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不久之后,A说要离开香港一段时间,因为公司和国内某大学有合作项目。说到A要回内地,其实A博士毕业后档案就留校了。当时学校人手不够,要A回去支援一学期。 在回内地的半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 偶尔A会与C见面,称回公司办事。C也在这段时间,与A一起去了美丽的九寨沟旅行。 九寨之行不久之后,C去杭州出差。在C准备返回深圳的那天,很早,A给电话C,说与朋友在四姑娘山旅行,信号不了短短几句就挂了。C和同事奔赴萧山机场准备回来。但是那一通电话之后A就消失了,那是一个周日。通常每天晚上A都会给C打电话,但那一晚电话没来,C已经觉得不正常了。星期一上班,没有电话;星期二、星期三依旧,C快要崩溃了,上班也没有心思。下了班,C的同事即那个中间人陪着C,和C一起等待A的电话。因为C除了只知道A的手机,对其他电话一无所知。 A在香港的时候曾经给了C一个手机号码,只用了几天,说是同事的,后来就不用了。C在万般无奈下拨通了那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女的(其实是B),当然B不知道C要找的就是A。后来A也说怎么C会有那个电话号码,自己也晕了。但此时B和C都不知道双方的存在。A也打电话给山区管理处,问有没有车祸发生;A还打去北京某大学研究生处,问有没有一个叫某某的博士生,然而都没有得到答案。 A只跟C说过,曾经有个大学时的女朋友,后来去了美国。仅此而已。 终于,星期四的晚上,手机响 了,C接到了A的来电,A说他的前女友回来了等等。C一下了就崩溃了,A给C发了两条短信,意思是说会给C一个解释,但需要时间。直到今天,C都不知道那几天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以说这件事情给C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然而所有的痛苦,C也无处发泄,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C只有经常流着泪给A发邮件,以表达内心的情感。 很快到了这年的国庆,C想趁这个假期去见A,A找出各种理由表示拒绝,说即使C去了A也没空,只有半天时间。 C虽然平时是个稳重、冷静的人,但那个时候没有一切力量阻止她的行动,因为那时候的C内心是不平静的。9月30日,就是他们俩认识的一周年纪念日,C到达了宝安机场。在大部分人都登机时,冷静占了上风,C还是选择了放弃。那一刻,C逃离了机场。 那一个国庆假日,C过得很痛苦,度日如年。 但是,想要见A的念头一直占据着C。在十月末的一个周末,C见到了A。C骗A说要去他附近出差,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见了面。约定的时候A没有出现,C心烦意乱。C最不喜欢的就是等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形下,等人是何偿难受的滋味。于是C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电话响了。C返回,在酒店大堂,C见到了A。两人相见无语,默默地各自乘电梯上楼。A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C也没有问。第二天下午,C离开了。这之后,好像两人又合好了,又好像发生一些变化,说不出来。[ 本帖最后由 水茵 于 2008-7-25 11:38 编辑 ]
(七)一晃快到诞圣节了,A之前就说过诞圣节时会回深圳。但临近时,A一通电话说在上海出差,顺便回家就关机了。C又与A失去了联系。 C不停地重复着拨一个号码,但传来的都是相同的声音:您拨的用户已关机。平安夜的晚上,C坐着公交车,从深圳的东边一直穿过深南大道,再坐回来。即使这样,两个钟就足以完成一个来回,只因深圳太小了,不比广州。 转眼就是春节了。A一通电话说有件好事也有件不好的事情,好事是过完春节那边的事情就完成了,不好的事是他要回家过春节。 对C来说,听到的只有坏事。 这半年来,留给C的痛苦远远多于欢乐。 C不甘心,于是C再一次上了飞机,去找A。 C骗A说有同事去那出差,顺利给他带样东西。A轻信了,还主动说去机场拿。到了机场,A见到的并不是C的同事,而是C。 终究,因为是过年,C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做想做的事情,C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C还是回深圳过了这个春节。[ 本帖最后由 水茵 于 2008-7-25 12:0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