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铜塑猴子眯着眼、叉着腰,一脸“老子最潇洒”的惬意,像极了看透世事的老顽童;旁边呲着尖牙的老虎雕塑,凶萌中带着几分戏谑,完全打破了百兽之王的威严。画里的生肖们更是鲜活:红底黑毛的“依啵”猴,背后藏着一段让国家赚大钱的邮票趣事;生气的牛鼓着腮帮子,啃着牡丹的牛一脸霸道,还有那只写着“虎王在此,诸邪滚蛋”的胖老虎,带着几分市井的可爱与霸气。
除了生肖,还有奔马、飞鸟与繁花。墨色奔马带着不羁的洒脱,展翅的鸿雁写尽“欲道前尘事,翻过万里云”的旷达,宝莲镜里的繁花与小鸟,又藏着先生对自然与生命的温柔。
原来先生笔下的动物,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描摹,而是他自己——是嬉笑怒骂的通透,是自在随性的洒脱,是历经沧桑后依然热爱生活的滚烫灵魂。每一笔都在说:人生嘛,笑着过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