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凌芊的婚礼,他们该都会去。 我也去了。 站在街角,远远的。 酒店门口,凌芊站在那,穿着婚纱,是我想象中新娘的样子。 花少该把我的礼带到了,我的手捏着那个发卡插在裤兜里。 说好是不来的,但我还是想看看她做新娘时的样子。 她站在门口含笑对着每个来的人。 我远远地站着,发卡在手里捏得发烫。 今天对她是重要的,对我也是么? 是想证明自己来过,还是曾经来过,我不知道。 来的人很多,陆续的进去了,经过凌芊面前时,和她寒暄着。 其中也有我熟悉的脸孔,包括花少和顾芸。 该上去给她一点祝福么? 还是不要了,回忆对她已没有一点帮助。 但离去,却又心有不甘。 太阳在慢慢的落下,冬日里的太阳。 我远远站着,看着他们的忙碌。 等她进去吧,等婚礼开始,我就回了。 客人该来得差不多了,门口渐渐冷清了下来。 凌芊还在那,似乎不想离去。 她在等我么? 人像个木偶,心到现在才慢慢疼起来。 那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刺痛着。 以前曾和她聊过她穿婚纱的那一天,两人都觉得站在穿着婚纱的她旁边的应该是我。 天在渐渐暗下来,婚礼该开始了。 凌芊仍不肯离去。 我站着,觉得有些冷。太阳把温暖也带走了。 手机有短信来了。 “你来了,是么?”该是凌芊的。 “我看到你做新娘的样子了。”我回道。 “你在哪?” 我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她又发来短信:“我们还是好朋友,是么?” “无缘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保重!”我回道。 凌芊进去了,门口安静了下来,红地毯上满是纸屑和花瓣,凌乱着。 手里一用力,发卡在兜里断为两截。 爱一个人就该给她幸福,既然她找到了她要的幸福。 那么放手也是一种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