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孔生在汕头,一样是热得要死,不过晩上没开空调。怎么睡的?不用床垫,不用被单,只一藤枕(这个枕头孔生很不适应),穿条裤衩,近乎裸睡,很舒服。今天,问了一下,说这个床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吓得孔生,今晚还能安睡吗?明天再拍一下潮汕的民居,孔生感觉自己住在寺庙里了。
终于返到乡下了,早稻已经收割,晚稻很快就要插秧了。孔生常常想起捡稻穗的童年,还有沙滩上的追逐,读书却是最糟糕的事情,谁能想到,孔生十八岁的青春,却是远离家乡的开始,而母亲还在,孔生便还有归处,还能回到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