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树下抬头看,巴掌大的桑叶绿得发亮,层层叠叠遮着阳光,一串串桑葚就藏在叶缝里,青的、红的、紫黑的挨在一起,像串起来的玛瑙珠子。熟透的桑葚紫得发黑,表皮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轻轻一捏就渗出紫莹莹的汁水,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伸手摘一串塞进嘴里,牙齿刚碰到果肉,酸甜的汁水就在舌尖炸开,甜里带着点微酸,是阳光晒透、雨露润过的滋味。吃得满嘴、指尖都染成了紫色,也舍不得停。这些紫黑的果子装了满满一玻璃碗,洗都洗不掉的紫渍,是这树给的最实在的印记。
以前总盼着它长大,如今看着满树硕果,才懂这份踏实的欢喜。不用去集市买,在菜园就能摘到这口时令鲜,咬下的每一颗,都是前年扦插时埋下的期待,也是这阵子用心浇灌的回报。日子就像这桑葚,慢慢熬,慢慢养,终会结出满枝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