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详情

穿越到红楼之傅恒篇—寂寞沙洲冷(ZT)

866950谈天说地

全部回帖
好怕坑
2008/07/15回复
紫鹃由一个薛家的庄丁赶着车,和那个婆子一路急奔,到了王太医德医馆。她心里在默默祈祷:王太医一定要在,李东平一定要在。姑娘,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李东平,你一定可以救我们。

所幸是一路无事,那婆子对紫鹃还算客气。

紫鹃和那婆子下了车,忙着进了医馆,紫鹃对王太医说了老太太的情况,王太医摇着头:“是中风了,得马上去。”“哎呦”紫鹃按着肚子,痛苦的说:“等我一下吧。”冲冲的向后面奔去。王太医笑着道:“这丫头。”那婆子见紫鹃进去了,只得在外面等着。

紫鹃从后门飞奔出去,不远处就是兵部衙门。

她气喘着对守门的军士说:“我找李东平李将军,有急事。”那军士好奇的看着她,对里面的一个军士说:“你去看一下。”对紫鹃说:“等一下吧。”说完,再也不看她。

李东平笑嘻嘻的走了出来,一见紫鹃,笑着说:“我一天没去,姑娘是惦记我吧?”紫鹃不理会他的玩笑,拉着他,小声地说:“我们庄子来了坏人,是薛家的大公子,把我们庄子围了,要抢我们姑娘。我们老太太中风了,我是来请大夫的。”

“什么?”李东平大惊:“还有这样的事?”紫鹃红着眼睛点点头:“我是从王太医的医馆跑出来的,他们的两个人还在那里。”“他们有多少人?”李东平摸着腰上的刀。“现在有三四十人,说等一下那傻子就要来娶亲,一定还有人的。”紫鹃着急的说。

“你等一下,我马上出来。六爷在里面,我进去说一下。”说完一转身进去了。紫鹃一听说六爷在,松了一口气。

很快,李东平和另俩人匆忙出来,对其中一人说:“我先去,带着大夫,你快一点。”“是”拿人骑马急奔。“走”李东平拉着紫鹃向医馆走去。另一个人在他们身后紧紧的跟着。

“就是那人,还有一个媒婆在医馆里面。”紫鹃指着那辆马车。后面拿人疾步到了那人身后,到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李东平拉着紫鹃进了医馆,那婆子见紫鹃从外面进来,忙上前要问,李东平拔出刀来就是一刀,那婆子身上的血一涌而出,紫鹃吓得尖叫。

李东平放下手上的刀,在那婆子的衣服上搽了搽,正色的对医馆中的人说道:“官府办案,没你们的事。我是兵部衙门的李东平。你们报地保吧。”一把扯着呆了的王太医:“老王,我们快去救人。”王太医哆哆嗦嗦的拿着医箱,和我们一起上了马车。

这个时候,薛蟠的花轿到了门口。

我从冰冷的空间里面醒了回来,门外是一阵喜庆的吹打声,院里却静的出奇。

“林姑娘,林妹妹。我来接你来了。”那傻子的声音由远而近,有人在拍门。林义媳妇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大声地对着外面说:“薛公子,你也太着急了。我们老太太躺在床上呢,大夫还没有来,我们姑娘那里来的心思?”“去请,去请。快一点”那傻子在门外连声说,门口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傻子又高声的喊:“林妹妹,去请大夫了,你不好伤心哈。哥哥我等你。”外面传来一阵嬉笑声。

我蒙着耳朵,厌恶的看着二门。如果是一个男子,我冲出去和他们拼了。我听到门外的嬉笑声,快崩溃了。我在屋里来回的转着,见林义媳妇走了进来,着急的问她:“紫鹃不会有事吧?”林义媳妇把握按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给我,镇定地说:“没事姑娘。没有事的。”她要雪雁进来陪我,自己和小绿到门口守着。
李东平他们到庄上的时候,薛蟠和一群亲信正在正厅喝酒。其他的人都守在大门口。用薛蟠的说法,是不要吓着他的林妹妹。

李东平在庄外就下了车,一刀结束了那驾车的人。他们四人一起偷偷的遛到了小门,趁那两人不注意就让他们去见了阎王。一个厨娘见了他们,忙领进了厨房里面,说了大院里面的请况。

“要不,还是等人来吧?”紫鹃为难的说。“不行,老太太等不得。”李东平看了一眼他们的结拜兄弟老六,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老六,我们兄弟的无本生意来了。”老六笑着说:“就几个毛贼,还不够我祭刀的呢。”

“这样。厅上的几个人我们2人负责,你们几个,”他指着一个大脚媳妇说:“去把男人都放出来,把门堵上。我们进去后你们守好门,千万等官兵来,他们要攻庄子你们就搭梯子用冷水泼。”几个媳妇拍手道:“这是一个好主意。”

紫鹃和王太医及一群婆子悄悄的跟在后面,李东平和老六猫者要到了厅上,一个放风的贼人看见了,大声地问:“是谁?”“你爷爷”手起刀落,那人没有了声音。屋里的人听见了,冲了出来,李东平喝老六红着眼横着到就杀了进去。

一群媳妇悄悄地到了侧厅,守门口的人已经全部到了正厅,几个婆子拿着菜刀,放了人出来。那门外的人听见大院里面有动静,正推开小门来看,一个家丁上前一刀砍倒那人的肩膀上,其他的人迅速的关好了门,把刚才那人绑了。

这边,一群人正杀得性起。薛蟠他们平日也是习武弄棒的,在乡里陈王称霸,不想今日预见了这两人,才知天外有天,恨不得多长一双手可以多拿几把刀。
紫鹃见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了局势,从里面冲了出来,着急着去拍门,要到后院来。正走到一半,一个贼子看见了,提着到上前就砍。

“紫鹃。”李东平见了上前欲杀死那贼子,后面的一个贼人提刀正砍在他的左腰。

“东平——”紫鹃呆了。
“你爷爷的。”李东平象是疯了,回首一刀结束了后面那人,乱刀一舞,几个贼子都倒了下来,老六的刀架在了薛蟠的脖子上,大声说道:“要命的都放下武器。”

紫鹃进来的时候李东平已经包扎好了,由于失血,脸色有些苍白。李东平被抬进了客房,紫鹃守着他,流着泪。
林义媳妇带王太医进去,王太医一见老太太,对鸳鸯说:“是用的冰水吗?”鸳鸯点了点头。“好”他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对其他人说:“都出去吧。不要吵闹。”我们都出来了。
我走进客房,见我进去,紫鹃哭出了声,抱着我说:“是我害了他。我要是不出来,他就不会有事。”我见李东平忍着疼,睁开了眼睛。“紫鹃”他沙哑的声音。紫鹃回首泪眼看着他,坐在他的身边。
“你没事吧?”他看着紫鹃问道。“你是一个傻瓜。我没有事,是你有事。”紫鹃哭着。“你不要哭。”李东平嘴角一咧:“你笑起来好漂亮的。”李东平努力的忍着疼。“我要喝水。”“好,好”紫鹃忙着去给他倒水。
“姑娘。”他看了我一眼:“我们六爷马上就要来了,老五已经到西山调兵去了。你,你不要着急。我们主子是因为有皇上在,脱。脱不了身。”他说话有些虚弱。我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们一定可以等到他们。”
紫鹃倒来水,喂他喝了。理好背角,对他说:“你流了好多血,歇息一下吧,不要说话了好吗?”李东平慢慢的拉着她的手,温柔的笑了一下,深情地问她:“紫鹃,我如果不死,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要死了,现在还说这些。”紫鹃一时口急说错了话,忙蒙着嘴巴。
他看着紫鹃,真诚的说:“紫鹃。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保护你。好不好。”他伤口疼,疼得呲牙咧嘴的,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紫鹃流泪了,捂着嘴巴抽泣着。他们的手紧紧地握着,紫娟小声地说:“我相信你。”眼睛里都是是柔情和惊喜。
这是这乱世中难得的宁静,是我们痛苦和慌乱中的一丝柔情。他们眼里现在只有对方,我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
我悄声的漫步出来,来到二门,门紧紧地关着。林义媳妇和小绿拿着一根木棍,紧张的守在门口,见我过去,林义媳妇道:“姑娘回屋吧。外面的歹人要攻庄子,救他们老大呢。你听这声音。”我听见外面叫骂声,泼水的声音,兵器敲击大门的声音。“他们在砍门?”我问。“可不是。他们人多。我们就只有这几个人,只有李将军带来的一个军爷是有经验的,我们家的人那里见过这种事?”林义媳妇紧张的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要攻进来怎么办?
“不是绑了那人了吗?”我不愿意提那傻子的名字,厌恶的问道。“是呀。可是这些人太强悍了,根本就不理会。说都是一死,就来了鱼死网破呢。”林义媳妇道。
我听见门外的声音一阵大是一阵,忽然,一阵大响,大门象是被闯开了,一阵吵杂的喊杀声进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姑娘,快进屋去。小绿,叫她们出来堵门。”林义媳妇不容我说,架着我就回到了屋里。
2008/07/15回复
我怡然自得的享受者这份宠爱。
庄子的安全我已经不用考虑了,贾府的人是否回来我已经不用打听。他每日都会有消息给我,有时间都回来看看我。
我们漫步的乡间的小道上,感受着天气的寒和心中的暖。在梅林里,他牵着我的手,为我折梅插瓶。我们享受这片刻的安宁,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份安宁是短暂的。
“黛玉”他叫着我的名字。
我微笑着看着他。他总是痴痴的看着我,无法抵御我的微笑。他说喜欢我的微笑,像芙蓉花般美丽的微笑,心疼我的泪,我的眼泪会滴碎他的心。
我说:我喜欢看到笑着的傅恒,志向高远、沉着冷静的傅恒,潇洒自如,眉角带笑的傅恒。
他问:要是我带兵到金川去好不好?我说:不好。因为你没有机会。但是你是要去的,只是不是现在。他说:给儿子取一个名字好不好。我说:不好。皇上自会给你的儿子取名字。这是一个莫大的恩宠。他说:我娶你好不好。我说:不好。棠儿、宝玉、你、我都会伤心。还是我们自己伤心吧。可以节约一半的眼泪。他说:如果你是男子就好了,我可以一直带着你,到天涯海角。我说:如果有如果,就是来世,来世我就嫁给你,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一日,我们来到一个佛院,院台上青苔满地。人踩在地上,冰绫子的响声。
我们跪在佛前祈祷。
他说:佛有三生三世,我用三生三世许一个愿: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那冷冷的佛像:也许,这一世我们不够心诚,那下一世吧。请佛在下一世让我们接一段奇缘。为此,我真的愿意求你500年。

那日,我把好消息带给我老太太,第二天,王太医针灸过后她居然神奇的醒了,挣开了眼睛,开始艰难的说话了。我、平儿、鸳鸯都笑着哭了,大家都笑了。
我看见窗外的雪停了,也许春天不是很远了。
棠儿的儿子满月,皇上赐名:福康安。并赐一等侍卫。富察府为他办了满月酒。我带着紫鹃和若水悄悄地从小门进去,送了几样礼,便告辞了。这样的场合,对于我,也许可以不再出现了。我们是犯官的家眷,人家避之不及呢。
出的小门,一个声音在身后传来:“林姐姐。”
我转回头一看。我差一点没有认出来,是兰儿。可怜的兰儿瘦的利害。我牵着她的手:“兰儿,你怎么啦?”她的眼泪下来了,一旁的鱼儿紧张的看着四周。“你们好吗?”她擦干了泪问我。我默默地点点头。她看着我,艰难的说了一句:“兰哥会回来的。告诉他,我等他。”说完掩着脸跑了。
我恍然大悟,他们不在是小孩子了。也许,这就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吧。
腊月二十三,送造神的日子。
我带着平儿、紫鹃等守在土地庙门口。薛蝌见我远远的行礼,没有过来,岫烟倒是过来寒暄了几句,她来接她的姑妈,邢夫人。王家的也是家道中落,只有一辆车停在门口,来人并不认得。
邢夫人走了,王夫人出来了,我上前请安,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了一句:“照顾你二嫂子吧。”便上了车,头也不回。
大嫂子和兰哥,凤姐和惜春、赵姨娘和环哥。平儿一见凤姐,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们一行回去,无话。

李东平已回去了,空出来的小院指给了李纨母子。赵姨娘母子住了另一个,凤姐自是和平儿住在了一起。现老太太已经可以简单的说话了,也可以坐起来了,我便将藕姑指给了李纨,赵姨娘处添了一个小丫头叫小月。惜春住在我的旁边,我叫雪燕去服侍她。她也不理会,每日寡言,只是静静的在老太太身边坐着,要不就回屋参禅罢了。
凤姐回来后小心调养,倒是没有大碍,慢慢的起来帮着处理家务,我是懒得管理这些的,如今来了一个仔细的人,真好乐得逍遥,便叫林义媳妇事事向她询问。出来以后,凤姐像是变了一个人,精明还是依旧,可是原来苛刻之心倒是淡了。
赵姨娘没事和大嫂子说说话,她也知道老太太不待见她,只是每日问安外倒是回自己屋里去,自己开始做自己和环儿的衣服,倒是不讨厌了。
环儿和兰儿喜欢上了善氏兄弟,每日喝兄弟二人出去练习武工,回来以后就回屋读书。
倒是惜春着实叫人担心。那日大嫂子和凤姐在我屋里说着闲话,大嫂子见四下无人便道:“四妹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凤姐叹了一口气说:“她再没有问过钮钴禄家的事,怕是自己灰了心。想来钮钴禄家是什么身份,只怕等老爷出来就要要在退婚的。”
“他们五少爷看起来不象是这样的人罢?”我有些质疑。
“妹妹,他还可以做主吗?我们这样的犯官之家,人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可是后宫的主子。”凤姐淡淡的说。
我和大嫂子都没有说话。

一日紫鹃想要出去走走,邀上我一起。我想她是借口到李东平处去看看,拉上我只是借口罢了,也乐得做了她的借口。
车一直行到兵部后面的一条小巷,我们一行进去,紫鹃推开门,我看见傅恒笑盈盈的站在窗前,紫鹃关上门自去了。
我笑道:“现在紫鹃也成了你的人了。你们就合伙欺负我吧。”
他过来牵着我的手,扶我坐下,说:“是我求她的。她倒是忠心,开始是不愿意的,倒是老二又求她了。”他给我倒上一杯茶,放在我的手上:“是碧螺春,极淡的,刚是第二次水。”
我笑着望着他:“如何这样细心?还学会服侍人了。”
他看着我:“我倒是想这样服侍你,可是你又不愿意。”我低下了头,他低下身子来看着我:“现在你家里人多,我们见面也是不易,还是不要生气地好?”我笑了。他轻轻地抱着我,喃喃的说到:“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有一些思念,有一些心疼罢。”
我依恋的靠在他的胸前,这是我温暖的港湾。
我把家里最近的事情讲给他听,他皱了皱眉:“他们钮家的心意倒是很明显的,待我问问吧。小五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小子,只怕做不了自己的主罢了。”他看了我一眼:“马上过年了,过了十五就有恩旨下来,你那个小院怕是热闹了。”
我知道他说话的意思,没有接他的话头,道:“他们住到我那里只是暂时的,出来有自是会金陵去。只是贾珍怕是出不来吧?”
“他和王府交往甚密,怕是出不来了。”傅恒叹了一口气。
我默默无语的坐着,我们都没有说话。
屋外,紫鹃的声音传来:“姑娘,善木来说,王家的人来报:太太病了,要紧,请了大奶奶和赵姨娘,说还想见见姑娘。”我一下站了起来,她要见我?一定是不好了。
我匆忙出去,傅恒在后面道:“不要着急,有事叫人来说一下。”我回头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在王家,满目的萧条。一个家人引着我们进去,屋里,大嫂子、赵姨娘、环儿、兰哥、巧姐都在,见我进来,躺在床上的王夫人抬了一下眼睛,众人让开通道,我到她跟前。
昔日的王夫人已经不在了,病床上的她面无血色,满脸皱纹,喉咙处一起一伏,嘴张开着,大口大口的出着气。
她直直的看着我,嘴里一张一合的,一直想说话,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头,她的手动了动,我握着她的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什么是不能在生死的边缘可以化解的?
她看着我,大口的踹着气,我听见她喉咙里嘟噜了一句,好象是说谢谢你。我的泪水流了下来,哽咽着对她说:“你放心。”
她的眼中有一点欢喜,她望了一眼我身后,我回头看见兰哥已经哭成了泪人,便拉着他到了王夫人跟前。她眼里含着泪水,无限眷恋的看着兰哥,手向上举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接着无力的放了下来,闭上了双眼。
“太太。。。。。”哭声一片。
环儿和兰哥自在王家守灵,到时间送到家庙中停放,一干女眷不好在王家停留,只得哭泣着回到了家里。我留下善木照应他们,自回去了。
除夕夜,我为贾氏一族设立祖先的牌位,我们拜祭贾氏和林氏的祖先,我听见赵姨娘磕头的声音强劲有力。
也许苦难和时间是改变一个人的良方吧。我叹了一口气。
我躺在床上,听到子夜后的爆竹声,今夜,是寂寞的除夕夜。宝玉呢?你听到鞭炮的声音了吗?傅恒怕是已经起来到宫中朝贺去了吧?在这时,有几个人是睡着的?有多少人无眠?
新年了,一早,就听见了园内的欢笑声,有人在点爆竹——
我起身,没有看见若水,却是雪雁到水进来了,她笑着说:“他们几个小孩子和巧姐、兰哥还有三爷出去放爆竹了,难得过年,也是高兴的。”
我微微一笑道:“难得还有笑声,极好。老太太好吗?”
“好”雪雁结婚以后变得利落、细心了,看来林停对她还是极好的。“紫鹃姐姐一早就起来了,看姑娘还没有起来,就到老太太屋里陪着说话呢。”
到了老太太屋里,凤姐、平儿、赵姨娘、大嫂子和惜春都在,老太太精神好了很多,露出了难得的笑颜。林义媳妇进来,笑着说:“今天准备了汤圆和饺子。南北各异,大家自己喜欢吧。”说着一群人把饺子和汤圆拿了进来,大年下的也没有什么规矩,大家都坐下一起吃了。
鸳鸯给老太太喂着饺子,老太太却看着汤圆,鸳鸯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汤圆不好消化。”老太太闭着眼睛生气。鸳鸯无法,只得喂了她一个汤圆。老太太胜利的笑了,大家都笑了。
王太医准时地来了,扎针以后出来说:“老太太好的很快,怕是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站起来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难得的好消息。如同春天的讯息,在长久的冬天是难得的暖意。
春天要来了,冬天还有多远?
2008/07/15回复
初五日,家里摆上酒席,大嫂子、赵姨娘和惜春等自去陪着老太太,我与凤姐紫鹃等在偏厅置上一席,请家里管事的人吃饭,多谢他们一年以来的辛劳。
环儿和兰儿在外作陪,我叫他们执壶敬酒,只有忠伯一人领了,其他的人都站起来喝了。
隔着薄薄的帘子,我问林停:“年前说隔壁的绸缎庄要转手,现在如何?我们买下了吗?”林停在帘外毕恭毕敬的回答:“绸缎庄的想回山东老家去过年,年后不想回来了,说得价钱也是合理。我请**和忠伯去看了,都说好。就是年前付了订银,忠伯说还不知道在哪里支这个银子呢?那家的人过了十五来收银子。”
不待我说话,凤姐笑着接口道:“忠伯想过了这几天和妹妹商议银子的事的。可是巧了,富察府上的管家在林停哪儿知道我们收购绸缎庄的事,说,以后府上的绸缎就定给我们了,昨天叫人送了定银,开了单子。这银子加上庄上的余银也就够了。”她笑着看着紫鹃:“还是紫鹃妹妹的面子大呀。”紫鹃一笑低下了头,无意中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这绸缎庄我有些主意,我们下午商议一下吧。这家里忠伯一家和林停原是能干的,现在添得姐姐这个女诸葛我就更是省心了。”我站了起来,从若水手中接来酒壶,道:“谢字我是不说的,都是一家人,你也不是帮我。只是这份心,我们都是领的。”
紫鹃也站起来,林义媳妇笑着说:“二姑娘后面还有我呢。**来了以后我们做事都有主心骨了,这么些奶奶爷们的,还是**大家子出来的想的周全。我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没丢我们姑娘的脸就是万福了。”
凤姐接过我手中的酒一干而尽,接着又喝了紫鹃和林义媳妇的酒,我见她眼里似有泪花,她努力的笑着:“今天高兴,有时间没有这样痛快了。这个家是我们大家的。我们都来一起商议就好。”
我不愿招她的伤心事,和紫鹃说着别的话扯开了。

午后,我留下忠伯一家和林停在厅上议事。
“姑娘瞧着谁好,派一个人和我一起来管理铺子吧,他上手以后就可以直接管理绸缎庄的生意了。”林停和雪雁坐在凳子上,看着我说。
我转头问忠伯:“忠伯看呢?”忠伯想了想:“我瞧着善未不错。一来见过世面,上手快;二来有些身手,说不定以后用的上;人是极伶俐的,比善木多一个心眼。再说又是原来李将军府上的,以后生意上的事,那些世家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凤姐和林停也是点头同意了。我对伊人说:“那就这样,去叫你大哥、二哥都进来吧。”
伊人欢欢喜喜的去了,若水过来叩头谢恩,我忙叫雪雁扶起了她。善家兄妹一起磕头。我说道:“善未以后就到铺子上去,跟着林停好好看看生意上的事情,以后铺子上的事情多和你**商议。善木以后负责家里的安全和我们出门的事,以后多协助你忠伯操心吧。”
见善家兄弟退后,忠伯说:“善木以后也是家里管事的,他的月钱银子,姑娘,你看。”我笑了:“这话以后就不必问了,这些事你以后自家拿主意,或和**商议吧。我现在快成了管家婆了。”大家都笑了。
我自己也是一笑:“刚才说起绸缎庄,我有些主意,说来给大家听听,可使得。”林义媳妇笑了:“姑娘的主意一定是极好的。”
我慢慢的说道:“我们有富察府上的订单,就可以接其他一些王公官宦家的订单,你**和原来大户人家的女眷都熟悉,自然知道他们的喜好,所以以后进货的事**把关吧。”凤姐笑着点头了。我接着道:“四姑娘善长仕女图,叫她画上一些挂在内室,春夏秋冬的各色各式衣服,可以供女眷参考。还有,我明天画上一个图样子,林义叫人用竹子和稻草做一些草人,给一些婆子缝好,做一些衣服的穿起来摆在店里。衣服的样子由紫鹃负责,做衣服有平儿和雪雁来召集完成。”我看着他们,莞尔一笑:“这样不好吗?怎的都不说话?”
紫鹃笑着看着我,又看着众人道:“我们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样的主意姑娘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们没有见别的铺子是这样的,可是姑娘在书上看来?”
“这样不好吗?”我问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好到我们不知道怎么表达了。”紫鹃笑了,众人都笑了。
“那就好。我接着说吧。”我清了一下喉咙,喝了一口茶道:“以后这些世家的女眷喜欢我们的衣服可以订制,但价钱是高的。我们给绸缎庄取一个名字,以后所有我们的衣服都在不起眼的地方绣上我们铺子的标记可好?”
众人都高兴得议着名字,有说叫紫衣轩的,有说叫华丽阁的,众说纷纭,紫鹃道:“我觉得就林家铺子可好,好记又不庸俗。咱们林家也是名人了呀。”
“紫鹃妹妹这个主意好。”凤姐笑道:“什么轩、什么阁的太多,不好记了,倒是这个好记,上口。”
众人皆点头称是。

初九日,早就约好在棠儿处拜年,傅恒一到年下忙的不可开交,也不用害怕在府上见面的不由自主了,于是带着紫鹃和善家兄妹去了。
棠儿一见我进来,笑颜如花:“今儿是忠顺王府请客,我借口说孩子不好就没有去。原是等你,再就是那王妃是个话多跋扈的,我不喜欢她,便越你今天过来,我们姐妹好好的说说话才是。”
我微笑着给她施礼,笑着说:“姐姐家是贵人事多,我来请安也的挑有姐姐不待见的人才是。”我叫若水送上给小哥的小礼物,都是自己做的小衣服和鞋子等,还有一套原来留存的湖笔和徽墨。棠儿见了笑了:“哪里就开始写字了?你这姨妈也是太早操心了。”
她笑着看着紫鹃:“紫鹃姑娘大喜,我都没有备上礼物,看我这姐姐做的也是不合格。黄嬷嬷。”她说着叫黄嬷嬷拿来一些东西,都是上好的绸缎、钗环,紫鹃谢过。
奶娘抱来福康安,棠儿接了过来,笑着逗着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大名鼎鼎的福康安,只见生的眉目清俊,薄薄的双唇,挺直的鼻梁,黑溜溜的眼睛四处看着。我心里默想:这是一个有福气的公子,大清国的异姓王爷,一生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现在看来,相貌天成,原来有福之人是可以看出来的?我轻笑。
紫鸢走了进来,对棠儿轻声地说:“太妃和兰格格来了,已经快到上厅了。”棠儿一皱眉,遂对我笑道:“姑妈来了,妹妹一起见见吧。”我摇了摇头:“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人家避之不及的,我到是四处招摇?”棠儿轻笑:“你原是小心的。也好。”她带我到傅恒的书房,对我说:“给我画一些花样子,上一次你画的梅花图案你姐夫喜欢。等我回来吧。”说着出去了。
这个屋子里到处都弥漫着傅恒的气息。你姐夫。我的心有一点酸疼。看来,聪明的棠儿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梅花。我想起那奇寒的冬季的梅花的姣妍。如血的红加上雪花的白,配上黄梅的香气四溢………
一阵寒风进来,紫鸢走了进来,对我回道:“太太要我先来回姑娘。兰格格很长时间都不愿出门和与人说话了,整天呆呆的,想姑娘陪他说说话,开导一下才好。”
我一惊:“什么时间的事?”紫鸢垂首道:“大约是这个冬天。太妃很是着急,请了好多太医看了。太医说心病还得心药治,可是,没有人知道是哪里的心病。”
“哦——”我想起上一次见到兰儿的时候,她的状态是不太好。心病?什么心病?我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兰哥会回来的。告诉他,我等他。”难道是因为贾兰?
也许,是吧?

棠儿回来了,后面是兰儿。
只见兰儿面色较黄,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迎上去,她冲我努力的笑了一下,笑得很是难看。我微笑着问她最近的一些情况,她像是生活在梦中,如隐性人一般没有精神。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棠儿,棠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轻声地说道:“上次哥儿满月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以为已经好了。今天姑妈带她过来,说要我开导一下,我都不知道病因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看了一眼兰儿,她静静的看着窗外,没有看我们。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对她耳语:“我带你去见兰哥好不好?”我回头来看了一下我,眼睛一下有了神采,一种不相信的神情,转而,点了点头。笑了。
我带兰儿回来的时候没有通知家人,她只带了燕儿随着她,在车上,她静静的座着,没有说话。
我和紫鹃带着兰儿进了大嫂子的小院,李纨一见我们,很是诧异,我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只是默默地让兰儿坐下,我小声地问:“兰哥呢?”她看了一眼呆呆的兰儿,说:“在侧屋读书呢。”我示意紫鹃把大嫂子带了出去,对兰儿说:“我叫兰哥过来好不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到了侧屋,见兰哥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忙站了起来。我对他说:“我带了兰格格过来,你见见她。她身体不太好,劝劝她好吗?”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
兰哥进屋的时候,我见到兰儿站了起来,两眼里有了泪花。
我默默地关上了门,走到院里,紫鹃和大嫂子等在门口,见我出来,我们一行到侧房小坐一会儿。大家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燕儿推门进来了,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谢谢林姑娘,我们格格,我们格格好了。”说完,大哭。
我扶她起来,她哽咽着说:“贾府出事以后,格格原来是想替兰哥求情,太妃和太后都没有同意,说一个女儿家,不能管这事事情,后来说的急了,太后骂了她。格格以后再也不敢提兰哥的事情,慢慢的就很少说话了。后来,太妃带着格格到太后哪里,有人来给格格说亲事,太后允了,格格一口气没有上来,晕倒在地,醒来以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李纨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送走兰儿,李纨叹了一口气道:“格格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以下嫁的,原来还好,现在——”她摇了摇头。
“但现在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他两个有了意思,要是这样,可真是要了兰格格的命了。”我也是有些忧虑。
第二天,我们一起到西山附近的一个尼庵上香。惜春开始作画以后,人也有了一些生气,只是还是少说话。在尼庵之中,她很是虔诚。
知客见来了一行女眷,忙让到禅房小歇,惜春和知客说了一些话,似有出家之心,我递了一个眼色给知客,便告辞了。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像是普若。他扶着一个中年尼姑远远的走来。惜春扯了一下我的衣服,小声地说:“姐姐,我们走这边吧。”此时相见,只有尴尬,我们另选方向走了。是夜,我修书给傅恒,告诉他这几天的事情和我的担心。
2008/07/15回复
初五日,家里摆上酒席,大嫂子、赵姨娘和惜春等自去陪着老太太,我与凤姐紫鹃等在偏厅置上一席,请家里管事的人吃饭,多谢他们一年以来的辛劳。
环儿和兰儿在外作陪,我叫他们执壶敬酒,只有忠伯一人领了,其他的人都站起来喝了。
隔着薄薄的帘子,我问林停:“年前说隔壁的绸缎庄要转手,现在如何?我们买下了吗?”林停在帘外毕恭毕敬的回答:“绸缎庄的想回山东老家去过年,年后不想回来了,说得价钱也是合理。我请**和忠伯去看了,都说好。就是年前付了订银,忠伯说还不知道在哪里支这个银子呢?那家的人过了十五来收银子。”
不待我说话,凤姐笑着接口道:“忠伯想过了这几天和妹妹商议银子的事的。可是巧了,富察府上的管家在林停哪儿知道我们收购绸缎庄的事,说,以后府上的绸缎就定给我们了,昨天叫人送了定银,开了单子。这银子加上庄上的余银也就够了。”她笑着看着紫鹃:“还是紫鹃妹妹的面子大呀。”紫鹃一笑低下了头,无意中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这绸缎庄我有些主意,我们下午商议一下吧。这家里忠伯一家和林停原是能干的,现在添得姐姐这个女诸葛我就更是省心了。”我站了起来,从若水手中接来酒壶,道:“谢字我是不说的,都是一家人,你也不是帮我。只是这份心,我们都是领的。”
紫鹃也站起来,林义媳妇笑着说:“二姑娘后面还有我呢。**来了以后我们做事都有主心骨了,这么些奶奶爷们的,还是**大家子出来的想的周全。我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没丢我们姑娘的脸就是万福了。”
凤姐接过我手中的酒一干而尽,接着又喝了紫鹃和林义媳妇的酒,我见她眼里似有泪花,她努力的笑着:“今天高兴,有时间没有这样痛快了。这个家是我们大家的。我们都来一起商议就好。”
我不愿招她的伤心事,和紫鹃说着别的话扯开了。

午后,我留下忠伯一家和林停在厅上议事。
“姑娘瞧着谁好,派一个人和我一起来管理铺子吧,他上手以后就可以直接管理绸缎庄的生意了。”林停和雪雁坐在凳子上,看着我说。
我转头问忠伯:“忠伯看呢?”忠伯想了想:“我瞧着善未不错。一来见过世面,上手快;二来有些身手,说不定以后用的上;人是极伶俐的,比善木多一个心眼。再说又是原来李将军府上的,以后生意上的事,那些世家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凤姐和林停也是点头同意了。我对伊人说:“那就这样,去叫你大哥、二哥都进来吧。”
伊人欢欢喜喜的去了,若水过来叩头谢恩,我忙叫雪雁扶起了她。善家兄妹一起磕头。我说道:“善未以后就到铺子上去,跟着林停好好看看生意上的事情,以后铺子上的事情多和你**商议。善木以后负责家里的安全和我们出门的事,以后多协助你忠伯操心吧。”
见善家兄弟退后,忠伯说:“善木以后也是家里管事的,他的月钱银子,姑娘,你看。”我笑了:“这话以后就不必问了,这些事你以后自家拿主意,或和**商议吧。我现在快成了管家婆了。”大家都笑了。
我自己也是一笑:“刚才说起绸缎庄,我有些主意,说来给大家听听,可使得。”林义媳妇笑了:“姑娘的主意一定是极好的。”
我慢慢的说道:“我们有富察府上的订单,就可以接其他一些王公官宦家的订单,你**和原来大户人家的女眷都熟悉,自然知道他们的喜好,所以以后进货的事**把关吧。”凤姐笑着点头了。我接着道:“四姑娘善长仕女图,叫她画上一些挂在内室,春夏秋冬的各色各式衣服,可以供女眷参考。还有,我明天画上一个图样子,林义叫人用竹子和稻草做一些草人,给一些婆子缝好,做一些衣服的穿起来摆在店里。衣服的样子由紫鹃负责,做衣服有平儿和雪雁来召集完成。”我看着他们,莞尔一笑:“这样不好吗?怎的都不说话?”
紫鹃笑着看着我,又看着众人道:“我们是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样的主意姑娘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们没有见别的铺子是这样的,可是姑娘在书上看来?”
“这样不好吗?”我问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好到我们不知道怎么表达了。”紫鹃笑了,众人都笑了。
“那就好。我接着说吧。”我清了一下喉咙,喝了一口茶道:“以后这些世家的女眷喜欢我们的衣服可以订制,但价钱是高的。我们给绸缎庄取一个名字,以后所有我们的衣服都在不起眼的地方绣上我们铺子的标记可好?”
众人都高兴得议着名字,有说叫紫衣轩的,有说叫华丽阁的,众说纷纭,紫鹃道:“我觉得就林家铺子可好,好记又不庸俗。咱们林家也是名人了呀。”
“紫鹃妹妹这个主意好。”凤姐笑道:“什么轩、什么阁的太多,不好记了,倒是这个好记,上口。”
众人皆点头称是。

初九日,早就约好在棠儿处拜年,傅恒一到年下忙的不可开交,也不用害怕在府上见面的不由自主了,于是带着紫鹃和善家兄妹去了。
棠儿一见我进来,笑颜如花:“今儿是忠顺王府请客,我借口说孩子不好就没有去。原是等你,再就是那王妃是个话多跋扈的,我不喜欢她,便越你今天过来,我们姐妹好好的说说话才是。”
我微笑着给她施礼,笑着说:“姐姐家是贵人事多,我来请安也的挑有姐姐不待见的人才是。”我叫若水送上给小哥的小礼物,都是自己做的小衣服和鞋子等,还有一套原来留存的湖笔和徽墨。棠儿见了笑了:“哪里就开始写字了?你这姨妈也是太早操心了。”
她笑着看着紫鹃:“紫鹃姑娘大喜,我都没有备上礼物,看我这姐姐做的也是不合格。黄嬷嬷。”她说着叫黄嬷嬷拿来一些东西,都是上好的绸缎、钗环,紫鹃谢过。
奶娘抱来福康安,棠儿接了过来,笑着逗着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大名鼎鼎的福康安,只见生的眉目清俊,薄薄的双唇,挺直的鼻梁,黑溜溜的眼睛四处看着。我心里默想:这是一个有福气的公子,大清国的异姓王爷,一生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现在看来,相貌天成,原来有福之人是可以看出来的?我轻笑。
紫鸢走了进来,对棠儿轻声地说:“太妃和兰格格来了,已经快到上厅了。”棠儿一皱眉,遂对我笑道:“姑妈来了,妹妹一起见见吧。”我摇了摇头:“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人家避之不及的,我到是四处招摇?”棠儿轻笑:“你原是小心的。也好。”她带我到傅恒的书房,对我说:“给我画一些花样子,上一次你画的梅花图案你姐夫喜欢。等我回来吧。”说着出去了。
这个屋子里到处都弥漫着傅恒的气息。你姐夫。我的心有一点酸疼。看来,聪明的棠儿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梅花。我想起那奇寒的冬季的梅花的姣妍。如血的红加上雪花的白,配上黄梅的香气四溢………
一阵寒风进来,紫鸢走了进来,对我回道:“太太要我先来回姑娘。兰格格很长时间都不愿出门和与人说话了,整天呆呆的,想姑娘陪他说说话,开导一下才好。”
我一惊:“什么时间的事?”紫鸢垂首道:“大约是这个冬天。太妃很是着急,请了好多太医看了。太医说心病还得心药治,可是,没有人知道是哪里的心病。”
“哦——”我想起上一次见到兰儿的时候,她的状态是不太好。心病?什么心病?我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兰哥会回来的。告诉他,我等他。”难道是因为贾兰?
也许,是吧?

棠儿回来了,后面是兰儿。
只见兰儿面色较黄,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迎上去,她冲我努力的笑了一下,笑得很是难看。我微笑着问她最近的一些情况,她像是生活在梦中,如隐性人一般没有精神。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棠儿,棠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轻声地说道:“上次哥儿满月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以为已经好了。今天姑妈带她过来,说要我开导一下,我都不知道病因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看了一眼兰儿,她静静的看着窗外,没有看我们。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对她耳语:“我带你去见兰哥好不好?”我回头来看了一下我,眼睛一下有了神采,一种不相信的神情,转而,点了点头。笑了。
我带兰儿回来的时候没有通知家人,她只带了燕儿随着她,在车上,她静静的座着,没有说话。
我和紫鹃带着兰儿进了大嫂子的小院,李纨一见我们,很是诧异,我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只是默默地让兰儿坐下,我小声地问:“兰哥呢?”她看了一眼呆呆的兰儿,说:“在侧屋读书呢。”我示意紫鹃把大嫂子带了出去,对兰儿说:“我叫兰哥过来好不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到了侧屋,见兰哥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忙站了起来。我对他说:“我带了兰格格过来,你见见她。她身体不太好,劝劝她好吗?”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
兰哥进屋的时候,我见到兰儿站了起来,两眼里有了泪花。
我默默地关上了门,走到院里,紫鹃和大嫂子等在门口,见我出来,我们一行到侧房小坐一会儿。大家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燕儿推门进来了,她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谢谢林姑娘,我们格格,我们格格好了。”说完,大哭。
我扶她起来,她哽咽着说:“贾府出事以后,格格原来是想替兰哥求情,太妃和太后都没有同意,说一个女儿家,不能管这事事情,后来说的急了,太后骂了她。格格以后再也不敢提兰哥的事情,慢慢的就很少说话了。后来,太妃带着格格到太后哪里,有人来给格格说亲事,太后允了,格格一口气没有上来,晕倒在地,醒来以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李纨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送走兰儿,李纨叹了一口气道:“格格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以下嫁的,原来还好,现在——”她摇了摇头。
“但现在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他两个有了意思,要是这样,可真是要了兰格格的命了。”我也是有些忧虑。
第二天,我们一起到西山附近的一个尼庵上香。惜春开始作画以后,人也有了一些生气,只是还是少说话。在尼庵之中,她很是虔诚。
知客见来了一行女眷,忙让到禅房小歇,惜春和知客说了一些话,似有出家之心,我递了一个眼色给知客,便告辞了。
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像是普若。他扶着一个中年尼姑远远的走来。惜春扯了一下我的衣服,小声地说:“姐姐,我们走这边吧。”此时相见,只有尴尬,我们另选方向走了。是夜,我修书给傅恒,告诉他这几天的事情和我的担心。
2008/07/15回复
春天来了,小河的水开始流动,充满青草味的空气里面慢慢的有了各种花粉的味道,黄色的迎春花开满田间山头,在初春的空气里张扬的开放着。
探春有信回来了,家里的事她早已经知道了。在信里,我看见她的幸福,她的担忧,她的无奈了感谢。我不要她的感谢,个人有个人的命运,也许,贾府没有我,也会有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会是谁.)来帮助他们吧?
我帮助了他们吗?我不知道?这是责任?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我有心的结局?
有心?
我有心做了什么?
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傅恒了,我不知道怎样面对他。
李东平走了,他到我这里已经没有理由,他又自己的责任,他的家国大事,我暗想:原来做上书房大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
我不愿意见他了。对于宝玉,我和他的见面对于宝玉是有愧的。不知道宝玉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是,我和他是有婚约的。
宝玉自搬到西山老屋以后,一切的生活像是极有规律的。格上一日来给老太太请安,原来的一些朋友因为贾府的败落也是没有剩下多少了,倒是敦家兄弟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他也是喜欢敦家兄弟的平和和爽利,平日也多是和他们交往。没事的时候在家里读书或是和兰儿一起一起说说书本上的一些东西。
一日,他陪着老太太说话出来,我正好凤姐说完家事,他淡淡一笑:“妹妹现在也是一俗人了。”我一笑,叫若水倒茶给他,问道:“听说你现在在家里看书,很是用功?”他淡淡地,有些自嘲:“今天的春闱是赶不上了,看来秋闱的时候可以赶上吧?”他抬头看着我,还是那样清晰的眼睛:“我们都不成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不是吗?”他站起身来,回头笑了一下:“妹妹陪我出去走一走?”
我和他漫步在乡间的小道上。
在那个冬日,我和另一个人心灵相通的在这里漫步,现在,我和宝玉在这里一前一后的走着,本来,我与他,才是心灵相通的人。不是吗?
可是,造物弄人。
如果这是一出戏,会是怎样的结局?
“妹妹在想什么?”他回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说到:“你以后有什么想法?”他一笑:“妹妹呢?妹妹是怎么想的?”
我想起送探春时候的一句话,问道:“还记得原来三妹妹问过的一句话吗?”
我记得:探春道:“二哥哥不喜欢功名这我们早就知道。可你看看,原来我们园子里的人,嫁的嫁,死的死。现在也没有几个了。我们都是要长大的,要支撑自己的家庭。我们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这个时间早晚会来。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二哥哥,你还是要想想怎样过日子才好。”探春坚定的眼神看着宝玉。
宝玉低垂着眼睛,想了想答道:“三妹妹这话很有道理,你就放心吧。”他看着我们笑着说:“我想就是有什么万一,我还是可以做一个先生的罢?”
时间有回到了从前。“记得。”他回想道:“我说,我可以做一个先生罢。”“那你现在呢?”我看着他。
他看着远处的禾苗,农人在田间劳作着。他神往道:“其实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愿意和我爱的人平静的生活一生,没有富贵荣华,没有争权夺利。我教习几个孩童,或许,写一些东西?”他是不是想要把自己的生活写下来?也许吧。
“但是。”他继续道:“家里现在这样,我连一个老太太也要妹妹老照顾,如此没有作为,我也是自己也看不上自己的。”
我笑了:“老太太也是我的老太太,分什么彼此?”他有些尴尬,道:“话是如此,可是还有家族的责任不是?我要是没有那上进的心,兰哥不知道会做何想法。还是考上功名入仕再说吧。得一个闲职也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是吗?”
我笑了,对他说:“宝玉,你长大了。”
他笑了。

在这个春天,我开始犯困。我像是一只懒猫一样睡到天明。耳边传来小鸟的叫声,风吹落花的声音。懒懒的在窗前看去,原来院中的海棠已经是绿肥红瘦了。
想起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虽没有残酒,却也是那种少女的的叹息。
还记得李清照的另一首词。《点绛唇》: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青衣透。 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和羞走,却把青梅嗅。我记得那一个春日的清晨,我见有人来,也是和羞走,欲到花间躲起来,却崴了脚。傅恒第一次很近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从此,时时出现在我的梦中。他就是那个梦中的男子,是另一个世界的那双眼眸。
曾记得有一片文章,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也许不是不曾心动,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有缘无份,情深缘浅,我们爱在不对的时间……  
原来我们爱在了不对的时间和空间。那哪里才是对的时间呢?我木纳了。这最后剩下的还有什么?一声叹息罢了。
开始下春雨了,是不是每到这时都有少女淡淡的哀愁?
我日渐消瘦,没有精神。每日陪着老太太说说话便回屋写字。我真的很佩服古代的人,一手毛笔字写得那样的美,每一幅都像是一幅作品、一幅画一般,不像现代人的烦躁,字都不想写,每日坐在电脑面前打着键盘。
我开始回忆原来的生活,也是枯燥,可是有自己奋斗的目标,而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怎么做。难道真的在这里等到宝玉来迎娶我?我不是他的黛玉。或许选择和傅恒在一起?这样宝玉和棠儿做何想?我不会是幸福的,永远不会。自己做一些事情?拜托,这是几百年以前的大清朝,女人,只是相夫教子的贤德之人罢了。
看来,我走到一个死胡同里面去了,我该怎么办?

雨停了,我笑了。此路不通,自有另外的去路吧?老天说: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吗?
我将家中之人叫来,将林家铺子过继到凤姐名下,将紫鹃的嫁妆理出清单,笑着对紫鹃说:“我们现在就等李将军来迎娶你罢了。”
老太太一天好似一天了,一日想起来说要吃南边的梅菜扣肉,偏得有一个厨子也是做得一手好菜,喜颠颠的领命去了。我见鸳鸯欲言又止,也没有细问。
老太太自生病以后一直吃素,今天难得好兴致,要人请了宝玉和李纨母子过来。
原来幸福可以很简单,简单到就可以为了一份梅菜扣肉。
这时,是温馨、温暖的季节,是简单的幸福的季节。

第二日一早,鸳鸯匆匆忙忙的来回道,说老太太不好了。我急忙要林义家的去请大夫,穿戴好去了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躺在床上,她见我进来,望着我,张着口却不能说话了,我握着她温暖的手,哭了。
她的手指动了动,慈爱的看着我,像是在告诉我,不要伤心。鸳鸯也在旁边默默地流泪。我们依然打开了所有的窗,用冷敷的方法等着大夫的到来。
王太医来了,我们都默默地在屋外等着。
“都是我,我本来想不要老太太吃那油腻的东西的,就是想到老太太难得高兴一次就没有说。”鸳鸯自责到。紫鹃抱着她,安慰着她。我默默地看着窗外,也许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情。
王太医出来,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老太太年龄大了,这一次不一定好,先吃药看看吧。”他抬头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大姑娘脸色不好,我也给你看看。”
搭脉以后,王太医迟疑道:“大姑娘的脉象象是代脉,脏气衰弱,元气不足,使脉气不能衔接。但又不是很像。我看姑娘面色是不是思虑过度,想是有心病?我开几副药给你,吃一下看看。”
他将老太太和我的药单子开好后道:“老人家年龄大了,有时候是回天无术,万一有事,还是有点准备的好。”
我默默地点头答应了。林义家的眼里含着泪水,去准备东西去了。
宝玉和李纨母子每日过来请安,王太医也是每日必来,可是,我的老太太再也没有醒过来。
一日夜里,我被一阵哭声惊醒了,我连忙起来,问若水:“是老太太不好吗?我听见有人哭。”若水出去看了看,回来道:“姑娘多虑了,没有人哭。想是姑娘太过担心吧。”我满是疑虑的又睡下了。第二日一早到了老太太屋里,原来是虚惊一场。我疑惑了,难道真是我自己思虑太重听错了?
紫鹃看我心神不宁的,道:“我们出去走走吧。姑娘太过担心,对身体不好。我们出去踏青去,可好?”我点了点头。看来我就是天天守在这里也是没有用的了。
春天的花开得灿烂,那繁华似锦的感觉好像是画上的。小桥、流水、人家、绿树满枝丫。空间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一切随着鸟的叫声变得生动。
小河边有一个小亭,还有文人墨客的提笔留诗,紫鹃将车中的琴搬了下来,我听见那流水声,弹了一曲《流水》。流水的叮咚声和小河中的流水顺流而下,琴弦在我的指尖滑落。琴音落了,小河中的水依然奔流着。我停留在这水声和小鸟的低唱中。
有人在我身后,是他。

我静下心来,回头对他笑了笑,他心疼得看着我,我轻语:“我要给你说一个故事。”他点了点头。我叫上紫鹃一起,李东平他们和若水、善木他们随着河水慢慢的走远了。”
见他们坐定,我正色缓缓的说出了我的故事。我来自几百年以后的世界,那个世界有一本叫《红楼梦》的小说。我到了这里成了黛玉,可是却没有办法去爱上宝玉,那个几百年以后我才会遇到的人却在一个错误的空间里面和我相爱了。我也许改变了高鹗的结局,却给自己断了后路。
我面无表情空洞的说着:“我想,我要回去了。我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现在做的任何一个选择都是一个错误。我要走了。”
傅恒站起来,他不相信的看着我:“这些,你确信吗?你真的要走吗?”我知道他心存疑惑,对他说:“棠儿的这个儿子,以后会成为大清朝历史上自开国以后的一个异姓王爷。整个清代,太师、太傅、太保三公加于一身的宰辅寥寥无几,你则是其中之一;在紫光阁陈百名功臣像中赫然列居首位;两度晋封为一等公。你将为相20年。你的姐姐,就是当今皇后,会在乾隆十三年春随驾东巡时死于山东德州。”我一字一顿的说着,傅恒和紫鹃都是大惊失色。我坦然道:“这些在历史书上都有记载,我并不是一个先知。”我看着傅恒,坚持着一种冷漠:“所以,我要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但是,我知道我要走了。”我越来越小声地说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对他是依恋的,这是超越时空的爱恋。
我依偎在他的身边看落霞的余晖,也许,这就是永远。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老太太已经很不好了。我们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老太太看着我,手指动着,想拉我的手,看着我,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我们服侍老太太休息了,出得屋来,一轮满月挂在天上,寂寥的天空星星很少,月亮发出冷冷的光芒,随着脚步开始转移。
月光照进屋里,隐隐约约的我听见了一阵哭声,我坐了起来,那哭声又消失了,又是幻觉?我沉沉的躺下,看着那冷冷的月光照进屋来,迷迷糊糊的,我发现月光慢慢的变淡了,我想坐起来,却觉得头有些沉,我想挣开眼睛看清楚,却觉得眼睛好沉,挣不开。
我看见月亮被一个东西圆形的星球挡住了,慢慢的移动,那颗圆圆的星球在慢慢的移动,四周静静的,风吹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慢慢的,月亮变成了一个光环,依然冷冷的挂在天上,有一点诡异。
我睡下了,可是我却清楚地看见了这次月食。是看见。
是的,我看见了这次月食,就是古书中记载的天狗吃月。可是,我依然躺在床上,安静得睡着。我“看见”我躺在床上了。
我飘飘悠悠的来到了这片月光之下,虽然它变成了一个光环,可是依然清楚地照耀着这片土地。我迷茫的向前走着,路的那头走来一个依然迷茫的人。不对,这人好熟悉,我惊讶的看着她,她也惊讶的看着我。
“痴儿”。一个声音传来。我一下子醒悟了,这就是黛玉,我占据了她的身体好长时间的黛玉。
我走上前去,她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了。我们都握着对方的手,没有松开。
“我这几日总是莫名其妙的在梦中哭醒了,今天就到了这里。有什么不好了吗?”她着急的问我。我知道了,原来我听见的哭声是“她”的。我轻声地告诉她:“是老太太不好了。”她一下子急得眼泪流了出来,对着天空说:“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你要我回去吧。我要回去见见老太太,可以吗?”
一个白衣的女子飘飘的到了我们的身边,她皮肤白皙,明目皓齿,一双眼睛如明月般的明亮,她身边的一个小女孩向我们吐了一下舌头,眨了一下眼睛笑了。
“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那仙子一般的美人冷冷的对我们说。“若兮,你愿意换回去吗?”我看了半天才知到她是在问我。
“我愿意。”我答道。在这里我已经无路可退了,不回去又作什么?
“那好,就这样吧。”她冷冷的说道,她身边的小姑娘从我们灿烂的笑了一下。“这位姑娘,我们要如何才知道对方的记忆呢?”黛玉皱着眉。
那白衣女子冷冷的笑了,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说:“我们走吧。”她们二人慢慢的飞身起来,向着月宫的方向。那小姑娘回头向我们笑了笑,手一挥,我看见了她手上的那个镯子,我低头一看,我的手镯不见了。
月亮慢慢的亮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清澈的如水般温柔。

………………………………………………………………………………

后记

我的天,这个穿回现代的黛玉太会适应现代的网络生活了,居然有无数的群,天,都是有关红楼和原创的。
我在我的电脑里面找到了她穿越回来的所有日记,我可得慢慢的来读。
QQ里,一个人在叫我,我打开一看:好吗?在做什么?
天,一个男人的头像,他叫傅恒。
2008/07/15回复
完结了.

我也是追穿越红楼追到这个的.
看见完结了才敢转上来的
希望同好之人也能喜欢
2008/07/15回复
猜你喜欢

(人民中市妇幼)女儿雅雅~15分钟超快顺产记+产前减轻产程小经验

产前曾发贴说婆婆是个受气包。现在宝一百天了,也说说,腹黑婆婆大揭密!!

我是初产妇,讲述顺产七小时全过程

看完很郁闷—《妇产科实习见闻》

转老帖子:我本以为男友很差,看完这个我觉得我男朋友真好!

老公出轨,从怀疑到确认(转贴)

热点推荐

早高峰地铁口被共享单车堵死 谁能管管?

40岁后再看婚姻 你还会觉得它值得吗?

顺德民信老铺糖水踩雷?甜到齁

中年女人 那些变美的实用小方法

广州麻友优惠好物群 欢迎进群~

2026装修必进宝藏群 让你省心不踩坑

教育局进校园检查教辅资料

这几天,你有给雨困住么

用心栽种百合,收获满满欢喜

有同小区换房的吗?

在电信上班不知不觉三年

意外发现的三楼小花园,藏着生活的温柔

70后,后半生用心过好每一天

查看更多热点 >

回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