老家的地还是那块地,田埂上的草该黄的黄,该绿的绿。小时候放牛踩出来的小路还在,只是窄了些。池塘边的香蕉树更大更粗了,风一吹,香蕉树扫过水面,跟以前一模一样。空气里有股青草混着牛粪的味道,别人可能嫌臭,我却觉得特别安心。
在城里上班,天天对着电脑,心里像绷着一根弦。可一踏上这田埂,那根弦就松了。看看地里刚冒头的庄稼,听听远处传来的鸟叫,好像所有烦恼都被风吹散了。村里老人说,人是从土里长出来的,离土久了会生病。我现在信了。
每次回来走这一趟,就像给自己看了一次心理医生。不用说话,不用想事,就这么走走看看,心里的疙瘩自己就解开了。老家的人和事,一草一物,比啥心理医生都管用。它认得我,我也认得它,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