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好漂亮的妈妈啊~
支持!!!
12829249谈天说地
不希望帖子那么快沉下去阿。再发一个作品(又是一个自己创作的短篇小说):
凄 凄 小 河
认识小葵,是从她的背影开始的。
十二岁那年的暑假,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偶尔一天我和同伴们到村旁的小河游玩,由于好久没有接触过纯朴的大自然,心情极为兴奋。我们浇水浇得起劲,小河流水潺潺,四周环山拥抱,一派美景当前。河的一角,一个约十岁的姑娘,正专心的洗衣,清清的河水漫过她粉嫩的小手。她背着我,一件不太合身的花布衫裹住了她瘦小的身躯,显得短了一截。她赤着脚,右手吃力地拿起木棒,用力地敲打着。她的皮肤很白,透着淡淡的红色。大家正玩得忘形,忽然不知谁叫了一声“哎呀!”糟了,淋着人了。我忙说了声“对不起!”还吐了吐舌头。“没什么!”好一副甜甜的嗓子,然后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头发上还沾着些许湿湿的水珠。她转过身来,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你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那种典型的乡村姑娘,微笑中带着羞涩,和周遭的山山水水交融起来,成了这美景中的一个焦点。我走过去对她说:“和我们一起玩吧!”“不了,我要回去了,你们小心水。”她拿上几件洗好的衬衫和棉裤,匆匆离去。走了几步,又回眸一笑,然后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有种莫明的感觉,和她有着说不出的缘分。
过了两天,去探望姑姑的路上,我们又碰见了。她这次异常热情,先对我说:“你是城里来的吧,是村尾杨大爷的孙女,妈说你读书很棒呢!”“上次真的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家里人没怪你把衣服弄湿吧。”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我们在路上聊了起来,她还给我带路,介绍了不少村里的情况。到姑姑家门口,我从篮里拿出两个鸭蛋,硬塞给她,当是那次“冒犯”的补偿。这次攀谈,彼此距离拉近不少,我记住了这个动听的名字――小葵。
和她渐渐熟了,也知道她的一些情况。小葵是家中长女,有三个妹妹。因为家里穷,父母早早让她退了学在家帮忙,种田煮饭带孩子,过早地让这个本应拥有烂漫童年的她背上了生活的重担。虽然很想读书,但懂事的她明白家里的难处,所以只是每天到河边洗衣服时经过村里的小学,站在窗口旁,静静地听上一会儿。我决定教她认字,我们在河旁的沙滩上用竹子写,我手把手地教,她认真地、陶醉地学着。在我眼中,小葵是个善良的女孩,她勤劳、好学、细心。一次我病了,她气喘乎呼地跑了二十多分钟来到我家门口,为的只是送上她家祖传的药品。尽管生活艰苦,家务繁重,可从没听她口中说个苦字,她的双眸里永远有份希望的光彩。小河旁,密林里,留下了我俩欢乐的身影。只是有件事情让我实在困惑,每次我提出和她结伴去彼此认识的那条小河里游泳玩耍,她总是支支吾吾,甚至有点惊恐,弄得我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转眼假期已过,我要启程回广州了。那天一早,我跑到小葵家想和她道别,当走近她家门时,里面却传了凄厉的苦声。我忙推门而进,小葵的三个妹妹和她那年老的妈妈哭成一团。见了我,葵子妈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小葵……小葵昨晚去洗衣服,村里的山娃玩水不小心…掉进河里,她这傻娃想都不想就跳进河里救人。她…她不会游泳的啊!”她哭得无法往下说。我脸色煞白,嘴里直喊着“不会的!不会的!我昨天才和她…”小葵爸。一个朴实的村农,满眼泪水地走到我身旁,拍着我颤抖的肩膀说:“你是小葵常提起教她认字的那个姑娘吧,她说,等你走的时候,把这个给你,好让你记住她,可如今她…她不能亲手交给你了。接着吧,孩子。”我接过一看,天啊,是那两个雪白的鸭蛋。小葵一直保存着不舍得吃,她不舍得我!
我疯一般的飞出她家直奔小河,在河旁大声呼喊:“小葵,小葵,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我紧紧握住手中的鸭蛋,一串串泪水奔眶而出,散落在无声无息的小河里。小葵走了,没有和我说声再见就这样无情地走了,离开了这里的一切,随着这流动的河水,永远的走了!我用于明白她内心的惊恐,明白她困惑的眼光,明白了她甘愿离开的原因。远处的山林逐渐升起一团轻雾,慢慢积聚,最后变成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小葵在微笑!或者,她在等待,在等待另一次生命,能和我再相遇。她的话语,她的背影已深深地在我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熔进血液里,经流不息。
多年以后,我依然清晰的记得故乡的凄凄小河,更会想起那个曾撼动我心灵深处的女孩,记得她甜甜的微笑。小葵,你会记得我么?
猫猫杂货摊:
撑到底!
好奇:请问是那路高人能够驯服到我们的辣妈?
呵呵,偶老公只是朴实的一个程序员,他征服我的只是朴实的性格和宽容。。。。
既然有人支持就继续上美文拉。。
流 星(一)
如一丛来自山间的野火
夜十二时的广州CITY
想起是多么的幸福
在醒与不醒之间
轻舒开如梦的步伐
就在如钩的月儿下
以着零落的步调流过
你窗前的水仙
踏
碎了夜露怜怜
风铃也不响
你该还好么
经年不见了
忧愁爬上了眉梢
思念缠到了额前
谁说时间可以忘记一切
还是当年那模样
挂在你嘴边
西 关 古 韵 说 外 婆
“西关小姐,东山少爷”是老广州人常说的一句话。我是土生土长的西关妹,而且是祖辈三代遗传,自出生就住在繁华的西关商业区,至今家里仍是那种独居西关风情的“趟拢屋”。屋苑深深,发黄的破墙壁和陈旧的酸枝家私默默地诉说着西关大屋古老的人和事。华林寺的钟声、敲木鱼声和念经声伴我渡过简单而快乐的童年。当然,还有我那敬爱的外婆。
外婆出生在动荡的上世纪二十年代,是典型的“西关”小姐,家里的金枝玉叶:身材苗条,面容姣好;头梳花髻,身上穿着专门找人裁做的窄身旗袍,风韵翩翩,优雅大方,而且经常喜欢独个儿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己。所以如今家里还存着外婆心爱的三大件:小茶几、窄身梳妆台和大镜梳妆台,它们均是酸枝材质制造,上面还有细雕花纹,很是气派,木质经久多年仍光滑无比。尽管屋里的家私更新换代,可她老人家硬是不让我们仍掉那几件“大家伙”,每次从香港回来,总爱走到梳妆台前,一边抚摸,一边陷入无边的思忆中……
今年10月中恰逢外婆大寿,我带着妈妈的问候赴香港探望她老人家。外婆头发发白,年纪已八十有余,但中气十足,风采不减当年。她见到我特高兴,当晚我俩就来了个秉烛长谈,细细追忆年轻时在西关大屋的点点滴滴。外婆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好胜的女孩子,活泼好动,为人热情大方。由于在战争年代出生,风雨之中成长的她身上具备了外柔内刚、勤劳勇敢、不屈不挠的精神气质。外婆喜爱读书,尽管那时候能学习的机会不多,可她总是瞒着太公偷偷地跑到私塾的窗边“听”课,还珍惜能看报读报的机会,所以至年老时仍坚持以每天读报为乐。四十年代初,家里的老大――我妈出生了,当时正值**战争,局势尤其紧张,粮食短缺,社局动荡不堪,但外婆坚持“人穷不能志短”,节衣缩食让妈妈能读上书接受教育。后来紧接着其他七个孩子相继降临,外婆挑起家里的重担,在玻璃厂日夜拼命工作,回家悉心照顾八个孩子,常常熬得双眼通红,皱纹也过早地爬上了她的额头。抚养八个孩子,那需要多少的坚持、耐心和精神啊。给每个孩子供书教学,做衣补袜,让他们尽量填饱肚皮,健康成长。尤其是冬季,萧瑟的北风无情的从趟拢缝钻进来,外婆用棉被护着小孩子们,自己身上却仅披着单件衬衣。。。妈妈回忆说:外婆经常教育他们要做个有骨气的人,有知识的人、有品德的人,因为立品和知识能体现一个人的气质。一次因为四舅舅贪玩偷了别人的公仔纸,外婆让他在巷子里的大榕树下顶着烈日站了一个下午,为的是让他明白做错事的代价,并且很认真告诉四舅舅: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外婆严于律己,乐于助人的高尚品德也影响着我们,多年以后她的叮咛和教育尤在耳边。
经历了**战争、解放战争、文化大革命的洗礼,儿女一个个成家立室,散布海内外,并开枝散叶,各自在人生的道路上绽放着精彩。我看着外婆头上银白的花发,深深地体会那沧桑背后的苦酸,更从她深邃的眼神里看到了安慰和祥和。外婆对于我参加“西关小姐”表示大力支持,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身为西关人,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华,积极推广这种独特的文化,因为在经济飞速发展,潮流千变万化的新时代,西关文化始终代表着广州发展的历史,具有不可磨灭的痕迹。成败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有所收获。
外婆是个平凡的西关女子,却有着一颗豁达真诚的心,她是我前路上的一盏明灯,任何时候都散发着透亮的光芒。
大头妈:
PF楼主!果然是美貌与智慧并重,你25岁的艺术照是不是在奇装异服照的?
是阿,是阿,你怎么知道的?当时照了出来同学都说我有点象李文和温碧霞呢呵呵。。
再上作品呵呵:
生 命 难 道 有 轻 重
今天出外,路过先烈路黄花岗的报纸阅读栏,被其中一份报纸上的标题“美国可能会在近几天再受袭击”吸引,便驻足一观。美国在上两个星期连续不断地轰炸阿富汗,象要把存储了超过10年的波斯湾战争余热在阿国上全部发泄。炮弹没有长任何善良之眼,阿国受到重创,连国际红十字会的仓库也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报纸上的一副图片上,横躺着一位受伤的父亲,双目呆滞,充满绝望。旁边是一个可怜消瘦的小儿子,正带着泪眼望父亲,旁边是断壁残垣的家。看了图片,心情此起彼伏,久未能平静。阿政府已从一处被美军完全摧毁的村庄里挖出160具尸体,一位年轻人哭喊着说:我要分批埋葬我的妻子,因为我只能一次次挖出她的一部分。。。在美国政府的眼里,阿富汗的几百条人命根本比不上自国在911事件中的几千个公民,军队要打击恐怖分子、亲人要报仇、国家要面子,任何的牺牲都可以妄然不顾。可我想问一句,难道美国人民的生命重如泰山,阿富汗人民的生命就轻如毫毛?每个人的血管里都流动着炽热的鲜血,都是有思想、有生存权利的!美国啊美国,我想告诉你,如果你再蒙上霸道的眼睛,再用厚厚的棉花塞住骄傲的耳朵,看不到反美国家的声声示威,不切实维护世界和平,那终有一天,你会恶果自受的!
愿看到和平鸽在自由的天空里任意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