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个女儿,8岁了。
婚后十年才要孩子,自然宠她。

丫头3岁时,我把她留在北京,南下广州游历。双城生活,让我对丫头更多一分歉疚之心。
丫头是个非常敏感的人。3岁多时,就有“如果我还没长大,你们就老了,怎么办”之问;09年初我从《南风窗》辞职回京,丫头受幼儿园老师影响,又有了“爸妈都不工作,我们家怎么办”之问。让我更是心疼。

古人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于丫头,我是慈父严师。
但我更是一个纠结的父亲。

纠结,来自于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社会里,内心深处对丫头的爱与责任。
我的博客里,专门有一栏“我们今天如何做父亲”,主要就是原生态地记录丫头成长过程的故事与冲突。
但在一个繁杂混乱的社会里,到处充满着悖论。连我这般内心还算坚定的人,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也常感无力“肩起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只有选择妥协甚至投降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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