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开始处于迷糊状态,只有越来越频繁的宫缩让我醒过来。医生每隔一小时便来检查一次,不同医生的手都深入下面摸一把,有的医生手比较圆润的,摸起来还没那么疼,但有个比较瘦的医生,手指很尖很硬,犹如一根棍子硬生生地插进去,疼得我大叫起来。从三点到五点,两小时宫口才开到5指,我已经像丢了半条命,奄奄一息。老公买来云吞面和鸡汤,已经喝不下去了,唯有靠嚼巧克力维持体力。
傍晚6时,医生发现我的胎位还很高,且偏右边,得纠正过来,于是让我压着右边侧睡。这样感觉稍微好些,但依旧阻止不了疼痛的来袭。呼吸变得越来越凌乱了,我不时吸气,不时哈气,只想求得一分钟的疼痛快点过去。
7时,医生推来轮椅,说带我进产房检查。心想着胜利就在眼前了,我强忍阵痛跟老公和妈妈say goodbye,满怀希望被推进产房。 产床很高,我趁阵痛那一分钟的空隙艰难地爬上去,双腿叉开架在上面。这时来了很多医生,他们就像会诊某种动物一样对我的下身进行检查,你摸完我来摸,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件供大家参观兼体验的艺术品,不过这时并不会有半点的羞辱感,只想着他们能尽快摸到或者看到宝宝的头。折腾了一番,医生抛下一句话:再过半小时还这样,你就顺转剖吧!
尚且清醒的我一听便急了,疼了这么多个小时,最终还得剖宫,那我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剖好了。我很不情愿,想着不能就此放弃,跟身边的小护士说,“麻烦告诉下医生,我想尽量顺产!”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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