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除夕   凡事预则立

     到斗湖机场已是晚上九点多。前往仙本娜的路上，的士司机说，最近几天总在下雨。我想起在灰黑无边的大海上，阴云绵延雨不绝，人在其间，渺小无依，觉得有些恐怖。
     
      第二天居然阳光灿烂。港口小镇在阳光底下慵懒而安静。这一天的任务是到潜店看录像学理论。追浪的潜店面临港口，和酒店背靠背，仅数十步距离。潜店的工作人员告知，我们的教练是JOESPH，这让我们感到无比惊喜。教练是可提前预约的，可我想都不敢想，能够成为他的学生，且在春节长假，学员如此之多的情况下。JOESPH是追浪的老师，大家都称他是祖师爷级的人物！在潜店，每一个人都尊称他师傅。师傅告诉我们这四天的课程安排，下午教我们组合水肺装备，基本上就没再搭理我们，填写健康资料，做期末考试卷子、单元测验卷子，选装备等琐屑事情是店员张罗的。后来相处才知道，这与他那种无拘无束的性格不无关系。



仙本娜



追浪潜店门前的港口

       师傅示范组合水肺装备时，我们都觉得特别简单，待自己操作起来，不是颠倒了次序影响了下一步的操作，就是调节器装反了方向犯了禁忌。最狼狈的是，为了稳固地将气瓶装在BCD上，好不容易穿一回长裙扮淑女的我得大跨着马步，龇牙咧嘴地拉扯着束带，才能勉强把束带上的固定扣扳上！那架势就差吐点口水摩拳擦掌了！
看录像时，我在追悔一件事，那就是着实不应该每天得过且过地放着打印好的理论资料不去看，不然就能更快更好地接受理论知识及操作指导。但我哪里知道，待我下海的那一刻，有更深更切的追悔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教材

      下午四点来钟，外出水域练习的教练和学员都回来了。学员们还得完成练习题。坐我们邻桌的是一对来自南京的年轻夫妻，这是他们第一天的水域练习。俩人的皮肤都很白皙娇嫩，受不起阳光的青睐！女孩的额头面镜未覆盖的部分通红且凸肿。她可怜兮兮地说，很疼！我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越美好的越脆弱！好在咱这皮肤本来就不咋地，应该不至于伤得太厉害！

（三）年初一   重燃的兴趣更有生命力

       我不喜欢坐过山车，因为那种从高处骤降的失重感让我无比恐惧。有一次和朋友在欢乐谷玩了一个在她看来是小儿科的项目，下来后，在拍照中心看到自己那张因害怕而狰狞失色的脸，哭笑不得！在仙本娜军舰港，我在心理上经历了一次过山车。

       第一天早上出海是阴天，暗自庆幸。自由还异国遇旧友，船启动前，有一个圆脑袋圆眼睛圆肚子的家伙和自由相认，原来他是10年前和自由同在可可西里当志愿者的阿古顿巴。追浪立马将阿古派给师傅作助教。诸事如意啊！

       船一到海岛，立刻被要求戴上面镜、浮潜呼吸管，穿上脚蹼，按教练指导，侧身坐在船沿，接着就被无情地推下去了——其实是自己跳下去的，但我的记忆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被推下去的，只有这样才能加剧我的悲剧感吧！入水时，面镜有些进水，我又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平稳地浮在水面上，霎时，脑袋一片空白，双脚乱蹬，嗷嗷直叫，扑腾起来。阿古见势赶紧过来稳住我，让我仰躺在水面上，放松，平稳呼吸，再慢慢地往浅滩漂浮。但我一直向上梗着脖子，唯恐一放松就呛水，我似乎能从自己的呼吸里听见压抑住的哭泣！阿古试图让我冷静下来后跟其他组员一起学，师傅果断否定了，接着我就被捞上船了。看着其他组员轻松自如地跟着另一位教练彭作作远游而去，我像只离群折翼且惨遇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迷途小鸭子，落寞无助。短短数分钟内，我这颗脆弱的心经历了冰火两重天，如何经受得了啊？！

      师傅要求我下船练踢水，我竭尽所能地想去抓上船的扶梯，被教练推出来，又拼命地想拽住教练的手臂。教练问我，你不是说会游泳吗，你这叫会游泳吗？你根本什么都不会！确实，第一次入海，我完全懵了，游泳的能力也因害怕不翼而飞了。接下来师傅一对一地教我，虽然学得比较顺，但恐惧感仍如影相随！上午学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在水面给BCD充气，我一感觉到下沉的力量，就试图抓着师傅当救命稻草，教练斩钉截铁地说你必须学会，我只能以休息为借口来逃避。这时已快到下课时间，教练将我释放回船上。我开始幻想，能否躲过下午的课程！中午的饭很粗糙，菜是咖喱鸡块。大家都在欢叫，今天除夕改良饭菜，能吃上鸡肉了，真好！接着就囫囵吞咽，追浪找不到勺子直接用手扒，我却如何都提不起吃饭的兴致，整合饭菜都倒水里喂鱼去了！



军舰港，水清沙幼，美则美矣，但我无心欣赏

      肚子不舒服，阿古让水里的一个教练将我拖到岸边。上了岛，我又幻想，希望大家把我遗忘在这个岛上，我宁愿像鲁宾逊那样过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荒岛生活，也不想再回那片曾经让我无限向往的大海了。这个狭长的海岛，只有寥寥落落十来个狭促而破落的木屋，后来听追浪说这岛上住的全是菲律宾难民，大家常说，岛上的GDP为零。一路往前，既找不到茂盛的草丛，又躲不过岛民的目光，肚子翻腾得厉害，刻不容缓，好不容易看到一所蓝顶的漂亮房子（听说是岛上的管理处），却跑不起来了。生活中最纠结的事莫过于此！以竞走的姿态疾步走到房子前头，管理员还要我把袜子上的沙子冲洗干净才能进去，我索性把袜子一扯，溜进去了。安抚好肚子，慢慢呑呑挪回岸边，一看到潜店的船，我又畏怯地缩回来躲在一叶小舟旁，一屁股坐下，所有视线被抵挡。旁边的一群小孩在玩跳水，他们在水里放了个四五级台阶的木台子，轮流着跑到台上，再一头扎进水里，肆无忌惮的笑声与他们身体撞出来的水花一起，肆无忌惮地怒放！但是，这时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我的心轻快起来。我垂头丧气磨磨蹭蹭地穿上袜子，硬着头皮回去。





人家从浮潜开始，我从呼救开始

       一回船上，大家就陆续下海开始下午的课程。无法逃避只能横下心跟着下。结果，这一下水，开启了我生命中一扇与以往迥然不同的妙不可言的窗口——师傅直接带我潜入海。起初他带我在较浅的地方停留了好一会儿，看几只NEMO在小珊瑚丛里穿梭不停，我以为他想先借此消除我的恐惧感，再返回浅滩继续学基本动作。结果，完全出乎意料，他带我继续下潜。

       恐惧感在新奇感中消融了，殆尽了，它被俘虏了，它缴械投降了。我感到悠然，自在，欣喜！在水里，我跟着师傅看躲在珊瑚旁休憩的海龟，看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鱼，看形态丰富的珊瑚丛，看绚烂夺目的海底植物。那是一个陌生的诱人的世界！在其间，师傅教我中性浮力，教我面镜排水，我都能自如学习。好老师不走寻常路，他善于出奇制胜地建立学生的自信，唤醒学生的兴趣！上船后，我给Joseph一个大大的拥抱。我问他，潜了多深，多长时间，他告诉我，最深12米，潜了1个小时。

       这一天，是我的生命中值得纪念的一天！

（四）年初二  旅行的意义

        第二天出海的时候下雨了。风疾雨骤雾浓重！穿了潜水服和雨衣，全身裹了个严密，还是有失守之处——没穿袜子。雨点扎在脚丫上似针刺般地疼！船穿过白雾，穿过大风，疾驰在海面上，回头看船过之处，才多少明白什么叫乘风，什么叫破浪！我们常在念“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可是有多少人能明白何谓“乘风破浪”？明白那是怎样的一股壮阔的力量？即便我身临其境地感受着风狂扫而过带给我的寒冷与疼痛，看着船冲破海面疾驰而过的痕迹，我也不敢妄言我明白了。而且我知道，此刻的风雨带给我和带给自由的感受只可能相似不可能相同，我们的“明白”是不一样的。那么，究竟以谁的感受为标准呢？没有办法界定“标准”，所以不会有完全的“明白”。我想，这是旅行的意义之一，它能让你在短暂时间内经历强烈的情感变化，它能最大化地消除了你和某些文字或某些感受的隔阂，拉近了你和它们之间的距离！同时，旅行的过程，大自然以其博大浩瀚、瑰丽变幻让你在反观中领悟自己的渺小，你会放下自己的身份无论平凡高贵，放下固有的思维模式无论偏执开阔，放下堆积于心的一切无论普通重要，你会有一个归零的自己，你会逐渐明白很多情况在你的见识之外，在你的理解之外，在你的想象之外，所以不敢轻易断言，所以会多一些谦逊，少一些虚妄！其实，这些都是我在那漫长的四五十分钟的坐船时间中，闲极无聊时毫无根据的胡思乱想！

        当我收住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时，我发现船已放慢了速度。开船的船工找不到方向，师傅从船尾快步穿行，傲立船头，像悟空一样，右手放在额前，左右探寻，很快确定了方向。我们都很惊讶：莫非三十来年的潜水生涯让他练就了穿透迷雾的火眼金睛？那天师傅穿了一套质地像鲨鱼皮的潜水服，纯黑色，无装饰，胸前拉链，迷煞人也！
        师傅的教学风格是，他不会提前告诉你将要学什么，给你讲解该怎么做，而是直接示范，然后让你跟着做。在水下也是如此。但他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在轻松的潜游中完成学习。这天上午阿古和师傅一起带着我和自由在水下潜游了一翻，出水前，师傅让我复习中性浮力，教我水中脱BCD、穿BCD,脱面镜潜游，都挺顺利。因为踩水不熟练，水面动作还是有些紧张。第一次练习水面给BCD吹气，总觉得水一没过我的脑袋就要窒息了，踢水也随之慌乱，每次吹完气还是按着充气按钮不放以致吹了又泄；第一次练习脱BCD，因为担心自己下沉，紧紧扒着BCD不敢放，漂出去好远一段，才又游回师傅身边，在他的指导下勉强穿上。我跟师傅说，这两个动作想多练习。幸好熟能生巧，第二天顺利通过。还有一个动作让我感到吃力，那就是浮出水面后仰躺踢水，因为总觉得呼吸急促，我更愿意利用浮潜呼吸管游回船边。当我完全卸下心理负担后，发现仰躺是更轻松的方式。

        这一天，对自由来说，是最难过的一天。阿古说，自由其他动作基本没有问题，唯一的障碍就面镜排水。他还说，第一天自由已经因为练习这个动作喝了至少两公斤的水，今天的进水量有过之犹不及！下午我很快结束课程，师傅带自由下水练习，仍然解决不了。他的根本问题是，无法摆脱用鼻子呼吸，所以面镜一进水，就立刻呛水。严重的情况下，还挣扎出水面，咳得几乎呕吐。他一直想坚持，船上一位与女儿一起学习后因耳膜出血放弃的阿姨看了不忍心，说赶紧上来吧，别练了，让他别练了！

        回到酒店洗完澡，自由立刻上网找练习面镜排水的方法，发现不少学员面临同样的问题，有些人甚至因此放弃学习。这多少让他有些宽慰，用他自己的话说“这要是个例的话，我真的会对自己丧失信心。”然后他带了面镜呼吸管到酒店的游泳池练习。他说，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还感鼻子里有海水渗出来，他甚至希望天不要亮。如果今天解决不了，明天一天就更难熬了！在游泳池练了没多久，起风下雨了。我看他冷得发抖，赶紧让他上来，给他披上大毛巾回房间。结果他穿上潜水服又出去练。风雨越来越大，他只是趴在池边练呼吸没有游动，没多久嘴唇又冷得泛白，我又把他押回房间。现在想来，那时候抱着自由的我就像是个护犊的母亲，看着在外碰了壁受了欺负的孩子，无限的心疼。



泳池面朝大海



看得见港口的暮色



也能看得见小镇的夜色

        追浪说，自由让我很感动。有些人遇到这个问题就放弃了，但我看他一直在喝水，一直坚持！我不知道追浪说这番话是否出于安慰，但我真的感动。自由一直跟我说，你放心，我会练好呼吸，好好陪你潜水的！

（五）年初三  感谢自己的狼狈

        最后一天的水域课程轻松很多，就是玩，上午两潜，复习了几个动作，下午一潜，学了水中导航，这本是AOW课程中的内容。自由因为解决不了面镜排水的问题没有下潜，自己偷偷玩浮潜去了。我虽怪他缺乏安全意识，但见他绘声绘色给我描绘他的见闻，听他说自己的自由与快乐，便又替他高兴。只要体会了潜水的乐趣，也就有了继续学的盼头。这次给自己留点遗憾，下次连AOW一起考！

        我想着第二天要去诗巴丹了，总要习惯在水下带相机。听其他学员说，上课的时候教练不让带相机，我仍然壮着胆子怯怯地问师傅，想不到师傅一口答应了。在水里一看到漂亮的景致，就把相机接过去给我拍照，远的，近的；和海龟拍，和珊瑚拍；拍潜游的姿势，拍盘腿的动作；最后干脆让我把面镜脱了。不过在海里拍照有一点令人挺丧气，那就是因为面镜压力的问题，眼角往上吊。每次都自以为已经妥善整理好表情，眼睛也撑得够大了，但是一看，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吊死鬼。可远观不可近赏！



这张是比较温和的吊死鬼，我发现自己在水里只会这个POSE

        因为没有学习的压力，在海里也越来越自如，所以能够开始去体会潜水的趣味。我和师傅发现了一只和鱼谈恋爱的海龟，在一边盯了好久。那条大鱼安稳而甜蜜地伏在海龟的背上，可能是我在旁边摆不同的POSE拍照，把海龟惹烦了，他干脆飞走了。这时，大鱼尾随其后，优雅地附在海龟腹下，和他双双飞走。很早前就听过“飞鸟与鱼”的爱情，“海龟与鱼”的爱情倒是第一回见识！我们看见一块粗糙的小白石，师傅竟然停下来，我正纳闷，他捡起一个小棍子，轻轻戳了那块小白石，好家伙，竟然动起来，是一条石头鱼！师傅又指着一堆黑漆漆的水草让我看，我仔细看了好一会不得其意，对他摆摆手，他干脆接过相机拍了几张照片。上船后才知道那是鬼龙鱼，竟伪装得毫无破绽！



狮子鱼



牙齿尖利，面露凶相



潜伏高手鬼龙鱼



鱼儿甜蜜温馨地伏在海龟宽厚的背上



优雅地附在情人的腹上，双双远飞

        和师傅一起，你能在他身上感受到潜水是一件多么令人陶醉的事情！你会不禁借用他的口头禅，高呼一句：WONDERFUL!看着他在水里浮沉自如，停游自在；看着他在水里时而做卧佛状闭目休憩，时而迅疾地捕捉到海里的各种伪装高手驻留观察；你会觉得，他属于大海，与大海共呼吸！每次出海或回潜店，他不是傲立船头，就是坐在船尾的沿上，要么和开船的船工挤在一起，偶尔你还会发现他窝在一个角落里睡着了。



火烈红



海星蓝



银耳白

        晚上请小七咔咔的教练彭作作和师傅一起晚餐以庆毕业。听作作一说，才知道师傅的不凡经历。师傅原是帆船俱乐部的会员，后来玩钓鱼，80年开始玩潜水，81年考了潜水证，目前是PADI潜水员等级中的最高级别。问师傅30来年的潜水生涯中，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他说是手掌被石头鱼蛰了一下，几近昏迷！吃饭间，发现师傅不怎么吃菜，倒是挺喜欢喝当地的老虎啤，马来语为“halimao”，而“hali”是每天的意思，“mao”是要，所以师傅的另一句口头禅是“halihaimao!”师傅说他的生活很简单，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就是喜欢喝点酒，但不惜花掉大部分的积蓄去潜水，最近在美国潜水一个月刚回来。





师傅和他的“halimao”

        作作说，你们别看师傅白发，黑脸，短裤、拖鞋，像个农民，他可是剑桥大学的经济学硕士。我们听了不免咂舌。显赫的学历也好，丰富的潜水经验也罢，并没有妨碍他无拘无束率性自然地贴近大海贴近生活贴近身边每一个人，他总是双臂一举高呼一声WONDERFUL,总是从船的这头窜到那头，总是扮个鬼脸给你一个最纯粹的笑容，总是在人家跟他说谢谢的时候，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花时间来学！”我跟师傅说，本来我的偶像是Johnny Depp，现在是你！师傅一脸茫然，Johnny Depp是谁？

        就让我记住一个简单、快乐、与海共生的师傅吧！感谢初次下水的狼狈惊恐，是你们让我遇见了师傅！





一个面对1.5米深的游泳池都畏怯的胆小鬼竟然迷上在海里潜游的自由畅快，不可思议。

军舰港在塞班，我们报的是4天的OW课程。第一天看录相，学理论，三天水域练习，能去诗巴丹，那是我们求潜导带去的。

今天一来就发现被推首页了，很开心，大家喜欢就好！那我就继续发一些后记和其它照片吧

      因为意犹未尽，我们决定在仙本那的最后一天去玩浮潜。太阳在乌云背后憋了几天，终于笑逐欢颜，笑声抖落在水里，浮金跃动。

        还是没有适应长时间浮潜吧，上午第一次下水，心里不能自如，加上面镜总是起雾（我认为是因为紧张，呼吸有些急促，鼻子也控制不住地呼吸。但追浪说面镜除雾做好就没事了，最好最方便最经济且永远携带在身上不可能忘记的除雾剂就是口水，后来我试了，妙绝！），我还未能体验到浮潜的乐趣。咔咔拨了一下我的脚蹼，我紧张得整个身子立起来，大呼：谁拽我的脚！而自由游到浅滩去调整潜水服，我一看他游开那么远，又紧张得大喊一声：快回来！第二次下水很快就适应了。最后一次，我抬头看见前来接我们的船，又视而不见地一头扎进水里去，等到船上的人再三吆喝，我才叫上同伴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回想起那天的阳光，那天的海，心里仍有无限的感动。光斑逐水而流，像灵动的音符跳动在五线谱上，奏出一段悠扬的音乐，轻轻缓缓地流过你的心间，你可以趴在水上做一个梦，鱼和珊瑚都会入你的梦中来！

        澄澈的阳光，澄澈的海水，澄澈的心灵!

        等着我，诗巴丹！等着我，先本娜！我会回去的！





阴晴军舰港

下面发一些拍得比较多的照片

1.海龟。
从第一天上课起，我每天都看到海龟，诗巴丹的海龟就更多更大了。而且对于初学者而言，最容易拍得就是海龟，目标大，游动慢！



这家伙在仰望头顶的阳光吧



被我们围观得不耐烦了一幅“哼，不理你们”的模样



这只海龟总让我想起托腮凝思的少女，可能它失恋了呢





飞翔的姿态很舒展



一脸委屈

2.鱼。
很幸运看到了风暴。也很遗憾第三潜下去没一会儿，我的相机就没电了。看到更大的风暴，看到小鲨鱼的时候，只能看心灵去记录了。而且在诗巴丹，还不敢离开潜导的视线太远，离开太久，所以没有拍到几张鱼的照片。

3.珊瑚
从诗巴丹回来后，对海的世界恋恋不舍。决定在仙本那的最后一天去军舰港玩浮潜，拍了一些珊瑚。





















呵呵，一条海蛇

虽然照片不值得期待。但既然大家喜欢，还是贴上。勉强看吧。

不少攻略包括潜水的朋友都说，初学者不宜带相机下水，我犹豫再三，还是在出发前几天买了一个潜水壳。可惜G10的潜水壳已经停产，买了美科G11G12S适用的壳，有个别按键用不了，其它基本没问题。当时我想，宁愿买了用不上，也不能想用了没得用。虽然照片拍得不咋地，但我很庆幸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