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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感人的小故事

1394726家有小学生

春节放假在家,左右无事,读了些感人的小故事,在此与大家分享。

最幸福的一天

作者:阿列克辛

  瓦连季娜·格奥尔基耶夫娜老师对我们说:
      “明天开始放寒假,我相信,你们每天都将过得十分幸福,展览会啊,博物馆哪,都在等着你们呢。不过,你们也会有最幸福的一天,一定会有的!那就把它写下来,作为寒假作业,写得好的文章,我将在全班朗读!作文题目就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我发现;瓦连季娜·格奥尔基耶夫娜喜欢我们在作文中总要写上“最”字的东西:《我最可靠的朋友》、《我最心爱的书》、 《我最幸福的一天》。
  除夕夜间妈妈和爸爸吵架了。我不知道吵架的原因,因为他们是在朋友那里迎接新年,很晚很晚才回家的,到了早晨,两人就不说话了……
  这是最不好的事情! 宁可他们吵—顿,闹一顿,然后就和好。要不然,别看他们走起路来若无其事,和我讲话也是轻声细语,仿佛什么事儿也没有,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总觉得出事了。而这事儿什么时候了结呢?那是无法知道的,因为他们两人不讲话啊!就好像在生病的时候……如果体温突然上升,哪怕升到40℃,也没什么可怕的:可以用药把体温压下去嘛。而且我总觉得,体温越高,越容易确定病症,然后就治好了……
   譬如有一次医生完全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了看我,对妈妈说: “他的体温正常……”,我马上就感到很不自在。
   总之,寒假的第一天,我们家里就出现了这种宁静和轻声细语,我也就没有兴致去参加枞树游艺会了。
   妈妈和爸爸吵架时,我总是非常难过,虽然,在这种时候,他们对我总是有求必应,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譬如,我刚说不想去参加枞树游艺会,爸爸马上建议我到天文馆去;妈妈说,她愿意带我去溜冰。在这种时候,他们总竭力表明,他们的争吵绝对不会影响我的生活水平,而且,这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但是我很难过。在吃早饭的时候,我的心情更加忧郁了。起先,爸爸问我:
   “你向妈妈祝贺新年了吗?”
   而妈妈呢?看也没看爸爸,接着说:
   “给父亲把报纸拿来,我听见刚才已经送到信箱里了。”
   妈妈很少把爸爸称做“父亲”,这是第一;第二,他们两人都想使我相信:不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达只是他们的事情。
  但是,实际上这也与我有关,而且很有关系!于是,我拒绝去天文馆,也不去溜冰……“最好别让他们分开,别让他们各去各的地方,”我打定了主意。 “或许,到了傍晚,一切就都过去了。”
  然而,他们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如果外婆到我家来,我想,妈妈和爸爸就能和好了,他们总不能让外婆伤心。但是外婆到别的城市去了,去找她中学时代的女朋友,要十天后才能回来。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假期里去找这个女朋友,好像她们两人至今仍然是中学生,因而其它时间不能相会似的。
  我始终竭力注意观察我的父母亲。他们刚刚下班回来,我马上向他们提出各种请求,迫使他们两人都留在家里,甚至在一个房间里。我的请求,他们总是满口答应,在这一点上,他们简直在相互竞赛呢!而且,他们一直悄悄地、不让人觉察地抚摸着我的头。我想: “他们可怜我,同情我……这就是说,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瓦连季娜·格奥尔基耶夫娜老师坚信,寒假里我们每天都将过得十分幸福,她说:“对这一点,我决不怀疑。”但是,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可我一点儿幸福也没有。
  我心里暗暗想道: “要是他们老不讲话,那以后……”我感到十分可怕,于是,我下了决心,一定要叫妈妈爸爸和好。必须采取迅速、果断的行动。但怎么做呢?……
   我记得在哪本书上见过,或在广播里听过,欢乐和痛苦能把人们联系在一起。当然,使别人痛苦容易,使别人欢乐可就难了。要给别人带来快乐,使他感到幸福,必须想方设法,必须勤奋、花力气,而破坏别人的情绪,这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我不想这样做……于是,我决定从令人欢乐的事情做起。
   如果我仍然在上学,那我可以做一件难以达到的事情:几何得一个四分。数学女教师说我没有任何“空间概念”,为此还写了一封信给我的爸爸。而我要突然拿回来一个四分!妈妈和爸爸一定会吻我,然后他们也相互亲吻……
   但这仅仅是幻想:还没有人假期里得过分数呢。
   在这些日子里,什么事情能给父母亲带来欢乐呢?
   我决定在家里进行大扫除。我用抹布、刷子忙乎了好一阵子,不过真倒霉,除夕那天妈妈已亲自打扫了一整天。如果你冲洗了已经洗过的地板,用抹布擦拭没有灰尘的柜子,那又有谁能发现你的劳动呢?晚上,父母亲回来后,并没有注意到整个地板干干净净,而只看到我浑身邋里邋遢。
  “我做大扫除了,”我报告说。
   “你能尽量帮助妈妈,这很好。”爸爸说,但没往妈妈那边儿看。
  妈妈吻吻我,摸摸我的头,仿佛我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第二天,虽然还是假期,我七点钟就起来了,打开收音机,开始做早操,用湿布擦身(以前我一次也没做过)。我在家里跺着脚,大声喘着气,往身上浇水。“父亲不妨也擦擦。”妈妈说,也没看爸爸一眼。
  爸爸只模了摸我的颈子……我差点儿没哭出声来。
  总之,欢乐并没有把他们联在一起,没能让他们和好……他们的欢乐是分开的,各归各的。
  这时,我决定采取特别行动,用痛苦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当然,最好是能生病。我愿意整个假期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说着胡话,吞服各种药片,只要我的父母亲能重新相互讲话,那一切就仍然和以前一样了……是啊,最好能装出生病的样子,而且病得很重,几乎无法医治。但是,真遗憾,世界上还有体温表和医生。
   剩下的办法只有从家里消失,暂时失踪。
   晚上,我说:
   “我要到‘坟墓’那儿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坟墓——这是我的朋友热尼卡的绰号。热尼卡不论讲什么,总是先说:“你发誓,不告诉任何人!”我发了誓。“守口如瓶。”我答道。
  不论别人对热尼卡讲什么,他总是一个劲声明:“我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讲,就像坟墓一样守口如瓶。”他老是让人家相信这一点,于是得了个绰号“坟墓”。
   那天晚上,我需要一个能保守秘密的人!
  “你要去很久吗?”爸爸问。
  “不要很久,二十分钟左右,不会再多了。”我答道,用力吻了吻爸爸。
  然后我又使劲吻了吻妈妈,就像出发上前线或者开到北极去似的。妈妈和爸爸对看了一眼,痛苦还未降临到他们身上,目前仅仅是惊慌,但他们已经有一点点儿接近了,我感觉到了这一点。接着,我就到热尼卡那儿去了。
  我到了他家,一看我的模样,他就问我:
  “你从家里逃出来的?”
  “是……”
  “对!早该这样!不用担心,谁也不会知道,我像坟墓一样守口如瓶!”
  热尼卡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但他喜欢别人逃跑、躲藏、失踪。
  “每隔五分钟你就给我的父母亲打一次电话,告诉他们,说你在等我,着急得很,但我还是没有来……明白吗?一直打到你觉得他们快急得发疯了,当然,不是真的发疯……”
  “这是干吗?啊?我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会说,像坟墓一样守口如瓶!……你知道……”
  但是这件事就连“坟墓”我也不能讲啊!
  热尼卡开始打电话了,来接电话的有时是妈妈,有时是爸爸,这要看谁恰好在走廊里,电话机就放在这里的小桌子上。
  但是,在热尼卡打了五次电话以后,妈妈和爸爸已经不离开走廊了。 后来,他们自己打电话来了……
  “他还没有到吗?”妈妈问。 “这不可能。要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也很着急,”热尼卡说。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必须会面,不过,也许他还活着?……”
  “什么事?”
  “这是秘密!我不能说,我发过誓。但是,他是急着要到我这儿来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别说得太过火了,”我预先提醒“坟墓”。 “妈妈说话时声音发抖吗?”
  “发抖。”
  “抖得厉害吗?’”
  “现在还不太厉害,但是会抖得十分十分厉害的,你不用怀疑。有我……”
  “绝对不可能!”
   我很可怜妈妈和爸爸,不过我这样做是为了崇高的目的!我拯救了我们的家庭,必须克制同情心!
  我控制住自己,过了一个小时,我受不住了。
  在热尼卡又接到妈妈不断打来的电话后,我问他:“她说什么?”
  “我们要发疯了”他高兴地报告说,显得特别兴奋。
  “她说‘我们要发疯……’?是说我们吗?你没记错?”
  “如果记错了,让我立刻就死!不过还得让他们再难受一会儿,”热尼卡说。 “让他们打电话到警察局,到无名尸公示所……”
  “完全没必要了!”
  我拔起腿就向家里奔去!……
  我用自己的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门,几乎没有一点儿响声,然后蹑手蹑脚地溜进了走廊。
  爸爸和妈妈坐在电话机的两旁,脸色惨白,痛苦不堪,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们两人在一起受苦,这是多么好啊!
  突然他们跳了起来……他们吻我,拥抱我,然后又相互亲吻。
  这就是我的假期生活中最幸福的一天!
  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第二天便坐下来写作文。我把参观特烈基亚科夫绘画陈列馆那天写成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虽然事实上这还是一年半之前的事情。
  我可不能写爸爸和妈妈的事情……瓦连季娜·格奥尔基耶夫娜说过,优秀文章要在全班朗读,而我们六年级二班有四十三个人哪,万一我的作文写得最好呢!

[ 本帖最后由 mountie 于 2010-2-17 10:58 编辑 ]
2010/02/17
全部回帖
我女儿也有这本书
2010/02/21回复
凯凯凯凯:
我女儿也有这本书
查看原文
呵呵,是一套书——《最佳儿童文学读本》,包括:《树叶的香味》、《永远的布谷鸟》和《为我唱首歌吧》。买给我哥的女儿读的,春节期间自己也翻了翻,里面有些感人的故事,大人也值得一读,所以贴出来了。
2010/02/21回复
除了感人的故事,还有一些大人看了也觉得有趣的小故事,稍后一并放上来。
2010/02/21回复
[苏联]尼·诺索夫

        夏天我和妈妈住在郊外,有一天米什卡到我这儿来做客。我高兴得说不出话来!我正非常想念米什卡,妈妈看见他夹也很高兴。
        “你来得正好,”她说。“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就有伴了。明天我恰好要到城里去,恐怕要耽搁下来,我不在这里,你们能不能自己过两天?”
        “当然能过,”我说。“我们不小了!”
        “只是你们得自己做饭,会做吗?”
        “会,”米什卡说,“不会才怪呢!”
        “好,煮些汤和粥吧。好在煮粥最省事。”
        "我们就煮粥。煮粥还不容易!”米什卡回答。
        我说:“米什卡,万一煮不来就麻烦了1你以前又没有煮过。”
        “你放心!我见过妈妈煮粥。一定让你吃得饱饱的,不会把你饿死。我煮的粥,保你吃得连碗都要舔干净!”
        第二天早上,妈妈留下两天面包和喝茶时候吃得果酱,告诉我们放食物的地方,又教我们怎样做汤,怎样煮粥,米该放多少,这该放多少,那该放多少。我们什么都听了,只是我一件也没有记住。我想:“记它千吗,反正米什卡知道。”
        妈妈走了以后,我和米什卡决定到河边去钓鱼,我们把钓竿理了一下,又掘了一些蚯蚓。
        “等一等:”我说。“如果我们去钓鱼,那么谁给我们做饭呢?”
        “做什么饭呀!”米什卡说。“讨厌!先把面包吃掉,晚上再煮粥。吃粥可以不要面包。”
        我们切好面包,涂上果酱,就到河边去。先洗了个澡,再躺在沙地上晒太阳,吃果酱面包。然后开始钓鱼,只是鱼儿不大上钩:只钓上十来条小梭子鱼。我们在河边整整溜达了一天,傍晚肚子饿得慌才回家。
        “喂,米什卡,”我说,“你是专家,现在煮什么?只是要挑最快的。我饿得要命。”
        “煮粥,”米什卡说, “煮粥最省事。”
        “好,煮粥就煮粥吧。”
        我们生好炉子。米什卡往锅里倒进米。
        我说:“多倒一些,我饿坏了!”
        他倒了满满一锅子米,又把水灌到锅里。
        “水是不是太多了?”我说,“不要煮得太稀了。”
        “没有这回事,妈妈总是这样煮的。你只要看好炉子;粥,我会煮的,你尽管放心。”
        好,我看炉子,添木柴。米什卡煮粥,其实他不煮,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看锅子,粥自己在煮。
        一会儿天黑下,我们点起灯,坐在旁边等粥熟。我忽然看见:锅盖微微升了起来,粥从锅盖下面溢出来了。
        “米什卡,”我说,“怎么回事?粥怎么爬出来了?”
        “往哪儿爬?”
        “谁知道要往哪儿爬?是从锅子里爬出来的!”
        米什卡抓起汤勺把粥拦回锅子里去,拦了又拦,可是它像是在锅子里涨开来似的,还是哗哗地往外面泼出来。
        “我不懂它爬出来干吗?也许已经煮熟了?”
        我拿起汤勺,尝了尝,米完全是硬的。
        “米什卡,”我问,“水跑到哪儿去了?米完全是干的!”
        “不知道,”他说。“我倒了不少水。是不是锅子漏了?”
        我们把锅子仔细检查一下,一个小洞也没有。
        “大概蒸发掉了,”米什卡说。“得再加些水。”
        他把多余的米从锅里舀出来放到盆子里,又在锅子里加些水,让它再煮下去。煮着煮着,我们一看,粥又爬出来了。
        “嘿,该死!”米什卡叫了起来,“你往哪里爬?”
        他拿起勺子又掏出些米,又噗的一声倒进一大杯水。
        “你看,”“你说水太多,其实应当加些。”
        又煮了一会,真笑话:它又爬出来了!
        我说:“你大概把米放多了,它们涨开来,锅子就装不下了。”
        “对,”米什卡说,“好像我也舀出不少了。这都是你不好,说什么‘多放一点,我饿得要命呀!’”
        “我怎么知道该放多少呢了你不是说你会煮吗?”
        “我就煮给你看,只是别跟我捣蛋。”
        “你煮吧,我不来麻烦你。”
        我走到一边,让米什卡煮,其实他不煮,他光是把多余的米掏到盆子里。盆子摊满一桌子,跟饭店里一样。他老是把水加进去。
        我看不下去了,说,
        “你这样搞不大对。这样会煮到天亮!”
        “你看怎样,大馆子里的饭总是夜里煮起到第二天早上煮好的。”
        “那是馆子里,”我说,“他们不用忙,他们吃的东西多的是。”
        “我们又忙着到哪儿去?”
        “我们得吃了睡觉,你看,马上就要十二点钟了。”
        “有你睡的时候,”他说。
        又是扑通一声一大杯水倒进锅子。这时候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你老是加冷水进去,”我说,“那怎么会熟呢?”
        “那么照你说,煮粥不用加水?”
        “照我说,舀出一半米,水要一次加进去,要多加些,再让它自己煮。”
        我从他那里把锅子拿了来,倒出一半米。
        “加水,”我说,“加满为止。”
        米什卡拿了杯子,伸进桶里去。
        “没有水了,都用完了,”他说。
        “那怎么办?这么黑,怎么去打水?”我说。“连井也看不见。”
        “废话!我马上去把水打来。”
        他拿了火柴,桶上缚根绳子,走到井边去。一会儿他回来了。
        “水呢?”我问。
        “水……水在井里。”
        “我也知道在井里。我是问你打水的桶呢?”
        “桶,也在井里。”他说。
        “怎么会在井里?”
        “就是在井里。”
        “掉下井去了?”
        “掉下井去了。”
        “唉,你这个饭桶!”我说,“你要让我们活活饿死吗?现在用什么东西去打水呀?”
        “可以用茶壶。”
        我拿起茶壶说:
        “拿绳子来。”
        “绳子可没有。”
        “到哪里去了?”
        “那边。”
        “那边什么地方?”
        “喏……井里。”
        “这么说,连绳带桶一起掉下去了?”
        “是的。”
        我们就去找别的绳子。哪儿也找不到。
        “不要紧,去问邻居借一根,”米什卡说。
        “你疯啦?”我说。“你看看钟,人家早睡了。”
        偏巧这时候我们两个都想喝水。看来,就是出一百卢布买一杯水我也会干的。米什卡说:
        “事情总是这样的:越是没有水,越是想喝水。所以沙漠里的人总是一天到晚想喝水,因为那里没有水。”
        我说:
        “你别发议论了,找绳子去吧。”
        “叫我到哪里去找?我哪儿都找过了。我们用钓竿上的钓丝来缚茶壶吧。”
        “钓丝经得住吗?”
        “也许经得住。”
        “要是经不住呢?”
        “晤,要是经不住,那就……要断。”
        “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们解下钓丝,把茶壶缚起来走到井边去。我把茶壶放下井去打水。钓丝像弦似的绷得紧紧的,像马上要断的样子。
        “经不住的!”我说,“我感觉得出。”
        “如果小心点提上来,也许经得住,”米什卡说。
        我小心翼翼地把茶壶提上来,刚提出水面,扑通一声,茶壶没有了。
        “经不住?”米什卡问。
        “当然经不住!现在用什么东西打水?”
        “茶炊。”米什卡说。
        “这可不行,倒不如把茶炊扔到井里去,免得多费手脚。眼下又没有绳子。”
        “嗯,那么用锅子。”
        “什么,难道我们开锅子店?”我说。
        “那就用玻璃杯。”
        “用玻璃杯打水,那要打多少回呀?”
        “有什么别的法子呢?总得把粥煮好。口又干得要命。”
        “那就用带柄的玻璃杯吧,”我说,“总比没柄玻璃杯大。”
        到了屋里,用钓丝把带柄杯扎好,叫它不能翻来覆去。回到井边,把水一杯一杯打上来,两个人喝了个够。米什卡说:
        “事情总是这样的:想喝水的时候,仿佛能把海喝干似的;有水喝了,一杯下肚,就不想喝了,这是因为人类生来贪多的缘故……”
        我说,“用不着在这里说人类的坏话!最好把粥端到这儿来,我们直接把水倒到锅子里,免得拿着杯子跑上二十趟。”
        米什卡把粥锅端来放在井边。我没有留意到,锅子给胳臂肘碰了一下,差一点翻到井里去。
        “唉,你这个笨蛋!”我说。“你怎么可以把它塞到我的胳臂肘下面来?端起来,牢牢捧着,离井远一点。不然连粥会都翻到井里去。”
        米什卡捧了锅子离开井边。我把水拿过去。
        我们回到屋里,粥冷了,火也灭了。我们重新生起炉子,又动手煮粥。我们的粥到底滚了,煮得腻腻的,噼里啪啦地冒出泡泡来。
        “啊!”米什卡说,“煮得很好,好粥,好粥!”
        我拿起勺子尝了尝:
        “呸!这算什么粥呀!苦的,没放盐,倒有一股焦糊味儿。”
        米什卡也尝了一口,立刻吐掉了。
        “不”,他说,“我宁可饿死也不吃这种粥!”
        “这种粥吃多了会送命的!”我说。
        “那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我们好傻!”米什卡说。“我们不是有梭子鱼!”
        我说:
        “现在哪里还有功未来煮鱼?天马上要亮了。”
        “那我们就不要煮,我们来煎,煎要快得多,一放下去就好吃。”
        “好,如果快的话,就煎吧。”我说。“要是也跟粥一样,那还是别搞。”
        “一会就好,你等着瞧。”
        米什卡把鱼收拾干净,放到煎锅上。锅子红了,鱼粘在锅上。米什卡用刀去铲,把鱼铲得破破碎碎。
        “你真聪明!”我说。“谁煎鱼不放油的!”
        米什卡拿起油瓶,,往锅于里倒了些葵花子油,把锅子放到炉子里,直接搁在炭火上,想让鱼快些煎好。:油起初吱吱叫,后来哒哒响,忽地轰一下,锅子上面冒出了火焰,米什卡急忙抽开锅子,油在锅子里面烧。我想泼水上去,可是屋里已经一滴水也没有了,只好让油烧干为止。满屋子是烟和难闻的气味。梭子鱼呢,只剩下一团黑炭。
        “嗯,”米什卡说,“现在煎什么好呢?”
        “不,”我说,“我不再给你东西煎了,你糟蹋东西不算,还要闹出火灾来,整幢房子都要毁在你手里。够了!”
        “那怎么办呢?不是要吃吗!”
        我们嚼生米试试,可是咽不下。尝尝生葱,又是辣的。没有面包,光吃牛油,恶心得很。找到一只果酱罐。好,我们把它舔得干干净净,这才上床睡觉。已经很晚很晚了。
        第二天早上饿着肚子醒来。米什卡马上伸手去拿米煮粥。我一看见,气得浑身发抖。
        “不许动!”我说。“我到房东娜塔莎阿姨那里去,求他给我们煮粥。”
        我们走到娜塔莎阿姨那里,把昨天夜里的事情统统告诉她听,我们答应把菜园里的野草拔干净,只求她帮我们煮一锅粥。娜塔莎阿姨很可怜我们,给我们喝牛奶,给我们吃油煎莱包子,接着又让我们坐下来吃早饭。我们大吃特吃,把娜塔莎阿姨家的伏夫卡看呆了,它真奇怪我们怎么会饿成这个样子。
        我们终于吃饱了。我们向娜塔莎阿姨要来一根绳子到井边去捞水桶和茶壶。我们忙了半天,要不是米什卡想出在绳子上缚—块马蹄铁,那我们是什么东西也捞不到的。马蹄铁跟钩子一样,把水桶和茶壶都钩上来。我们什么也没丢——东西都吊上来了。接着,我、米什卡和伏夫卡一块儿到菜园里去拔草。
        米什卡说:
        “拔草是简单的活儿,一点也不难。跟煮粥比起来要容易得多!”

(屠明  译)
2010/02/2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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