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仁兄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用领导发号施令的口气说:小X(我的名)啊,我想向你求婚。我觉得你很适合当老婆。我在深圳自己搞了个办事处。我都想好了,你就过去替我打理吧。咱们自己做生意,不用替别人打工。户口什么的我都能给你搞定。房子呢咱就先住着东莞这头的……WHAT?!求婚?我明明是来求职的啊ORZ!我要哭了!我遇到的这都叫什么事啊?太神奇了!我颤抖着打断他美好的联想:我们年龄差太远了。我妈不会同意的。D男立即委屈了:差很远吗?我才27呀。我一诧异忍不住就说出了心里话:真的?你没有40岁吗?D男被老实的我气得脸都黑了。不行,我要淡定。淡定对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当对手是一朵思维诡异的奇男子时。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这个大哥的脸色,不象是开玩笑啊,也不象是个精神病患者。我突然害怕起来,脑子里一个接一个地播放变态杀人狂电影的桥段。我们身处这个小区的十八楼。我的家人不知道我跟他来这。我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我表姐,大致地跟她说了下我的情况。我表姐在那头相当淡定地说:“你先把电话拿给那个先生听一下。”我屁颠颠地把电话递过去,就听表姐在那头大吼:”你TMD现在赶紧把我表妹送回来!要不然我把你斩成九十八块!老娘在深圳公安局有朋友的!“于是就这么着,我又回到了广州,工作的事又泡汤了。后来我在广州还陆续接到过D男的电话,比起我后来见过的那些男人,他很不擅长言辞,我们的交谈不超过三分钟就结束了。再后来我跟同学一起到东莞一间企业打工,银行卡拿不出钱来,还给过D男电话。D男一下班就开车过来了,送我们到一间超市,让我们去买了棉被、水桶等日用品,帮我们买了单,还另外给了我三百块钱。那时候快过春节了,我没干几天又觉得没劲,就买了火车票回家乡,后来我还给过电话给他,跟他要银行帐号,想把钱还给他,他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不用了。然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现在回想起来,我还对这位D男抱着无限的感激。他虽然不善言辞,却是个很体贴的人,他特地在车里放巧克力,因为他认为女孩子爱吃。他鼓励我学好英文,因为他在工作中一直用到英文。锦上添花诚可贵、雪中送炭更难得。可惜我那时候太年轻,不晓得人情冷暖,不知道别人对我无条件的好是多么的难得。几年年后,当我的阅历丰富时,我回想起这段往事,我被他感动了。
B男曾经用”飘“形容过我。他说:广州有很多象我这样的女孩,一直都在飘,就象无脚的浮萍,不想要停留下来、拥有个固定的家。的确,我换过很多工作,有的是我炒别人、有的是别人炒我。这种心态注定了我会比别人走的路更坎坷。我曾经在某大品牌的服装公司的销售部待过半年。那半年是我最不开心、也受益最多的半年。从那间公司出来后我发现这世上已经没有我不能好好相处的同事了。刚入职时,我就觉得很诧异:每一个女同事都对我们那个小组的成员(都是新招的女员工)怒目相对。平时还没什么,到了繁忙的订货会时就显现出来了。大家都很会踢皮球,除了我们几个傻乎乎的新员工。于是,每天都有堆积如山的工作等着我们。我们经常被销售总监留下来加班——加通宵。销售总监是个小白脸,外型很有几分风流倜傥。一个有家有室有**的男人。他让我们往订单里头掺水份。我们不敢,他又是哄又是骗的。这么大的事我不敢私藏,偷偷跟另一个部门的头头说了下。那个头头很无奈地说:这个人每到一间服装公司都是这么搞的——辞退旧员工、换上新人,订单掺水份。他建议我不动声色,按机行事。反正上头有销售总监担着,怪不到我们头上。于是我照他的话去做了。没等我们担心受怕几天,这家伙就因为公司内部斗争给斗跑了。据说他又换了个男的当总监,没几天又跑了。最后来的总监是个香港女人,一个貌似和蔼可亲的老太太。这时,订单掺假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可奇怪地是:公司一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要求我们重新订制生产订单。我自己忍不住了,跑去把订单掺假这件事情跟老太太说了。因为就要准备着下生产订单了,要是下的数量超过订单数,公司要亏大钱的。那我可就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