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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花开

9082情感.婚姻.家庭

入夜,周围寂静。周末闲散,女儿大休,老公欣然入梦,醒着的只有我和外甥女。她乖巧地来到我身边,央求我将台机让给她,我说你用,我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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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在静静的夜里收拾卫生,还好房子比较大,厨房和卧室还有段距离,这样不至于影响亲人的睡眠。开亮工作台上的灯,橘红的灯光总让我感觉一点浪漫的温情。装修这间餐厅的时候,设计的是敞开式,地板也是一直铺到工作台下,这在当时是很大胆的设计。一则厨房里的油烟能否处理好是个问题。二则做饭的时候会不会因为水沾染地板而折了地板的寿命?在两可间选择的时候还是打破了传统的规律,找到在当时最好的西班牙乐屋地板,那种类似自然纹理的外型吸引了我。于是,大胆地将厨房设计成如今的模样。直到如今,我依然欣慰这部作品。不管日常生活多么烦琐,步入这二十平米的空间,总是另我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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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夜里读到千江的酿酒方子,其中的一段话打动了我。她说:“找一个天气晴朗,心情闲适的日子,煮米,摊凉。然后把酒粬细细磨好,和着愉悦和真诚的情意,慢慢地,均匀地和到米里去,手和容器一定要干净,不然生菌发不出酒来。”在这里她将一种心情和着干净的环境将其酿进酒里,想想,这样用心酿造的酒怎么会不美?正如她说:“只要心思干净,东西好,就能酿出醇香的酒来,虽然出酒时间会长一些,但因为纯,可以放很长时间,慢慢的,那些米会全部化成酒,酒色慢慢转向清黄,且越来越醇,越来越甜。”这是我见过最简单也最纯净的酿酒方法。难怪云海那么夸千江酿的酒,的确有独到之处,这样精心酿造的酒怎么会不醇美?生活亦如此,只要你怀着感恩的心,用你干净善良的心真诚对待,那么你品尝到的同样是生活酿造的美酒,品之有韵,入口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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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家务更当如此,当你怀着这样闲适的心情去慢慢归整,没有丝毫怨言,当每一个角落经你耐心拾掇,那么出现在你面前的就是整洁清爽的家。在我认为,家务活里一则是厨房,二则是卫生间最浪费时间,只要你想做,总是有做不完的事。所以当初装修时,这两个地方最烦琐,当然金钱的投入也是最多的。房子是给人住的,所以它的功能性更显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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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了,很多该彻底打扫的地方,比如窗户的纱窗,即将被闲置下来,经过一个季节的油烟熏呛已是该到了完成使命的时候了,摘下来,擦净十月的窗,将所有的日用品重新归整。将油烟机擦洗干净,所有的面板都用油烟净擦拭一遍,慢慢的,心越来越静,房间越来越清爽。时间也慢慢地划过,凌晨时分,整个厨房清亮起来。顺将这个晚上刚置办的明日吃火锅的所有材料一一整理,才坐在灯下休息,打量自己的“作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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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却没有睡意。起身,将杯子用热水烫了下,给自己冲了一杯碳烧咖啡,(我不是真正的咖啡饮者,真正的饮着大多自己研制,煮咖啡。不是在咖啡厅,我大多时候喝速容咖啡)在温热的杯中,闻着那缕芳香,静静地听夜。最近有些迷恋碳烧咖啡。其实很少有人将碳烧咖啡列为自己喜欢的咖啡饮品的行列,我也是最近才品尝出它的魅力所在。碳烧咖啡采用独特的烘焙方式,味道香醇,较苦。一杯真正的咖啡是要亲手研磨、亲手冲煮的。色泽黑如淡褐色,你可加入鲜奶食用,而加奶后的咖啡颜色为金铜色,一杯成色味感好的咖啡,对水是很挑剔的,正如千江酿酒,对米的筛选尤显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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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恋碳烧,就是喜欢这种苦苦的感觉,因为它不仅特别,在苦涩过后还能让人享受那一番独有的香甜。那是一股沁入心脾的香。唇齿间弥漫。此刻,我静静地坐在夜里,耳朵里有一种类似于咖啡一样沧桑的声线,不断地弥漫发散。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曾经我就在这个餐厅里听一种声音,和着一种旋律,宣泄一种心情。咖啡特有的魅力便是容易让人回忆。以往走过的路上,总是渴望有一个可以和我共风雨的人,于是寻觅。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今天,在咖啡的味道里,深切明白了一种生活的状态也如咖啡这般苦尽甘来,只是一杯咖啡里的时光,我们有心情去等待,人生我们有吗?曾经以为我找到那个心的伴侣,他可以和我一起逃避世俗,做一个永远站在红尘之外的伴侣,如我对咖啡的迷恋。或许这咖啡本就不是寻常饮品?这样的伴侣也是若隐若现,如这杯咖啡,苦时真苦啊。把握不好,那缕芳香便飘远了,在你还没来得及回味时,苦味又在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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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有了声响,他喊了我一声,惊讶地站在我的面前:“你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喝咖啡?”我说:“刚做完家务,有点累。”他说:“快点睡吧,做不完明天做,为什么非得急在一时。”我不说话,他见还没有睡意,走到工作台前,便听到清脆的碗和碗碰状的声音,不晓得他在忙什么,一会工夫他将一碗菠菜蛋花汤放到我面前:“咖啡别喝了,喝点热乎的汤好睡。”然后他带着朦胧的困意回房间。我默默的注视那碗盛在淡蓝瓷花碗里的菠菜蛋花汤,眼见它在热水的冲泡中膨胀,然后形成色香味美的一碗汤。冲泡这碗汤远没有冲泡咖啡来得烦琐。轻轻的推开咖啡杯,喝了一口菠菜汤,眼睛却迷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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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我没有喝完,端着咖啡杯回到房间,许是咖啡的缘故,没有一点睡意。抱着枕头,打开了电视,当地电台正在播放《银杏飘落》,这部电视剧我是断断续续地看了几集,对这样的故事,我是不敢连续看完,或许就是因为这副表面的坚强,总是让身边的人忽视我的脆弱,而当面对这样的故事时,我始终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甚至很多次都怀疑我的心里承受能力不够。这个夜晚,品这样一杯咖啡,再去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陪同夜的只有我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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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凉了,便只有苦味,喝了一口,无法下咽。我因为想知道结局,打开了电脑,搜索,死亡能证明什么呢?一个忍辱负重的女人,走完了她的一生,她用她的善良和自信感动了所有活着的人,可是,死,终究是无声的。寂静,万物终归是寂静,詹华以一个华丽的转身,从容走过了,留给活着的人是什么样的震撼和思念?在这个夜里,我听到了心的哭泣,这样的一生是否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泪水交织着咖啡的味道,在这个夜里纠缠纠缠……
2008/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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