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本来是黄花岗人,我爷爷叫“炒粉汉”(全名黄容汉,在欧庄炒沙河粉为生的本地人),我爷爷和我爸爸都因为上山下乡风暴,到了花都农村了,既然大家要遵守统一规则,是否你及你爸爸也到乡下来试试上山下乡的滋味? 规则是虽然是定来遵守的,但不合适的规则是定来给大家推翻的,如果度说公平,那么我由广州人变为花都人,找谁说理去,本来欧庄新大新原址是我爷爷的炒粉店,强行被收去了,我找谁说理去? 如果不知道或不相信,找欧庄70岁以上的老人问问,谁不认识当年的“炒粉汉”。查看原文你爷爷是炒粉汉,我爷爷是黄埔军校学生,与林彪同期毕业,征战沙场你爸爸上山下乡,我爸爸是黑五类,重点大学毕业分配到国家最需要的最荒凉的地方去那一辈的人,在统一规则下,大家都差不了多少,没必要非要大家都只同情你爸爸和你吧?要是你心理特不平衡,那我个人就同情你一下吧
何容: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本来是黄花岗人,我爷爷叫“炒粉汉”(全名黄容汉,在欧庄炒沙河粉为生的本地人),我爷爷和我爸爸都因为上山下乡风暴,到了花都农村了,既然大家要遵守统一规则,是否你及你爸爸也到乡下来试试上山下乡的滋味? 规则是虽然是定来遵守的,但不合适的规则是定来给大家推翻的,如果度说公平,那么我由广州人变为花都人,找谁说理去,本来欧庄新大新原址是我爷爷的炒粉店,强行被收去了,我找谁说理去? 如果不知道或不相信,找欧庄70岁以上的老人问问,谁不认识当年的“炒粉汉”。查看原文九年义务教育,羊城通,儿童医保等,有两个孩子的家庭是否只有一个在享受,另一个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