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端的想吃蟹,无端地上网搜索起奄仔蟹的资料来,无端地误打误撞进了他的博客,抬头一看,哦,是肥马的博客。友人,也是故人,这令我完全忘记了奄仔蟹。肥马是个网络名人,但我认识他时,世界上甚至还没有网络。93年我认识他,他还不像现在,爱旅游,爱摄影,那几年他去了湛江玩了一回,花了90大洋,他跟我说“贵死贵死了“。我用过很短一段时间的QQ,是肥马教我上的,那时候他还不叫肥马,叫“愤怒的小马”,运动员出身的他后来微微发胖,便自嘲为“肥马”。那时候的他,是我心目中典型的好男人。诚实,爱家,坦白,隐忍,开朗,讲义气,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好男人。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没有爱上这个人,但我也容不得他的任何一个女朋友。对我来说,这个人是上天派给我的,他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年少的我任性非常,看见帅气而老实的男孩子,总忍不住去欺负他一把,而他天生的老实,正是为了我的欺负而存在的。然而10几年后的今日,看到他在同一篇博客里两次提到“作为一个浪子”的时候,我几乎喷饭而笑。在我眼中,即使在他自嘲为浪子的今天,依然是老实巴交得可爱。有篇博客提到他在遇龙河跳桥的经历,说第一次去阳朔时,见当地小屁孩以跳桥为乐,深以为然,后来组织了一帮驴友再临遇龙河,发起“是男人的就跳下去”的壮举,博客上照片很多,那些不肯承认“不是男人”的男人们,一个一个地跳下去。可爱又可怜的肥马,人家也是跳,他也是跳,可是人家是把衣服脱掉了跳的,他老人家倒好,衣冠整齐,T恤牛仔裤一件不拉,连球鞋都不脱就往下跳,实在是老实到近乎笨的境界了。话说这肥马从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变成一个“浪子”,中间到底有过什么不堪的经历,我不是不得而知了,我和他曾经失去联系了4,5年之久,到今年年初才又重逢。那脱节的几年,就像电影里被CUT了的片断,也许有过什么轰轰烈烈,但到得我眼中,也只能抓住一点影影绰绰的蛛丝马迹。我只知道他悔了一次婚,谈了2个女朋友(其实不知道有没有更多的,但他只提了这两个)。而当他走过这一切,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时,他已然变成一个“浪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猜测。作为一个好朋友,更作为一个天生八卦的而且有媒婆天赋的女人,我想到的只是如何替他找个好归宿。虽然我上面提到过,我以前无法接受他任何一个女友,但如果下一个是我介绍的,那大抵会有些不同吧。出于做媒的想法,我马上检点手上的货色,一一向肥马展示,颇有点清仓让利大酬宾的意思。肥马挥一挥手:“别忙了,我自己知道,你就别再害人家女孩子了。”我算是害人家女孩子吗?我不知道。这段空白期里,这个人到底发生了一些怎么样的变故,我连想都不愿意去想,他要告诉我的自然会告诉,而他不愿意提的,那自然是极其不堪回首或极其值得珍藏而不愿与人分享的片段。但在我记忆中的肥马,对每一个曾经的女友,都是认真的,他全心全意地爱着她们,而又不自觉地互相伤害,被甩过,也甩过人,曾经被我嘲笑:“主客场都打过了,总要分个胜负吧。”忽然间有个感悟,那些浪子们,如果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大抵都是对感情抱着极端完美的态度,忍受不了任何瑕疵,最终失望地败走麦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他们变成了自己口中的“浪子”。我能够分析的大抵也只能如此,如此而已。想起那些连我一介女子都既烟且酒的岁月里,他平淡而干净得像TEMPO的纸巾,然而当他再次出现时,烟不离手,逢饭必酒。今夜,我试着打了个电话给他,我想说的是:“喂,早就不流行浪子了,现在流行新好男人,或经济适用男。”但电话的那一头说:“您拨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我想,这也算是肥马对我的回答吧。[ 本帖最后由 红杏不出墙 于 2009-9-16 23:06 编辑 ]
小妖的花:打个预防针 差异很大的,如果能把婆家人都改造成南方口味就帅了查看原文难啊,不过这次去不和婆家的人住,就我们三口子。以前也住过(顶多每次10来天的样子),是吃得很不习惯。基本上在外面吃,LG没少花钱,但合我口味的东西真的很少。这次试试自己买菜做饭看看。7
红杏不出墙:难啊,不过这次去不和婆家的人住,就我们三口子。以前也住过(顶多每次10来天的样子),是吃得很不习惯。基本上在外面吃,LG没少花钱,但合我口味的东西真的很少。这次试试自己买菜做饭看看。7 查看原文5 在我家那猪骨头是不要钱,而且也可以买到南方食材,红杏手艺又好,这点到不用担心不然天天土豆,番茄,面条,重口味可能会不习惯
dandanyuan:远走他乡,怎么会惯,你又没有奉献精神。这种事情,只有我这种乐于为爱情奉献的人才会做得惯。。。查看原文你是株州奔广州,虽说离乡别井,好歹也是往更好的城市里奔。我是往差里奔,其实真不是我广州人自夸,广州生活的舒适感和幸福度,在全国大城市里都是名列前茅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