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达拉宫,赤贫的信众与光彩夺目、价值连城的佛像,让我疑惑沉思。
羊卓雍措惊叹,纳木措失神。酥油茶开始的怕,后来的爱。
跟在五体投地的信徒后,看他们在大、小昭寺前的匍匐虔诚。
找了车去江孜,宁静当年在那里拍过红河谷的地方,车密封不严,我们一脸一嘴一鼻孔的沙子,以至于下车吃饭前,要借助井水,狠狠把嘴巴里的沙子吐干净。
找的面包车破烂着,却疯狂地在盘山路上开,紧挨着窗户的就是悬崖下的雅鲁臧布江,江里偶尔还有车在浮着,司机竟然还有闲暇给我们解释,说那某时翻下去的车,死了多少人等等。那次车程,终身难忘!还好我们都活着到达。所以,去西藏,可以的话,找当地的司机吧。
在日咯则,晚上8点了,太阳还在天上。也是在那里,我们领略了当地的酒吧,看藏人们唱卡拉OK,看他们手捧哈达挂在我们脖子上,然后大家一起拉成一圈跳舞。在快缺氧的状态下的舞蹈啊!那天,回到宾馆就抱着氧气袋了。
那时候的西藏,游客不多,大家都很和善。
那时候的西藏,是忘忧的一快净土。
坐在车里,车走着,人闲着,抬头看天,天离我们那么近那么近,仿佛伸手就能触及。这是老天给西藏的弥补吗?
哪怕就为了这与天之间的亲近,人的一生中,一定要来西藏一次。
西藏回来,收到新公司通知,终于拼杀成功,进入这家理想中的法企。马上收拾行李,去上海培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