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前,我应广州番禺珠江边某村村干部朋友的邀请,跟两位报社同事前去吃龙舟饭。席间,一位五十余岁女村干怀里抱着的挂香包漂亮乖巧小女孩,引起我的注意。“小朋友,叫什么名?”“干啥?!我叫小凝啊!”我从座上站起,热情地俯下身,轻轻握了握她稚嫩柔软的小手。“几岁啦,小凝?”“妈妈说再过半年才能吃生日蛋糕。到那时我就变成五岁大人啦!”女孩非常漂亮,笑容灿烂,活泼可爱,看得出村民们都很喜欢逗她,跟她十分熟悉。小女孩不时格格大笑,更增显龙舟宴浓厚的喜气氛围。 “小凝,我住环市东那边,有空叫妈妈带你到我家玩好不好?”“那里也有我的家呀,今晚我带你去上下九玩好吗?”女孩转过头来,满眼期待。“小凝,读幼儿园没?”“干啥,我是继承系太和级二班的同学!”见没接关于玩的话题,女孩显然不满。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时候旁边村民家另外一个女孩似乎按捺不住被冷落,凑过这边,大声插话“我读幼儿园了,我会读诗!”不等我接话,高一点的女孩就骄傲地大声背出一首《绝句》。显然,高一点的女孩可能觉得自己会的东西一定比小女孩多。我对村民家小女孩竖起大拇指,说“真棒!”小凝看着我,又看看高一点的骄傲女孩,一下挣脱女村干的怀抱,跑到旁边一个正在跟某省报领导聊天的妇女旁边,问“妈妈,我可以读书吗?”“可以可以,一边玩去”她妈妈正忙着跟那个省报领导和一众旅港村民讨论采龙细节呢,顾不上。小女孩立马跑回来,一口气大声背出六首不同的《绝句》。高个女孩比不过,大叫:“我有很多漂亮衣服,多多的棒棒糖!”大家开怀大笑起来。我有点惊讶,“你还会么?”小女孩于是站在那里,大声背起古诗来,一口气又背了二十余首。抱她的女村干怜爱地把她搂过去,说,“背下去,她能连续几个钟头背不同古文给你听,直到累得没力气说话为止。两岁的时候就已经会背几百首了。”“小朋友可喜欢上钢琴课了,冯兰要女儿背三千字古文才能奖励上一节钢琴课。上次我看到小凝在背的书名叫《金匮要略》,听说加起来已经背了将近十万字的古文;还背七种不同语言的教本,每种教本至少背五千单词以上。”邻桌一个村民转过头,说:“小凝常跟父母去不同城市旅游,一天要睡十几个钟头,我们见到她的时候不是画油画就是在玩,不知背那么多东西。”番禺的龙舟宴是一项重要的传统活动。村民们说,小凝跟她妈妈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回来参加端午活动。村里的港澳同乡以及世界各地做生意的乡亲都会回来见个面,热闹热闹。村民的满月酒庆生宴结婚喜酒等,也能请到冯兰母女。来参加龙舟宴的都是村里的村民和亲友,席间大家有说有笑。似乎早已约定俗成,众媒体记者和村民没有让照相机摄像机转到冯兰那边。冯兰,著名钢琴教育家、油画家、收藏家和哲学文化学者。认为幸福的家庭是对孩子最重要最好的教育。破坏家庭幸福就是破坏教育。冯兰不鼓励超越家庭能力的教育,不建议、不推广、不说服那些可能超越家庭能力的教育。
正常情况下,读完一年的效果:能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建立有序的逻辑思维和抽象思维、具有综合的学习能力和多项学习技巧,识字3800左右;数学可计算四则混合运算,二元一次方程等,英语对话和其它快速学习的技能。我们教育机构也是这样。
有些人天赋异秉,这么多东西学对于她仍是玩乐,普通人不会明白天才。要看自己的孩子是块啥料再去培养,不浪费,也不强迫。再者,这孩子的妈已经是…家…家…家…集各家之所长,又有钱又有闲(收藏家+常旅游),培养天才也需要这些硬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