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天天围着灶台转,可菜饭这口,确实有阵子没碰了。本以为手生得要翻车,没成想一出手,竟还是那股子熟悉的香。切菜粒时倒还顺手,毕竟刀工没搁下,只是炒肉时特意多留了个心眼——35块一斤的黑山猪,肥瘦得炒到油花透亮才够味。等青菜粒吸足了肉香,最后撒把翠绿的香葱,挖一勺十三香,那股子钻鼻子的鲜,瞬间把记忆里的味道勾了回来。端上桌时老公眼睛都亮了,筷子没停地扒拉,连说“就是这个味儿”,转眼就空了三大碗。原来有些手艺哪会真生疏?不过是藏在日常烟火里,等一道对的菜,唤醒它罢了。看来这菜饭的魂,早被我刻在灶台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