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在我身后或身旁注视着我,只要我回头或侧目她就走开;总在我带小孩出去的时候尾随;总在某后辈说一句要什么、怎么做之后便竭力去执行,却反复和我的叮嘱逆行;总做着一些打破我计划却以“俺以为…”逃避责任的事情;总以节约为名蹲坐着黑暗中,等到门开出一丝缝之后唐突地冒一句“你回来了”;总在小宝宝醒来后一直在身旁叨叨叨,不明其哭义却一直追问“怎么啦”;总不喜与外人交流,碍着不识字怕丢面…我觉着,我在和一个幽魂相处,无味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