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冬天以前,即便是看了柴静的《苍穹之下》,我仍放不下广州人的自大。我大广州蔚蓝的天,就是孩子健康呼吸的保障。 后来孩子鼻炎,鼻窦炎;在珠江新城的妇儿医院照鼻内照,负压吸鼻;5岁多的孩子吓得哇哇的哭。面对着流水线上的护士们,我什么都不能要求;除了默默的安抚孩子,请她冷静配合护士的治疗。医院开了鼻渊舒口服液,也是为了降低副作用,选择了中成药;可那药真苦,每次喝药,对五岁多的孩子和我,都是一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