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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出租车艳遇事件(超好看)

29156253情感.婚姻.家庭

(1)
  秋凉如水,特别是夜里。
  我每天晚上7:00会准时出现在W市的街头,开着老爸的那辆普桑。
  车子顶上亮着灯,上面是“TAXI”几个字。
  
  当霓虹亮起,路灯如水般从身旁掠过。我象一只勤劳的蜜蜂在路上捡钱。
  
  每天看各式各样的人上车下车,车里仿佛是一个小世界,透过后视镜,如坐在影院,看着城市里别人上演的话剧,悲的喜的。
  看得多了,不免恍惚,竟不知今夕何年。
  
  只是很多时候,车里就剩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城市里打转。
  点一根烟,拉下车窗,任黑豹的摇滚在耳边呼啸,把手搭在车外,风从指缝里穿过,呼呼摩擦着手掌,那种感觉很象拂过女孩的乳房,盈盈一握。
  确切地说,象掠过凌芊的乳房。
  
  这个感觉很多时候在脑海里会不自觉的出现,如闪电般。
  (2)
  车子白天是老头开着的,在 “论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的歌声中,他和老妈一起从纺织企业光荣下岗,老头用积蓄和买断工龄的钱从别人手里接了张营运证,买了台车,当老妈还在为下岗长吁短叹之际,老爸用铁的事实开始狠狠熏陶她了,他说“活人不会被尿憋死”。
  
  当然,忙碌了一辈子的老妈也不甘落后,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用自己手里的仅剩的一点散碎银两转战股市去了,时间一久,我已能从她唠叨我的语句长短大致判断当日大盘走向。
  
  他们这一代人早已被一贯以来各式各样的社会变革锤炼得远比我淡定从容。
  当老爸收工回家,酒酣胆张时会唱一曲“穿林海。。。。。跨雪原。。。。。”使人血脉贲张。
  老妈总是笑着说,人家当年好歹也是业余宣传队出身。
  
  我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却一直没有打听他们的故事。
  他们这代人的爱情,大致是在共同的革命征途中,并肩前进的两人碰擦出了革命的火花,然后播下了我这颗革命的种子。
  
  老爸心疼车子,不肯把车子晚上包给外地人剥削剩余价值。我便成了夜班司机。
  
  从某大学经管系毕业几年了,刚毕业时也想进花旗、摩根等肥沃的土壤生根开花、后来想进工行、建行,再后来只想想随便进个事务所。
  投过去的简历写得很好,但基本上都让我等通知,打电话去问的时候是一句:对不起,我们需要有工作经验的。
  大学四年,我知道自己多了点性经验和一张毕业证书以外,经济管理经验为零。
  
  于是这个城市的晚上多了一台孤独的出租车。
  
  每天最大的乐趣是打开交通台听主持人唠叨,每当听到有出租车抛锚需要帮助、发现小偷需要围堵等等信息时便带着兴奋,一路飞奔而去,给寂寞的夜找点亮色。
  而后重复平静。
  
  直到收音机里全是午夜主持人催眠的声音,话语暧昧回答打进来的情感电话,咨询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
  
  午夜过后,是打车的另一个高峰,有人会上车点刚赢到的票子,当然也有的口袋里只剩把打车的毛票;有人会从酒店出来打车回家,有人开始从酒吧搂抱着去酒店开房;从各个角落冒出来的下班的性工作者,一时寂静的城市会呈现一派糜烂的繁荣。
  但我会在12:00以前回家,因为白天我只是个夜班司机。
  
  (3)今天也不例外,我在街上兜着圈,快到点了,看着仪表盘前一沓新旧不一的票子,夹子夹着,没生意的话早点收工了。
  
  给车加满油,检查了下胎压,来到一个路边摊停下。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香味,我找了个位子坐下,出摊的是一对年轻夫妇,每天收工我都会来这里吃点东西。
  男的在烤鸡翅,扇红的炭火映着他的脸。
  女的守着两口锅,一个下面条或者一个下馄饨。
  一个小孩则趴在旁边桌子在睡觉。
  一把太阳伞下是他们热气蒸腾的小世界。
  
  “来啦,今天收工比较早啊”
  “生意怎么样?”照例我会和他们寒暄。
  “这几天城管管得紧,出摊晚。”
  “天气凉了,以后孩子就不用带出来了吧。”我指指睡着的孩子。
  “放在家没人看着也不放心。”女的朝我笑了笑,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
  “快上学了吧?”我问
  “等上学送老家去了。”男的一边给鸡翅涂佐料一边说。
  
  一会儿便端上一碗馄饨和一对烤鸡翅,“多放了香菜”女的说。
  呵呵,我朝她笑了笑,便开始吃了起来。
  
  我很好奇每个人的背后都藏着什么故事,比如这对夫妇,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打哪来,会在这个城市呆多久。
  
  “一晚上下来也有不少吧。”我啃着鸡翅,转过身和他聊。
  “总比在家强,当然。。。。。。当然。。。。。。不能和你们比。”男的憨厚的说。
  “你比我强,我给人打工,你好歹是个老板。”
  “老板个球,哈哈,要不要再来一串?”
  “不了,吃太多睡不着。”
  
  “那早点回家,这年头都不易啊。”
  “你们也早点收摊,小孩子睡在露天容易感冒。”
  “呵呵,乡下孩子,没那么金贵。”
  
2008/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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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孩子睡得香甜,偶尔动下嘴唇。
  
  我付过钱准备离开时,一个女的踉跄着走了过来。我差点被她撞到。
  分明是喝了酒的,我看了她一眼,朝车子走了过去。
  她竟一手扶着我的车头,突然低头吐了起来。我有些不快,侧过头看了看车,幸好没吐到。
  
  她弯着腰,看不清脸,只是 T恤和牛仔裤中间漏出一大截,皮肤很白,有光泽。
  
  喝醉了都不像人,我在肚里暗暗骂道。
  她扒着爽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估计已是肝肠寸断。
  我无奈只好站在车旁,点了根烟看着她在那排山倒海。
  
  终于,她抬起了头,小脸煞白,头发凌乱。看年纪也就20出头,依稀有几分姿色。只是吐得够呛,满面泪痕。
  
  “不要紧吧”我说。
  她朝我摇摇手,做势又想来个下半场,再吐下去估计把内脏都吐出来了。
  烤肉摊上的夫妇也看到了这些,停下手里的活,疑惑地看着她。
  
   “送。。。送。。。我回去”
  看来还没全醉,能看清扶着的是出租车。
  
  “往哪啊?”我说。
  “林。。。溪。。。湾。。。”。
  一个起步价的距离,林溪湾是市里一个高档住宅区。
  
  她没等我点头,便想拉门往车里钻,“你等等。”我边说边跑到烧烤摊前,问摊主拿了点餐巾纸,又从车里拿了半瓶喝剩的矿泉水递给了她。
  最怕带醉鬼,一趟下来,能把车子搞得乌烟瘴气。
  
  “谢。。。谢。。。”她有气无力地接了过去。
  一番折腾后,她终于坐在了后座,头歪着在那哼哼。
  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怕她又吐。把车窗全打开了,风呼呼地往里灌。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电话,刚一接,就从嘴里挤出一句:“你滚~~~~”
  然后开始哭。
  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我笑着摇了摇头,开车久了,也见怪不怪了。
  
  红灯,“吱~~~~”我睬了刹车,刹车片该换了,在市里开车就是废油,刹车片磨损也厉害。踩下去时吱吱的声音越来越响了。
  转过头看时,她已经趴那睡着了。
  
  转过个弯,小区的门头上“林溪湾”几个霓虹字出现在眼前,我把空车标志翻起,机器咯咯地开始打**。
  “到了。”我说。
  回答我的是一片沉默。
  把车在小区门口停好。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看似单薄的身体象死猪般沉。
  
  被我一拖她好像有点醒了,突然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不要走。。。。。。不要走。。。。。。”嘴里嘟囔着,身上一股酒味。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她继续抒情,我顿时有了想让她睡马路的冲动。
  “别吵!再吵把你奸了!”我一把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我的话,嘴里还是在叨叨,我架着她走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面前。
  “见过这人?”
  我把女孩子的脸托起让保安看了看。
  “嗯,住这”保安看了一下说,“怎么成这样了
2008/11/08回复
(5)
   “不知道,估计喝多了,我马路上捡的,麻烦你送送。”也没等保安反应过来,我把负担往他身上一卸。
  “怎么喝成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懒得跟他废话,踩踩油门赶劲闪。
  快到家时,才发现忘了问她要车费。
  累,洗洗睡觉。
  
  夜黑甜。
  梦:图书馆的窗下,太阳柔柔地洒进来,微风吹散光线中细细的尘,带动着书页。
  一只白净的手轻轻压住书本,书的主人带着一点小小的恼怒看向窗外,光线滑过她光洁的额头,高高的鼻梁。随着她的鼻息长长睫毛微微颤动,再慢慢掩住那一潭清水,若有所思。。。。。。
  我象是坐在她的斜对面,数着她睫毛的颤动,直到被她发现并朝我一笑,摄人心魄。。。。。。
  
  乱梦:和沈振辉坐在操场边喝酒,花胜杰拎着板砖从身边呼啸而过,等我们站起来时,他已不知去向。。。。。。
  
  “醒醒”梦中仿佛有人拍打。
   “干嘛”我翻了个身,努力睁开双眼,爸爸站在床头,看了下手机才7:00,我很郁闷。
  “别睡了,昨天谁坐你车了?”爸爸说。
  被他一吵,我有点清醒了。“后面脏了?昨天有客人喝醉了。”我以为那女的趴车里吐了。
  
  “不是,在后座底下有个包。”老爸拿了个包站在那对我说,他早晨有擦车的习惯,喜欢把车搞干净了上路。
  我揉着眼看了一下那个包,女式的,看上去很精致。
  “捡到宝了,看看里面有没有个千儿八百的,要有的话你在家歇几天。”我和老爸开着玩笑,这觉是没法睡了。
  “想想谁掉的。”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大的可能还是那喝醉的女孩子掉的,但不能肯定。
  “应该是那个喝醉的吧,喝得把她卖了都不知道。你把包给我,我抽空到那问一下。”
  
  老妈做好了早饭,我胡乱吃完。
  “爸,你出车的时候带我到林溪湾,我打听一下。”
  “一起去吧,顺便送你上班。”
  (6)
  到林溪湾的时候,昨天晚班的保安还在。
  我给他递了根烟,只说那女的有东西掉我车里了,保安很客气的问要不要带我去找她。我一看上班快晚点了,就留了个电话号码,让保安传个话,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白天,我在会计师事务所做资产评估的活。用时髦的话讲,也算半个小白领。
  
  到办公室的时候,宁小雅已经在帮我擦桌子了,“早啊,小雅。”
  “早”她抬头朝我打了个招呼。
  “师父还没来?”师父是办公室里我的直接领导,他是我爸爸的老战友,我进这里混饭吃全仰仗他的关照。进公司以后,我一直戏称他为师父。
  “还没有,早饭吃了?我桌上有,买多了。”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
  “吃了。”
  “哦,对了,周志浩,头有份东西让我给你,昨天你走得早。”
  擦干净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我打开看了看,是一个企业转制资产评估的CASE。
  
  头就是我师父,大名张一岩,会计事务所分成几个部门,我们办公室负责建筑资产评估一块,一共三个人,师父,我和宁小雅,评估这块也是靠人脉吃饭,师父在这行浸淫了十几年,这几年房地产市场火爆,二手房交易活跃,加上企业资产重组,破产的、转制的。我们办公室的日子一直过得不错。
  
  只是我还缺张注册资产评估师的证,因为报考有工作年限限制,我还没有到。没有资格在报告上签字盖章,所以一直跟着师父混。
  
  平时师父主持接具体标的物,我负责出报告,宁小雅负责文案。然后再和其他部门汇总打印出成品。
  
  报告的关键部位师父已经用笔圈点过了,下面还用笔写了几行小字,照最后结论的20%下浮,从固定资产折旧和标的地区分划想办法。
  我拿着资料笑了,都帮我弄好了,我做什么呢?
  
  宁小雅看我傻笑,“吃错药了,一大早贼嘻嘻的。”
  “这块肉肥啊,等着拿奖金吧。”公司按标的物的百分比向客户收费,我们是按百分比发钱。
  “有人的老婆本又厚喽~~~”宁小雅眼睛看着别处说。
  “哈哈,男人累啊,不比女人,能第二次选择,找个有钱的就OK。”我和她调侃。
  “靠男人,靠不住啊。”
  “哦?听口气有情况,来,跟我倾诉倾诉。”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门口传来师父打电话的声音,“哦,好的,好的”话音未落,张一岩同志挺着被岁月搞大的肚子,举着电话出现在门口。
  
  到桌前坐定,小雅帮他把茶泡好了。
  
  “志浩,东西看了?”师父放下电话,指了指我手里的材料。
  “正在看,这标的好像面积挺大,结构也蛮复杂。”
  “嗯,这次是拍卖行牵的线,国资委委托办的,你仔细点。”
  “知道了。”我说。
  “下午,咱俩去现场看看。”
  
  师父喝了口茶,“小雅,还特意给我买早饭?”师父早上习惯在办公室里喝会茶再出去吃早饭。
  “就算是吧。”小雅嘿嘿笑了。
  (7)
  公司在写字楼租了一层楼面,食堂在一楼,一到吃饭时间就挤得要命,以前整个楼的公司都到食堂吃饭。
  食堂是承包给私人的,年初换了人以后,饭慢慢少了,菜倒是经常换,今天是番茄炒蛋,冬瓜排骨汤,明天铁定是蛋炒番茄,排骨冬瓜汤。
  有的公司开始叫外卖了。
  
  看了一上午的资料,吃完饭休息一会后开着师父的车和他去现场。一边走一边和他讨论着细节。
  
  正在说话间,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哪位?”我说。
  “昨天我的包掉你车上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我反应过来是昨天那个女的,听声音好像还没恢复元气。
  “是有个包,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是个CD的包。”她说
  “说什么颜色的,什么材料的,我家放CD的包是塑料的。”我一听,基本能确定包是她的了,但我不喜欢她说话的语气。
  “棕色,皮的,上面有象钻石一样形状的花纹。”
  “你能给我送过来么?”她说话的语气有点软了下来。
  “现在没空,在外地出车呢。晚上七点半,在你小区门口等。”没等她反应,我挂了电话。
  
  坐在旁边的师父一脸迷惑。
  “昨天出车捡了个包。”我说。
  “晚上你帮你爸出车?”他问
  “是,反正在家也没事。”
  “知道孝顺了啊,张叔没看错你,你爸也辛苦了半辈子了,能帮他多担点就多担点吧。”
  师父的话让我有点伤感,没有多说话。
  
  “你有空把注册评估师考了吧。”师父看我不说话,赶紧换了个话题。
  “我也想啊,可是要满工作年限才能报名。”
  “现在缺这个,这几年好像报名时复审不是很严,我帮你想想办法。”
  “好啊,你看着办。”
2008/11/08回复
(8)
  晚上7:20,刚把车停到林溪湾小区门口,保安就上来让我离开,说不能在这载客。
  “里面有人要车。”我打个招呼。
  他看了看我,示意开进去,指着门口附近一个空车位让我停了下来。
  
  这个小区很安静,远远看去,夹道树高耸,绿化很好,中间一条干净的柏油路弯曲着向里伸展,保安穿着制服站在门口,看到有车子进出就敬个礼。
  快到约好的时间了,还看不见那女孩的影子。
  天色已有点暗了,路灯亮了起来。
  
  刚想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时,我的电话响了,不远处一个女孩边打电话边向这边走来。
  等我掏出电话时,对方挂了,号码显示是下午开车时接到的那个号码。
  这时,打电话的女孩也已走到我身边了。
  
  “昨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她说。
  “是”我说。
  
  路灯下照射下,她比昨天清爽很多。头发扎成了马尾形状,小脸也有了点颜色,眼睛很大,只是表情有点哀怨。
  T恤衫、七分裤、站着看,她的小腿很直,只是脚上穿了一双人字拖。
  “谢谢。”她冷冷地说。
  虽然是没有表情的一句感谢,我心里的不快散了一点。
  从后备箱里拿出包来,“是这个包么?”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把包接了过去,“你,你要多少钱?”她突然说。
  “钱?什么钱?”我说。
  “把包送回来不要给你钱的么?”
  我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眼前这位大概昨天饮酒过度把脑袋喝坏了。
  一个正常人用脚趾头想想都会明白,要钱的话我怎么会把包送回来。
  这么推断的话,估计在她的思维里是我的脑子坏掉了。
  
  “把昨天的车费付了吧,8块,起步价。”
  “哦。”她有点呆呆的把包打开拿出钱包。
  给我一张10块的,我从车里拿给她2个硬币。
  
  “如果包里没少东西的话我走了。”我不想再和她废话了。
  没想到她真的翻起包来。
  见过听话的,没见过这么听话的。无奈只好等着她检查自己的包。
  
  她翻查了一会,忽然急急的把包里东西都倒在了路灯下,蹲着扒拉一会后抬起头对我说:“我的东西不见了。”
  
  (9)
  当她的小嘴中轻轻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抬头看了下天空,我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在看着。
   “我的东西不见了。”她又说了一遍,眼里似乎有泪光。
  
  我的脑子有点缺氧了。
  “你的包我开都没打开过。”我尽量保持着平静。
  “可是我的东西不见了。”她开始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放进包里。
  
  这时,门口的保安走了过来,“咋了咋了。”
  “没你事,站你的岗去。”我没好气地回答。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保安也是个毛头小伙,一听我说话这么冲,用手指着我鼻子说。
  “别随便指啊指,再指让你明天趴着在那站岗,你信不信。”我有点火了,最恨别人指着鼻子跟我说话。
  保安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时哑了。
  
  “他。。。。。他是来找我的。”女孩说。
  “你们认识?”
  女孩点了点头。
  
  冲突因为女孩的话而没有升级,保安继续站岗去了。
  “丢什么了?”等保安走远,我问道。
  “我的一个发卡”
  
  我禁不住仰天长啸一声:我操~~~~~
  (10)
  听到她说丢的是个发卡,我的心安定了许多。
  虽然这个发卡可能对她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但对我而言,那只是个发卡。
  至少当别人问起时,不会有人相信我变态到去偷一个女孩子的发卡。
  
  “别的地方找找看吧,我不习惯翻女孩子的包。”我边说边打开了车门。
  “你能带着我上别处找找么?”她说。
  “再去买一个不就行了。”我说。
  “买不到了。。。”她摇了摇头。
  
  “昨天都去哪了?”
  “护城河边,然后是桔子酒吧。”
  “有的东西,丢了就丢了,找回来也没用。”我坐回车里,对她说。
  
  把昨天和今天的事联系起来看的话,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已能猜到六七分。无非是老套的一些你爱着他,他不爱你的故事,或者是昨天还是爱着的,今天又不爱了的故事。
  每天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人能找到感情,当然每天也有人会把它给弄丢了。
  
  女孩听了我的话,眼睛直直地盯了我很久。
  这种眼神似曾相识,我低头在车里找烟,避开她的眼神。
  虽然我是个长得比较帅的夜班司机,你也不用这样盯着看啊。
  把烟点着后,那女孩还是盯着我看,一只手搭住车门。
  
  我害怕看这种眼神,一根烟抽得我心里七上八下。门卫还在偷偷朝这边张望。
  “怕了你,上来吧。”我说。
  女孩依言坐在了副驾的位子。
  “先去哪?”
  “桔子酒吧。”
  “打表啊?”我问道。
  女孩从包里掏出5张100的钱放在计价器上,“够不够?”
  
  “够!”我说。
  “今晚连车带人都是你的,你说上哪就上哪!”
  我狠狠掐灭烟头,掏钥匙打火,车子欢快地抖动,一脚油门下去,已一道漂亮的弧线划出小区。
  
  临出门瞪了那门卫一眼,出租车也是车,他连个敬礼都不给我。
2008/11/08回复
(14)
   “周志浩~~~~”早上老爸又来叫。
  
  “这车的码表不会坏了吧,昨天你回来那么晚,车子才开了这么一点路?”
  我从床上爬起,此时完全清醒。
  “哦。。。。。。应该不会吧,昨天有个客人去办事,我在楼下等了很久。”
  “唔,以后没事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瞎转。”
  老爸看了看我,唠叨着出去擦车了。
  
  我每天的生活总是这么过,因为住一楼,每天端着早饭看老头擦车,等我吃完,他也差不多了,然后他出车,我挤着公交去上班。
  老妈比较闲,填饱我俩肚子后,9点出发去证券公司看股票。
  叫她在家里看看,也没人抢电脑操作,多象大户室。
  而她竟对我的提议很不屑,说家里没气氛,俨然一副高手模样。
  
  上班的路上总是很堵,今天又差点迟到。
  宁小雅去的总比我早,到的时候,门已经开着了,里面传来隔壁会计部张姐的声音。
  张姐45岁,业余时间以给人介绍对象为乐,从她嘴里出来的男的无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女孩当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因我办公室里有两个她认为的困难户,所以没事就往我们这里跑。
  
  在走廊听到她的声音,我差点掉头就跑。
  “小雅啊,考虑一下,约个时间见见嘛。”根据多年经验,人物介绍部分已经结束了,我很庆幸今天来得晚了一点点。
  跨进办公室,小雅在扫地。张姐跟在她屁股后面。
  “张姐,我还小吧。”小雅苦笑着。
  “不小了,不小了,要是放在以前,孩子都快满地跑了。”
  “张姐。。。。。。”小雅脸皮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考虑一下哦”张姐一张脸笑得让人以为相亲能幸运抽奖似的。“不错的,见见又没关系的咯。”
  
  “就是啊,宁小雅同志,听张姐的准没错。”我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放下包。
  “没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宁小雅一急总喜欢让人去一边呆着反省。
  “你看你,大家都为你的终生大事急,同志们多关心你啊。”刚说完,宁小雅差点把扫把举了起来。
  
  “张姐,别老关心年轻的,也关心关心我这大龄青年啊。”我一见宁小雅有点急了,连忙自觉引火烧身。
  “就是就是,周志浩比我大,你先把他介绍了。”小雅舒了一口气,赶紧顺水推舟。
  张姐果然中计,开始数落我起来:“我怎么没给他介绍,我怎么没给他介绍!”
  “周志浩,你说说,上次我给你安排的多好的一个女孩子。你刚吃完饭就把人送回家了,人家女孩子倒挺上心的,老是问我你对她的印象。”
  “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张姐,和我说说”宁小雅来劲了。
  “还说什么啊,他直接把人家送回去了,还说什么说。”
  “周哥哥,你还有这么一出啊。”小雅嘿嘿地笑。
  
  “我那不是自卑么,人家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家里条件又那么好。”我说。
  “张姐给你们介绍的会有错?”这是一句强烈的反问句,斩钉截铁地从张姐口里吐出。
  
  “怎么这么热闹啊?”师父笑嘻嘻的出现在门口。
  “师父,有美女介绍,要不要来一个。”我说。
  “你要死了,瞎说什么。”张姐说。
  “嗯,等我回去和老太婆商量一下看看。”师父深知张姐平时的爱好,他很镇定地从我们面前走过。
  
  (15)
  我按部就班地开始手头的事情,偶尔就一些细节和师父讨论一下,小雅帮着整理资料。
  
  搞评估是个很繁琐的工作,一直不是很喜欢,但一下又没找到合适的换,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合适的。
  不知道要不要往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这个办公室里,师父是我若干年后的样子,而小雅是我前几年刚进公司的样子。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好像在一条船上往前面开着,只是中途会有人下船,又会有人上船。
  
  师父喝着茶,定悠悠地按着鼠标。
  “张叔,这几天股票怎么样。”小雅问,师父炒股很多年了。
  “还行,大盘在上升通道中,趋势向上。”
  “我好几个朋友都把房子抵押了进去的,都说赚了好多了。”小雅说。
  “你要炒股票?”师父透过眼镜看向小雅。
  “现在我能买点么?”小雅点点头说。
  
  “看来牛市快要到头了。”师父说。
  “不会吧,不是天天都在涨嘛。”
  “连你都要炒股了,这股市真是差不多了。”师父放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小雅有点不高兴,嘟着嘴不说话。
  
  “小雅,你没炒过股票,那最好别碰,这东西是万人坑,销金窟啊。”我接话说。
  “你又不懂的咯。”小雅说。
  我只好笑笑,她不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因为专业的缘故,钻研过很长时间证券投资。只是碰到熊市,搞得很惨,一段时间靠花胜杰和沈振辉接济度日。
  
  师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志浩说的对,炒股票最高的境界就是永远别碰它。”
  “那你还天天炒?”小雅说。
  “别的老头喜欢下棋,打麻将,我喜欢这个。炒股对我而言,不为赚钱,只为解闷,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那怎么我一进去它就到头了呢?”小雅问道。
  “股票为什么会涨?”师父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小雅说。
  
  “愿意买进的人多,卖出的人少。”我也来了兴趣,放下手头的活说。
  “对,很基本的商品价格现象,货少,而需要的人多,价格就上去了。反之道理同样成立。”师父说。
  “当想买股票的人都把手里的钱买了股票,而把股票卖给你的人又不想再买的时候,这股票价格靠什么上去?”
  “小雅是属于社会上最后一批想买股票的人,他们买进了,就差不多了。”
  “我还是不懂。”小雅一头雾水。
  “不懂就不懂,最好别懂,哈哈,听张叔一句劝,别进去。”
  
  小雅虽然听得别扭,但知道我们不会骗他,笑着摇摇头。
  “周志浩,上次听你不是说你妈也在炒股么?”小雅又问。
  “她那点钱,赚了桌上多个菜,亏了少个菜,打发时间的。听讲座,看股评,做笔记,比我高考还用功。”
  
  “张叔,那你怎么炒的,教教我嘛。”小雅还是不依不饶。
  “唉。。。。。。”师父无奈的叹了口气,“小雅,我这么跟你说吧,炒股就像谈恋爱,你见过谈恋爱要人教的么,非要在里面煎熬个几个回合才会知道其中的道理。”
  
  “哈哈。。。。。。”师父这个比喻让我心服口服,亏他想得出来。
  “又拿我开玩笑,不理你们了。”小雅说。
  
  正在说话间,我的手机响了。
  “阿浩啊,近来可好?”是花胜杰的声音。
  “是花少啊,我还行,就是想你想得不行。。。。。。”我站起身来,边打边走出办公室。
  
  “有日子没见老大了,约个时间去看看他。”
  “好啊,上次他要的书我帮他准备好了,不知道还缺什么。”我说。
  “其他我来准备,这一阵探视的时间不知有没有变,我打听一下。”花胜杰说。
  “好,我请好假通知你,哦,对了,他家里的钱寄了没有?”
  “不会忘,每月老时间,加你的那份。”
  “那好,到时见,我们也好久没碰头了。”
  
  老大叫沈振辉,上大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而当时花少睡在我对面。
  短短几年,花少已是一个基金公司的部门经理,而老大则在离N市2小时车程的花山监狱服刑。
  当年,他在我们快要拿毕业证书的时候被收押,理由是过失伤人,致人伤残。
  
  
  
  
  
  (16)
  2个星期以后,手头的项目差不多了,资料整理好后,扔给师父签字画押,找了个空档的时候请假。然后到N市和花胜杰会合。
  
  花少在火车站出口处找到我,两人互看一眼,哈哈一笑,接过我手里的一捆书,一个拥抱让人觉得世界如此美好。
  
   “带什么书啊,这么多。”花少说。
  “上次来看他时他要的,《政治经济学》、《专业投机原理》、《伟大的博弈》、《孙子兵法》、《阅微草堂笔记》。。。。。。”
  “在里面想考研?这家伙。”
  
  当他按下钥匙的遥控时,一辆黑色的新奥迪A6闪着灯发出欢快的“啾啾”声。
  “不会又换车了吧。”我说。
  “借的借的。”花胜杰笑道。
  “混得不错,真给我争气。”我说。
  “嗯,我一直谨记你以前的教诲。”花少假意哈腰说道。
  “妞没换吧,给我点准备,要不下次遇到一激动说错点什么。”
  “至于吗?”他笑着说。
  
  打开车门,他把车钥匙递给我,然后走到后面把书放进后备箱。
  “要不要试试?”他在后面说。
  “好车就像好女人,喜欢是没有理由的。”我坐了进去。
  上路,车子拐出车库,朝市郊开去。
  
  “近来怎么样。”他问道。
  “我还是老样子,准备去考个注册评估师。”
  “呵呵,考那个干嘛,考上了还是给人打工,最多是高级打工。”
  “第一捅金最难赚,要时间。”我说
  “过来我们一起搞,光靠积累是很难起步的。”花少若有所思的说。
  “等老大出来再说吧,要一起搞也要启动资金啊。”我脚下加了点力,强劲的推背感袭来。
  
  “老大能减刑么?”我问。
  “上次叫我家老头打听了一下,说他表现不错,下次我看看有没有机会,那边也要按程序走啊。”花少说。
  “唉,世事无常。”我叹道。
  “一晃几年了,他这也算一怒为红颜。”花少也唏嘘不已。
  “好在有你照应,不然在里面会吃不少苦。”
  
  “上次打听到,这家伙现在在里面算个小头目,还帮着记记工分记记帐。”花少说。
  我哭笑不得,“也算物尽其用,他可是经济管理系的高材生啊。”
  “哈哈,里面说很缺象他这样的人才。”
  笑声中带着一丝心酸,虽然我们三个都是乐观的人。但许多时候,现实是不会和你嬉皮笑脸的。
2008/11/10回复
(17)
  花山监狱前面是一个小小的广场,能当停车场用,由于今天是探视日,广场上车很多。
  我们没有直接进去,在外面给监狱教导员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外面等着。
  过了10多分钟,里面打电话来说安排好了,我们俩拿着东西去登记。
  
  门岗上计是已经接到电话,客气的让我们登记了一下,然后指着高墙旁的一排房子说:“沿着路左拐,走到底,最后一个房间。”
  在外面乍一看是不会想到这里是监狱的。
  电动门、门岗和一个企业差不多。
  只是走过门岗向里看去的时候才发现绿树和办公室后面是高墙电网,巨大的铁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狱警把沈振辉带到房间后,我和花胜杰站了起来,狱警示意我们不要有身体接触。我们抱歉地和他笑笑。
  不过狱警估计也被关照过,看了看我们便带上门出去了。
  
  老大气色看上去不错,朝我们咧了一下嘴,他一直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我们知道全部意思在一笑中。
  花少给他点了一根烟。
  他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微笑着看着我俩。
  本来有很多话,但一到这里又似无话可说。
  三人沉默了很久,老大慢慢的把一根烟吸完。
  
  “阿浩,花少,谢谢帮我照顾家里。”老大每次都以这句话做开场白。
  花少朝他摆了摆手,“呵呵,外面的事你别操心”
  “嗯,有我们呢。”我点点头说。老大家里经济状况不好,我们每月会凑点钱给他家里寄去。
  “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去。”花少说。
  
  “老大,好像比上次胖了点。”我最怕老大提这事,赶紧岔开话题。
  “在里面吃饭,干活,睡觉,跟猪一样,会不胖?”老大说。
  “在里面有时间看书?”花少指着我带来的书问。
  “还行,他们对我挺关照的。”老大已慢慢地脱去往日青涩模样。虽然我们无法想象他在里面是怎么过的。
  “你们俩现在怎么样?”老大问。
  “我老样子,花少现在不得了。”我说。
  “嗯,对钱要下得去手,对妞要有节制。”老大告诫道。
  “哈哈哈。。。。。”
  三人坐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宿舍。。。。。。
  
  聊了没多久,门外的狱警进来说时间快到了。
  老大站起身来说“吾非自由身,大恩不言谢,你们保重!”
  “保重!等你出来。”三双手握在了一起,这次狱警倒没有说什么。
  老大没有再回头看我们,我和花少看着他提着东西随狱警走出了房间。
  
  快出门的时候,我们遇见了教导员,便和他寒暄了几句,无非是问问老大在里面的情况,以及托他多照应着之类的客套话。
  想和他一起吃顿饭表示感谢,他以工作时间不能脱岗推辞了。
  临走的时候,教导员顺嘴说了一件事,说在我们来以前,有个女孩想来看老大,但被他拒绝了。
  “顾芸!”我和花少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
  
  后来到门岗一查,果然是她,这个让老大牵挂的女孩。
  爱极为恨,两人不免感叹一番,这么些年,老大还是不肯面对她。
  
  (18)
  梦:阶梯教室里,暖风吹着窗帘微微的动。又是一个悠长的下午,慵懒得让人觉得窒息。
  语文课是系里的公共课,几个班级一起上。花少、我和老大坐在教室的后面,无趣,昏昏欲睡。
  
  黑板上写着“宋词鉴赏”
  “词~~~始于隋~~~发于唐~~~盛于宋~~~”讲台上缓缓传来老师的话。
  大学语文除非是中文系,其他的基本和高中是一样的。
  
  花少在逗前排的女孩子,他们在传着一张纸,花少写一句什么,然后递给前面的女孩,女孩接过,看后偷笑,然后也写上点什么,再传给花少。。。。。。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彼。
  “幼稚!”老大总结一句,继续翘着二郎腿看他的《约翰. 克里斯多夫》。
  我坐在他们两个的旁边,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宋词,大体可分为豪放和婉约两派~~~~”老师的话犹如催眠。
  “豪放,既是不喜剪裁以就声律~~~~”
  我头一歪,睡将过去,恍惚中,传来老大的评价:“年轻人,夜生活不能太丰富啊。”
  
  正与周公推杯换盏之际,发现有人拉我,一个激灵醒过来,发现还在课堂。
  奇怪的是教室里突然很安静。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我们这里。
  正在疑惑间,花少好意提醒:老师叫你呐!
  
  我迷糊地站起来,却换来哄堂大笑。
  当然,从笑声中能听出大家还是很兴奋的,因为都不会打瞌睡了。
  
  站了一会,环顾四周后方才明白,老师是被花少的嬉笑怒骂吸引,想把他叫起来的,这厮趁我熟睡之际,将我推向了风口浪尖。
  我迷惑地想坐下去换人时,老师招手示意“就你来吧。”
  
  “这位同学,我讲的什么听进去了么?”
  “听了听了”我连忙说。
  这时中间几对借课堂谈情说爱,卿卿我我的鸳鸯也放下他们神圣的爱情事业看向我。
  “那你说说,我都讲了些什么啊?”
  
  “词,始于隋、发于唐、盛于宋、分为豪放派和婉约派~~~~”我回忆着睡着前听见的。
  “呵呵,那你能谈谈你对宋词的了解吗?”
  “这个。。。。。。那个。。。。。。”我尴尬地挠着头。
  “不要紧,说说你的看法。”
  
  我盯着花少竖起了中指,他和前排的女孩早已笑得花枝乱颤,“狗男女”我在心中骂道。
  “这个。。。。。。”我清了清嗓子。
  “宋词在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宋词在宋代的地位,相当于现在的流行歌曲,在当时,人民也是需要精神文明建设的嘛。”
  “哈哈。。。。。”这下教室里炸开了锅。
  
  我豁出去了:
  “词牌,是固定的调。词,既是按照固定的调填进去的字。。。。。。”
  “当然固定曲调的多见于婉约派,豪放派好多是自己作词作曲的。。。。。。,词人,就像现在的创作性歌手,当然也有人混迹于酒肆柳巷,靠填词混饭吃的。”
  
  “这么说吧,我的理解,婉约派是现在的情歌之类,李清照的“昨夜雨疏风骤”用张学友的歌来唱是“寒夜里霜雪飘时~~~”
  我用粤语唱出歌词,尾部带张学友的颤音。
  
  “分手就在眼前~~~”用柳永的词来说那叫“留恋处、兰舟催发~~~”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之类可视为同样情绪。
  
  讲到此处,下面竟有人唱歌配合,使我精神为之一振,课堂气氛及其活跃。
  
  “而豪放派,相当于现在的摇滚,当然摇滚不是谁都喜欢啊。”
  “我们喜欢~~~~”大家在喊,老师也笑了起来,摇着头示意安静。
  
  “没必要举例子说明了吧,”
  “老夫聊发少年狂~~~~醉里挑灯看剑~~~~,类似的摇滚现在也比比皆是吧。”
  
  “好!”我话还未说完,老大带头鼓掌。
  
  一时间,歌声掌声在教室里闹作一团。
  好在老师好脾气,只摇摇头说了一句:“学问不是这么做的啊。”
  
  混过去了,我嘘了一口气。
  
  后来才知道,那次一起上课时,隔开我一个走廊,从前数下来第三排坐着凌芊和顾芸。
  
  
  
  
  (19)
  每次去N市,或者接到花少的电话。一个人会沉浸在某种情绪中好几天缓不过来。走出校门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怀念学校没有压力的生活。
  
  每个人的每个阶段都印着明显的不同于其他阶段的标记,当这个印记被某个具体的东西触发时,它便滚滚而来。
  这个具体的东西或是场景,或是电话,或是照片,甚至是你听到一首歌。
  这种情绪不光会来,还会拖泥带水的带来一些附着的东西,慢慢的,它会变得浩浩荡荡,直至把你淹没。
  
  但不多时,它又会被现实冲淡,人又会回归到现有的生活轨道,按部就班,每天周而复始地开始没有悬念的生活。
  
  似把一切活力都留在了N市,回来的只是一个躯壳。
  想留住回忆,又似在躲避它。
  
  但我知道这一切也不是没有意义的。
  我在默默的积攒第一桶金。为自己,也为老大。
  
  
2008/11/10回复
继续~~~
(20)
  我以为不会再遇到丁晓茉。
  
  上班时间快到了,在前台MM温柔目光的关照下,我急吼吼地朝电梯跑去,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等。
  而电梯还在慢慢从5楼往上升,每个楼层都要停一下。
  我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电梯显示数字的跳动。
  
  每天等电梯的时候,我总站在后面,一来公交车上的拥挤需要缓解,二来站在后面可以看美女,写字楼里从来都不缺所谓的美女。
  
  美女躺着和站着给人感觉是不同的。
  特别是从背后,你不用担心她的脸有欺骗性,前面的东西什么都可能是假的。
  天生丽质该从后面看,特别是臀部到腰的一段。
  所谓风情万种,往往在她挪步的那一瞬。
  
  我每天是看着她们的背影走进电梯,虽然转过身时大部分会让我失望。
  电梯里很挤,我是最后一个挤进去的。
  大家七手八脚的按着电梯,后面够不到的喊着“7楼谢谢。”“9楼谢谢”而后恢复安静。
  
  等我身前的一位转过脸来时,我呆了很久。
  丁晓茉和我挨着,身体距离2公分,脸和脸距离10公分,这是个尴尬的距离。
  是我先看见她的,随即我的脑袋开始缺氧,心跳加快,眼神向上飘忽。
  我竟在白天上班的地方遇见了丁晓茉。
  
  但她还是看到我了,余光中她保持着仰视的姿势。
  无处可逃,不论从哪条理由解释,她的角度是正对着我的。
  
  “对不起,让一下。”里面的人在说。
  一阵拥挤,把丁晓茉贴到了我身上,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洗发水味。
  我不敢看她,但我能肯定是她。
  
  还没到办公室的楼层我就下了电梯。幸好她没有在电梯里叫起来,也幸好没有跟着我下电梯。
  脑子有点乱,这个场景没有预约突然出现在我上班的电梯里,这不是我要的他乡遇故知的场景。
  
  我疑惑地走进了办公室,走楼梯走得有点急,宁小雅和师父奇怪地看着我。
  “怎么这么喘?”宁小雅问。
  “爬楼梯累。”我说。
  “电梯坏啦?我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小雅说。
  “太挤,挤不进去。”
  “早点来不就不挤了。”师父说。
  “要不你的车给我每天上下班开开?”我说道。
  “报告我看了,有几个小地方你赶紧改改。”师父的挡案袋砸了过来。

(21)
  整整一个上午,我发呆的时间比较多,一直在想在电梯里遇见丁晓茉的N种可能性。
  估计办公室里的两个也看出点什么了,小雅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师父说:“今天怎么了,老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只得嘿嘿傻笑搪塞过去。
  
  实在想不通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了丁晓茉。
  半天时间,上个厕所都若有所思,怕丁晓茉突然出现在走廊里。
  
  “别发傻了,吃饭了。”小雅敲着饭盆说。师父外面有饭局,早早就出去了。
  “哦”我跟在她屁股后面去一楼。
  “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小雅问。
  “没。”我有气无力的答道。
  “怎么象见了鬼似的。”小雅一笑。
  
  “小雅,问你个问题。”
  “说!”
  “如果你在大街上遇到个人,很久以后再碰到的概率会有多少?”
  “啊?这个。。。。。和彩票中奖差不多吧。”
  “彩票中奖的概率有多少?”
  “据专家说,比坐飞机失事的概率再低点。”小雅指了指鸡大腿,窗户里递给她一个。
  “给我一份大排。”我朝里面喊。
  
  “遇到谁了,美女?”小雅说。
  “不是不是,随便问问。”我指了指番茄炒鸡蛋说。
  “切。”小雅一脸不屑。
  
  两人坐定,开始吃饭。
  “周志浩,那份资料我整理差不多了,等你下午改好初样,争取今天结了就算了。”
  “嗯,我这边快了,头说了算,他拍板你就解放了。”我边扒拉饭边说。
  
  吃得正欢时,突然有人挨着小雅坐下了,接着一套餐具放在桌上。
  食堂不是很挤啊,我朝四周看看了,空着好多位子的。
  刚想对这位不识时务的同志说点什么,一抬头,我差点一口饭喷出来。
  
  丁晓茉坐在了我的对面,姿态优雅地开始用餐。
  小雅疑惑地看了看丁晓茉,但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大排烧得很老,我只能低头仔细地吃着,很用心,争取不浪费骨头上的一丁点肉。
  
  “你晚上开出租么?”丁晓茉突然说。
  一颗巨大的蘑菇云在我头上冉冉升起。
  
  小雅没听懂,她疑惑地看了看丁晓茉,除了师父,公司里没人知道我晚上开出租。
  我也只好假装没听懂,很专业地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丁晓茉。
  
2008/11/10回复
来啦 来啊 !!!哈哈哈 我有粉丝啦 好开心啊
2008/11/10回复
(22)
  丁晓茉看了看我,见我不说话,便低头吃起东西。
  三人都仔细地吃着不太好吃的饭菜。
  特别是我,简直一粒粒米数着吃,心中默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盼望丁晓茉或者宁小雅其中一人赶紧吃完离开。
  
  我不敢留她们单独坐一起,
  丁晓茉如果在宁小雅面前说点什么,我找谁哭去。
  
  小雅第一个吃完,她很奇怪平日吃东西风卷残云的我今天怎么这么磨蹭。
  丁晓茉好像还没吃完的意思。
  “那什么,小雅,你先上去把我改的那些地方在电脑里改改,等师父回来。”
  “谁刚吃饱就干活,你发工资啊。”小雅说。
  
  不过她也好像看出了什么,便没再说什么就上去了。
  只是站起身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丁晓茉。朝我做了个鬼脸。
  
  餐桌上就剩我和丁晓茉了,两人都个怀心事,气氛有点尴尬,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顿饭吃下去也长不出肉来。
  终于丁晓茉吃完了,我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她静静地等着我,终于我也吃完了。
  “你真的不是开出租车的?”她问道。
  “不。。。。不是。”
  我其实想回答“白天不是。”
  
  “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她幽幽地说。
  “没事,没事。”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突然从包里拿出手机,翻查一下号码后,眼睛冷冷看着我按下了键。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
  我把手机中的陌生来电都设置成了这个铃声。
  
  声音很大,食堂里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我们这桌,我尴尬地从兜里翻出手机,上面显示了“丁晓茉”
  那天回去后本来想把这号码删了的,但想了想还是把她的名字输了进去。
  
  我头都大了,一屁股坐了下来,倒是丁晓茉很镇静地挂了手机,留给我一个美丽的背影,袅娜地走出了食堂。
  
(23)
  自从在那日见到丁晓茉以后,她好像从这个写字楼里消失了。
  
  我一直提高戒备,准备着有朝一日她突然冲进我的办公室,开始大声嚷嚷。就连吃饭时也提防着有人突然坐到我对面。
  破坏了游戏规则的游戏不好玩,真没意思。
  
  老是这样精神紧张,人会很疲劳,假想的敌人没有出现,想好的应对之策也无用武之地。
  落寞之时,竟有点期望在电梯里再遇到她,然后仿佛高手过招般来几个回合。
  人至贱则无敌。
  
  小雅仿佛对几天前的一幕很感兴趣,旁敲侧击地打听缘由。
  “那女的谁啊?这几天搞得周哥哥魂不守舍的。”小雅说。
  “哪?什么女的?”
  “装,继续装,你俩绝对认识。”
  “何以见得?”我问道。
  “直觉,女人的直觉。”小雅一脸得意。
  我苦笑着看着这个自称“女人”的女人。
  
  “人倒是长得不错,虽然鼻子不是很挺。”
  女人总能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不如自己的部位,这是真理。
  “看样子也是在这大楼里上班的,要不我抽空帮你打听打听?”
  
  “一天到晚想什么,什么脑袋这是。”我假意强烈谴责她卑鄙的想法。
  小雅捂着嘴笑得很开心。
  “那女的看上你了吧”
  “你韩剧看多了吧。虽然有点小姿色,也不至于啊。”我说。
  “直觉,女人的直觉。”
  
  “有本事你把报告撕了,靠直觉让打印机再给你直觉一份出来。”我说。
  “急什么呀你,就会朝我嚷嚷。”一说到工作,小雅没脾气了,朝我吐了下舌头整理资料去了。
  
  “小雅,上次张姐给你介绍的有没去看啊。”师父在里面喊。
  “没,她哪是介绍对象,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就乱介绍。”
  “嗯,她就是个享受介绍过程不享受结果的人啊。”师父总结道。
  
  正说话间,我的电话叫了一下,似有短信到。
  “丁晓茉”手机显示。
  打开一看:晚上有空来接我一下么?
  “到哪接?”我回。
  “8:30,机场。”
  “好的。”我没来由的精神一振。
(24)
  晚上8:30,机场。
  我看到了丁晓茉,她在一辆大巴前拿着一面小旗指挥着很多人上车。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个导游。
  我们公司大楼里有好几个旅游公司。
  
  她见到我以后,和我打了个招呼,“等我会啊”她说。说完继续安排人员上大巴。
  我点了点头,靠在车上等着。
  
  她比几天前见到时肤色有点黑了,不过比前两天精神了很多,换了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球鞋。头发从棒球帽后拖出一个马尾。
  她带着笑,把每个人送上车,然后和大巴司机打了个招呼。
  做再见手势时,她轻轻把垂在脸颊的一缕头发放到耳后。
  
  “对不起啊,让你等了。”她说。
  “没事,你是导游啊。”我说。
  “呵呵,不像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抬头说。
  “看不出来。”我说。
  “也看不出你是个开出租的啊。”她竟朝我笑了一下。
  
  我在反复掂量这句话的含义,看不出我是开出租的,那能看出我是干什么的呢?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哦,我叫周志浩,圈吉周,志向的志,浩浩荡荡的浩。”我的介绍尽量详细。
  
  “你怎么不随大巴走?”我问道。
  “哦,这团是郊区一个公司的,他们集体出去旅游,师傅还要把他们送回去。我累死了,想早点回去了。”
  “其实,机场有很多出租车啊,都在出口处那边拍着队呢。”
  “我知道,但去市里好多路,我一个人。。。。。。”她说。
  
  看来我多日的担心是多余的,丁晓茉还是这么落落大方的时候让人觉得舒服。
  我帮她把行李放在后备箱,然后拉着她向市里开去。
  
  路上,她竟然和我讲这次带团时一些有趣的事,我也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
  “对不起啊,那天。。。。那天,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呵呵,我后来想了想,可能你公司里不知道你晚上开出租。”真是善解人意,冰雪聪明啊。
  “是啊是啊,车是我老爸的,白天他开。”我只好透露一点内幕给她以表诚意了。
  
  “白天在大楼哪上班?”她问道。
  “8楼的那个事务所,不过怎么在那以前都碰到过你。”我说。
  “我难得在公司呆,一直带团出去。”我想想也对。
  
  “直接送你回家?”我问道。
  “先拉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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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写咁多位MM帮贴 实在太忙 现在来啦 哈哈哈。。。。

(56)
  我犹豫着不肯上车。丁晓茉倒一屁股坐了进去。
  “进来啊。”丁晓茉说。
  “快点,这里不能停车。”老爸说道。
  
  他的铁砂掌仍搭在方向盘上,那是贯串着我整个童年的一双手,那是我惨痛皮肉生涯的历史见证,虽多年未用,但余威仍在。
  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坐了进去。
  完了,完了,被抓现行了。心中默念。
  
  “两位上哪啊?”老爸说道。
  “吃。。。。。吃饭。”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上哪吃饭啊。”老爸慢悠悠地说着。
  “哦,师傅,送我们去。。。。。。”丁晓茉说了目的地。
  
  老爸不再说话,放下手刹,打过转向灯便上路了。
  我尽量靠着一侧的门边坐,尽量在丁晓茉和我之间留出空档。
  丁晓茉很奇怪我的表现,“怎么了?不舒服?”她关切地问道。
  还用手摸了下我的额头。我赶紧把她的手拿了下去。
  “有。。。。。。有点。”我说道。
  接着把窗户打开了,有想爬出去的冲动。
  
  “热?要不要开空调啊?”老爸仍慢悠悠地说。
  “哈哈,师傅你真会开玩笑,快冬天了,还开空调。”丁晓茉和我爸说。
  “他不是热嘛。”老爸说。
  
  丁晓茉有一段时间没见我了,估计今天有点小激动,这也直接影响了她的判断力。
  慢慢的,她向我靠过来,把脑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看见老爸在镜子里看了我们一眼。
  于是我的精神世界开始崩塌,看来回去解释普通朋友的借口是没有了。
  
  “出去这几天,想不想我啊。”丁晓茉仰头做妩媚状。
  我彻底崩溃了。
  
  一直保持上车的姿势僵硬着,终于车停了下来。
  丁晓茉掏出钱来,递给我爸。
  “不用付了,我找不开。”我爸看了一眼丁晓茉。
  “志浩,你有零的么?”丁晓茉说道。
  “没。。。。。。哦。。。。。。我看看。”我胡乱翻起口袋来。
  掏出钱来,也没看多少,塞给老爸。
  接着打开车门,拉起丁晓茉飞也似地跑开了。
  
  在惊魂未定中吃饭是没有滋味的。
  丁晓茉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直在问怎么了。
  风险需要双方共享,我最后终于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她。
  丁晓茉的脸刷地红了,一双筷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仿佛我正当着她的面活生生吞下了一只苍蝇。
  (57)
  纸是包不住火的。
  常在河边走,总有一不留神的时候。
  吃完晚饭,两人已全无花前月下的兴致。
  世事无常,这是一个两人都没有准备的突发情节。
  
  丁晓茉开始后悔自己的表现,对在我老爸面前不完美的处女秀感到后悔。
  “早知道不约你吃饭了。”她说道。
  “在车上还动手动脚,你没看我暗示啊。”我说道。
  “我以为你不舒服嘛。”她说道。
  “你没看见他身上穿的衣服是你买的哦。”我说道。
  “你爸看着不凶哦。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是吧?”丁晓茉试探着问。
  “你跟我回家试试。”我说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那。。。。。。那。。。。。。那我回家了啊,你也早点回去。”她说道。
  “关键时刻,你怎么一点阶级感情都不讲呢?”我说。
  “我又帮不上忙的咯。”她说。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利益倒知道共享,风险要我独挡。”
  “什么利益共享了!”她又做势要捶我。
  “你还是送我回家吧,你也早点回去。”丁晓茉说道。
  
  我把丁晓茉送了回去,临走时,丁晓茉说到时候会打电话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在她同情又爱莫能助的眼神关怀下,我和她告别了。
  
  走在路上,我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被父母知道。
  到底要不要让丁晓茉开始走进我的生活,这才是结症所在。
  我准备接受她么?
  上帝好像没有给我足够的准备时间。这件事慢慢变得不可控了。
  
  回到家时,没有杀气,老爸仿佛没在大街上遇到我们两个。
  老妈似乎有点兴奋,尽然开始和我讨论哪个楼盘性价比比较高的问题。
  “住得好好的,买什么房子嘛。”我说道。
  “你不总要套房子的么?”她的话语中带着欣喜的暧昧。
  “房价一直在涨,先把首期付了,慢慢还。”她说道。
  “我干一年,还不够它的涨,不买。”我说。
  “还是早点买,乘着现在我们两个还做得动,帮你一起还啊。”老妈说。
  “我的事你们别操心了,该吃吃,该睡睡,省那钱干嘛。”我说道。
  
  “说得轻巧,你的事不是我们的事?”老妈说道。
  
  每每谈到这些,我会英雄气短,伪装的强大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
  无心再听,便走入房内,老妈和老爸唠叨去了。
  
  “情况怎么样?”丁晓茉短信至。
  “惨!非常惨!”我回复。
(58)
  丁晓茉以为我回家受委屈了,此事又牵扯到她,这几日很安静。
  我手头的事也杂,赶着一个项目的了结,上面的标准又不断变化,我们也只好跟着不断调节。
  等我下班天已晚了,楼下路灯亮了。
  锁上办公室的门后,我背着包准备去公交车站。
  
  丁晓茉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我一走出电梯口就看到了。
  她没有看到我,坐在那看杂志,我走上去喊了她一声,“你还在这干嘛?这么晚了。”
  “等你啊。”她回答道。
  “等我怎么不上去?”我说。
  “刚碰到小雅,她说你正在忙,怕打扰你。”她说。
  “有事?”我问道。
  “没事。”她说。
  “晚饭还没吃吧,先陪我吃点东西。”我说道。
  
  随便找了家干净的店,我点了碗面条,真饿了,问丁晓茉要吃什么时,她摇摇头。
  “不用担心,我爸没说什么。”我安慰她说。
  
  面条上来了,我开始呼呼地吃。
  “这家的面汤不错,好面就是一口汤啊。”我感慨道。
  丁晓茉似乎不太开心,认真看我吃面条。
  
  “周志浩,你喜欢过我么?”丁晓茉突然问道。
  我险些被一口热汤噎死。
  “你今天怎么了?”我说道。
  “没什么,你吃吧。”她说。
  
  直到我吃完,丁晓茉没有再说一句话。
  放下筷子,看了一眼丁晓茉,“走吧。”我说道。
  丁晓茉拎着个包走在我后面,我心有不忍,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真的不要担心我。”我说道。
  
  “不是的。”丁晓茉站住了脚步。
  “你有没有过试着想了解过我,哪怕一点点。”她问道。
  我也站住了,站在她的身侧,路上行人匆匆在我们身边走过。
  
  “你想听我的故事么?”她抬头说道。
  “谁都有过去,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打听。”我说道。
  
  她有些失落,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不是真的喜欢我的。”
  丁晓茉一反常态,又沉默了很久。
  
  终于,她象下定了决心,眼里闪着光。
  “遇见你以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说道。
2008/11/11回复
(84)
  “靠墙站着!”一进派出所,警察叔叔让我和花少面壁思过。
  小雅陪着晓茉上了120的车,我们上了110的车。
  站在过道,我俩无聊地看着墙上斑驳的花纹幻想。
  旁边是另一帮的,离我们不远站着。
  那个被我砸到脑袋的竟一点没事,只是站在那目光有点呆滞。
  
  打架不是靠实力,靠的是一股勇气。
  我俩现在是憋了气的球。没一点脾气了。
  “赶紧找人啊。”花少说道。
  “手机在车上就被他们收了。”我小声说道。
  “奶奶的,这次死定了。”花少说。
  “怕个屁,又不是我们的错。”我说。
  “老大,这次我们来陪你了。”花少哀叹道。
  
  “别说话!你,过来。”背后有人拍我肩膀。
  我跟着警察身后进了房间,招呼我的这位年纪不大。
  他夹着一叠报纸,手里捧着一个茶杯。
  一进屋,他坐在凳子上看起报纸来,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站着!”警察叔叔脸都没抬说道。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得站了起来。
  他慢慢晾着我,一眼报纸,一口茶。
  我担心着丁晓茉,想赶紧出去。但看着这位许久没反应,心里越发着急。
  
  过了很久,他慢慢把一张看过的报纸摊开,放在桌上。
  难道警察叔叔让我学习精神?认真反思?我在心里想道。
  我好奇地看着报纸上的内容,没有最新社论,只有大版面的专治不孕不育广告。
  “看什么看!把兜里东西掏出来!”他说道。
  我这才明白,他让我把兜里的东西放在上面。
  不知道我第一次来?我在心里骂道。
  无奈只得把东西掏出来放在报纸上,他看了一眼。
  然后把报纸往旁边挪了挪,不知从哪掏出一叠纸来,顺了顺平。
  开始工作了,谢天谢地。我在心里说。
  
  “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听明白没有?”他掏出笔来。
  “知道了。”我答道。
  你倒是快问啊,我默念。
  
  “姓名、年龄、籍贯、学历、工作。。。。。。”他开始问话,并做着笔录。
  我只得一一回答。
  “还是大学毕业?下手挺狠啊。”他一听我报学历,抬头看了看我。
  “没打过架,逼急了,乱来,乱来。。。。。。”我一脸的卑躬屈膝。
  “怎么打起来的啊?”
  “我也不知道,我后来听朋友说那些家伙占便宜。”我说道。
  “哦?你当时在干嘛?”
  “我和朋友几个在喝酒呢,今我女朋友生日,高兴,多喝了几杯,你看,这脸还红着。”我说。
  “说要紧的,哪个是你女朋友?”他在纸上记着。
  “就是被扎的那个,早知道不出来了。”我说道。
  “怎么打起来的?”他说。
  “我们当时都喝得差不多了,迷迷糊糊看到另外一个女孩子在叫,然后就上去看看。”我说道。
  “谁先动的手?”他问道。
  “他们!”这个回答是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
  
  警察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记着。
  我装着受害极大的模样,跟他说着事情经过。
  
  “我能抽根烟么?”我试探着问道。
  他没说话。
  我从桌上拿起烟,给他发了一根。
  “不会。”他说道。
2008/11/18回复
(85)
  我在绕着弯子讲着事情,心里盘算着。
  师父应该认识几个人,事到如今,也许只有他能帮上忙了。
  不知道小雅有没有打电话给他。
  关键是,我想出去看看丁晓茉伤得怎样。
  我不知道她当时哪来的勇气,思绪被愧疚和不安萦绕着。
  
  “看看对不对?”警察把写完的笔录递给我。
  我拿过来,笔录一问一答写得很详细,基本是我的原话。
  “对。”我答道。
  “不要改的话按手印。”他说道。
  “还要按手印?”我说道。
  “你说呢?”他说道。
  我只得依言在每张纸上按下手印。
  “没事不在家呆着,出来瞎混。”警察叔叔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不想拉动下内需嘛。”我说道。
  
  “出去继续靠墙站着!”警察说着。他拿着笔录向外走去。
  我又走到走廊处。
  花少结束得比我还快,他已经在那边站着了。
  “怎么样?”我轻声问道。
  “不知道。”花少说完,继续研究墙上的花纹。
  
  站在那的时间过得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警察又来招呼我俩。
  这次是把我和花少一起叫了进去。
  
  “看看东西少没少?”警察说道。
  我俩兜里掏出来的东西都放在桌上,包括我的手机。
  “没。。。。。没少。”我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没少,拿着走人。”他们说道。
  “走人?往哪走?”我问道。
  我和花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不会这么快就往拘留所送吧。
  
  “打哪来回哪去,赶紧,走人!”警察有点不耐烦了。
  “每次这样,忙了白忙。”招呼我的小警察开始和同伴抱怨,他甩了甩手里的笔录。
  
  这回我俩听明白了,开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赶紧走人,怕他们改主意。
  外面应该有人帮着打招呼了。
  
  “等等。”刚想往外走,又被警察叫住。
  我俩只得站住,不会这么快就改主意了吧。
  “把这拿走。”警察把我们按手印的笔录递了过来。
  “你们不要了?”花少说道。
  “拿回去留个纪念,以后没事在家看看电视,少出来惹事。”警察说道。
2008/11/18回复
6 怎么会这样
2008/11/25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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