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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红楼--依然花坞(转贴)

60899708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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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纤朵哆哆:
要吃荔枝和西瓜,先留个爪,可能今晚来不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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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看,文章长着呢
2008/06/11回复
篮子:
我发了一个可以打开的了http://book.sina.com.cn/nzt/novel/lit/mengxuhonglou/index.shtml放心,这个是著名红学家都说好的我个人觉得也还不错至今我都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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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收藏啦,回头慢慢看,可惜是网上连载的,估计不会全文都发,这不是让偶长草咩
2008/06/11回复
坤坤妈咪:
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灌有意思的水.不然会引起公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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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段大段的发,看你还有空灌水不??
2008/06/11回复
篮子篮子24楼
zakulina大肚鱼:
谢谢亲,收藏啦,回头慢慢看,可惜是网上连载的,估计不会全文都发,这不是让偶长草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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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买了书了
非常值得
比所谓著名作家西岭雪的那个续值得多了
2008/06/11回复
第十章 返乡

  冬至的前两天,苏州来人了。说是我父林如海病重,对我思念愈甚,接我回去。我虽早做好了做好了准备,然而,事到临头,想想,林如海逝去之后,真正是留我一人在这个时空中,又沦为孤儿角色,还是十分地凄楚。

  苏州来人是父亲贴身侍从林忠的大儿子,叫林义的林府管家并林义媳妇儿。林忠本不姓林,因为一桩案子被人冤枉,本来是活不成了,正巧父亲林如海遇到此事,救下性命还为他报了家仇,他感激父亲大恩,便不肯回乡去,一意跟随恩主。林如海就赐他林姓,为他娶妻立家,他更是万分的忠心,他的儿子林义为人也是十分妥当的,自幼只是被他父亲调教得一门心思报答主家,可是贾母还是不放心,嘱咐贾琏跟着去,说,若不好了,一定还带回来。我苦笑。这贾琏此去满是发财梦,以为我是闺中弱质好欺凌。却不知此黛玉非彼黛玉。我不算计他也就罢了,却来找我的麻烦?我在商界混了这几年,心中的经纬可不是这个**爷能比的。不过,在贾府日久,他夫妻二人是贾府的实际管家人,总得想个法子,不让他欺负了去,又不伤了面子上的和气。

少不得一番离别之辞。但见宝玉哥哥眼圈儿红红的,只是在我的身边咛嘱着:“妹妹不要太伤,姑丈吉人自有天象,身子一定会大好的。妹妹身子弱,可不要太劳累着了。。。。。。记得吃药。。。。。。你屋里的大鹦鹉我好生替你喂着,多教它几句话回来你听。。。。。。”种种不一而足。

  再次坐上行舟,虽是返乡,心中的悲凉意味却是更甚。因为觉得孤立无援,因为觉得一个那个时代的年轻女子要在那个时代依靠自己的力量求得生存真是不容易。这个时候,我真想念我自己的时代啊,我甚至怀念那个单位上日日和我作对的陈主管。就是天天和他作法相斗,也好过现在的情形。

  快接近苏州的时候,天下起雨来。更加深了寒意。天压得很低,与远处的山峦接着,如同极重的墨色压在眼前心间。千万颗雨滴散落到河里,隐隐竟有金石之音!

  忽听前头船上一阵嘈杂,所有的般一并停了下来,我不禁纳罕,嘱咐紫鹃道:“问问前面船上什么事?”

  一时紫鹃来回道:“前面船上救起了一个孩子,本以为是死的,摸了摸心口还是热的。琏二爷和林管家商议着怎么办呢?”

我想了一想,说:“你去传话给他们,就说是我的话,把他留下来,到了岸,让他进府,让林管家照应着。”停了一停,我又道:“让人用酒把他的四肢和心口搽一搽,搽热为止,这么冷的天,落了病可不是玩的。到了家,给找个大夫瞧瞧罢。”

一时到岸,进入府中,我直奔正房而去,林义媳妇却道:“姑娘,老爷在书房呢。”我奔到书房,到了门口,脚步却止住了,眼泪已经含在眼中了。只听房中一个颤微微的声气道:“可是我的黛玉回来了?”

  我立刻抹去泪痕,走进房中。只见林如海半倚在大靠枕上,年纪不过中年,那头发竟是花白的了。面容十分憔悴。屋子里满是药香,又杂着檀香的香气。父亲的几个侍妾都在屋里伺候着,并不言声,只是容色也很悲苦。我说:“把这檀香撤下去吧,和药香掺在一起反而不好。这几日辛苦你们了,你们先下去吧,我们说说话儿。”一个侍妾叫“茗芳”的,上前把一碗药放在床头的小圆几上,带着她们几个略微一福,就下去了。

  我端过碗,一勺一勺地喂给父亲,他微笑着让我喂。眼神慈爱地打量着我。:“我的玉儿一时不见就长大了,可见外祖母疼爱你。本不想让你奔波这一回,只是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我得交待一下,再则,我也是真想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酸,伏在他身上哭起来。

他用手摩娑着我的头发慢慢道:“玉儿不必伤心。人总要经历生死劫数。想开了,也就这么回事了。我不放心的,唯有你。你年纪还小呢,又是个闺中弱质,我本来答应你母亲照料你成人,为你选个好的终身,现在看来,我是办不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这些事,我已经写好书信交待清楚了,以后你的事情就交给你外祖母了。她是你母亲的亲母,必会照应周全。你且别哭。趁着我今儿身上轻快些,我和你交待一些事儿。”

  他吃力地侧过身,取过枕边的一个匣子。在他的示意下我打开一看,是一撂银票还有一些房契。

  他吃力地道:“这里是三百五十万两银票和这府的房契以及几个庄子的房地契。这是我一生的积蓄。本来还有五十万两,我用来安置这几个跟前人还有家中的近份亲戚,这府中上上下下的家人我也都打点安排好了,他们的卖身契已经发还到他们的手中。这些钱足够你的生活用度和将来的陪嫁之用,我打算交给和你一块来的贾琏让他替你存着,或者交到老太太那里,你不懂得钱财之事,留在身边也麻烦的。”

  我轻轻地握了他的手,他的手心很烫,热度不低。看来这病只是眼前这几天了。

  叹了口气,我对父亲林如海言道:“父亲,这个就不麻烦贾二爷了。女儿自已处理清楚。不过,一点也不麻烦他似乎也不好。我的意思是只放五十万两银子在那里,且只说这是我全部的家当,放在贾府中存着。就这话也得父亲和他说,还得说我不知道这些钱。”

  “父亲得和他言说明白,我是从不知银钱之事,一概交由他们代我妥善保管。父亲在官场这么多年,岂不知“利”字最是害人,利字当前,人心难测啊。”

林如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当然会疑惑,真正的林黛玉完全不知钱为何物,怎么会有这么精细的打算呢?

  我心中不由得有点儿忐忑,:“不会引起怀疑吧?冰清玉质的大小姐说起经济来头头是道,是有点不象话。”

  可是林如海脸上却显出宽慰的神色来,也并不再问什么,只说:“这下我就放心了,你知道人心难测的道理,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就按你说的办。”

  他停了一停又道 :“林忠父子虽是下人,可是情如亲人,我也已经嘱咐好他们照应你,只是他们身份低,就去了贾府,也很难照应,可是如何是好呢?”

  我想了一想:“他们对父亲对林家忠心耿耿,虽然他们现在是自由身,可是眼下这世道,他们自立门户也是艰难的。贾府是不能去的。不过,我会带他们入京,妥当安排。父亲放心养病,也许玉儿一回来,父亲一高兴,病就好了呢也未可知呢。先不要说这些话,也太劳神了。”
  
2008/06/11回复
第十一章 家事 

  打发父亲睡下,我走到院中,紫鹃雪雁已经等在那里。紫鹃上来给我披上一件银红的昭君套,说:“姑娘先回房用饭吧,用了饭早点歇着,床已经铺好了,我让雪雁用烫婆子烫了一遍,一点也不潮湿的。房中也点了姑娘常用的素香。”

  我答应着,忽又想起来,说:“你叫林义家的呆会儿来一下,我有事问她。”

  一时用饭完毕,我净了脸,又用热热的水烫了一下脚,身上的寒意才觉得散了。林义媳妇已经在帘外候着了。我让紫鹃唤她进来,却又打发紫鹃道:“你去琏二爷那边瞧瞧可还缺了什么?”又打发雪雁先回房歇着。

  我细细地打量林义媳妇,这是一个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媳妇儿,容长脸儿,五官很是端正,只是嘴唇似乎厚了一些,却显得敦厚。黑鸦鸦的头发梳成一个髻儿挽在脑后,浑身上下收拾得极干净利索。

  “这些日子幸亏你家里的和你家老父子了,让你们费心!”我轻声道。

  林义媳妇没成想我这个大小姐能对她这个下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呆,立刻跪下来,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姑娘说的什么话,没的折煞我们了,这本是我们分内的事情。”

  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说:“快不要这么说。现在,你领我去你那院里,我见见你家里的老父子和林义。我有事嘱咐他们,来我这里,不方便别人还能知道。”

 林义家的院子就在书房西边的一个小小院落里,院中一株石榴,叶子已经落完了,却挂了满树的果实在寒风中瑟缩着。

  我坐在正房中的椅子上。林忠率着儿子儿媳立在下手边上,我轻声问:“老爷这病,你们怎么看?”

  林忠上前一步,眼眶红红的。回道:“回小姐话,瞧病的先生说大概只在这一两天了。今儿,老爷是见小姐回来,一高兴才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好几天了,老爷不吃不说话。老爷这么好的人,却得了这样的病,我这没用的身子却结实得没有道理,只恨不能替了老爷去。”

  听了这话,我的泪也下来了:“你们的忠心,我和父亲都是知道的,可是正是父亲说的,生死有命,任是谁也躲不过这个坎儿去。”

  “父亲的身后事,想必你们也也已经和本家的叔伯等人商量妥当了,我是个女孩家,偏不能理这些大事。我只是来问问你们,父亲走了以后,你们可愿随我到京城去?”

  林忠愣了一下,立刻道:“我们这一家子全靠老爷的恩典才活到现在,只要小姐吩咐,别说是京城,就是天边也去得。”

 我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递给林忠道:“老爷的后事处理完了,你们不要说随我去了京城,只说是回乡去。只你们一家三口,不要带任何人,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此事。你们去京城打听着买一个院子,不要大,最多三进院落也就够了。太大了招眼。先落下脚来。现在京城的房子价格不高,估摸着也就二三千两也办下来了,余下的钱,一是添些物件,再就是找些丫头小子。都放在那院里。只要穷家小户出来的,不要大户人家里卖出来的。不要轻易和街坊攀谈,别人问起,只说是来京城谋生的生意人。”

  那林忠听了,道:“小姐放心,我们一定办得妥当。”

  “你们不要去贾府寻我,到了京城安顿好了,就去西直门门口的汇通钱庄找一个姓林的掌柜留了话就成了。他以前也是父亲身边出来的人,受过父亲的恩。到时,我自会知道你们的事儿。”我又嘱咐道。

 正要走,忽然想起今儿早上救起的那个小孩子,又问道:“我来时船上救的那个小孩子怎么样了?”

  林义回道:“已经醒了,是一个从安徽逃难过来的孩子,父母都饿死了,他是偷了人家的一个饼,让人追得无路可逃才跳到河里的,没想到一跳进去就冻得不行了。”

  我想了一想说:“我去看看他。”

  那小孩子在这个院子的西厢房里,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人吃过饭也精神多了。不过是八九岁的年纪,很瘦,可是一双大眼很见精神。林忠已经说:“还愣什么神呢,这是我家小姐,是她吩咐救下你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还不快来叩头?”

  那小孩子立刻跪倒就拜,叩头咚咚有声。

  我摆手让他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

  那小孩子道:“我叫狗儿,姓秦,安徽人,和父母逃荒过来的。父母已经死了。”因为身体虚弱,声音底气不足,可是,语言很有条理,神气里也透着一股机灵劲。

  我又问他:“可识字?”

  他回答道:“小时候在村里的私塾里上过半年学,些许认得几个字。”

 我点点头,转身对林忠道:“也还罢了,你也把他带到京城里去吧,抽空找人教他读一点书。我也不再找你们,你们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林忠等人点头称是。

  狗儿却抬起虎灵灵的眼睛突然对我说:“小姐你是个好心人,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笑了笑,说:“好,我相信你。那么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你这名字太不雅相。你就随了我家的姓吧,就叫停儿吧。林停,你看如何?”

  “林停谢过小姐,从今儿起,俺就叫林停。”狗儿高兴得又磕了个头。
2008/06/11回复
第十二章 重回贾府 

  父亲林如海拉着我的手,目视良久后,掩然而逝。治丧时种种情形我也不再一一叙述了。丧事一过,眼看着本来一大家子人一下子各奔东西,真真是“树倒猢狲散”了。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感慨。

  因为贾府中传话来说,秦可卿已经去逝,贾元春才选凤藻宫,加封为贤德妃,一悲一喜两大事让宁荣二府忙得不堪,催着贾琏回去帮忙家事。没奈何,我只好又随着贾琏返回京城。启程前一天晚上,我又嘱咐了林忠父子一回。这才收拾细软,准备返乡。

  银票,我放在了梳妆盒中的一个小夹层里,这个盒子是我让林义找人特意做的,紫檀木制,特意做旧,只说是我母亲旧时用的东西,我拿来作个纪念。又多多得买了些苏州特产预备带回去分给贾府上下人等。让紫鹃雪雁一份份包好,标上名签。宝玉兄弟们是些纸张笔墨。三春并宝钗湘云等人是苏州刺绣,都是最新鲜淡雅的花样儿。还有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并贾政等人,我则让贾琏去操心,果不其然,至今,贾琏同志尚未对我言明父亲留给我多少钱,我只装作不通世事,也不去问也。

  回到贾府已经是过午,见了贾母,祖孙二人不免又大哭一场。贾母搂着我说:“玉儿莫哭,以后外祖母这里就是你的家。虽然你父亲为官清正,你家族中人又争夺家财。留给你的钱不多,不这我们也不计较了,凡事有我呢。必不让你委屈了的。”

  我闻听,问道:“可是我父亲留了多少给我呢?”

 “琏儿说只留了不到一万两银子,丧事又花了不少,所余也就不多了,他都带了回来了,都放在你凤姐姐那里存着呢。你若用钱,你只管和她就也就是了。”

  我不禁冷笑,好家伙,五十万两被他说成不足一万,真是大手笔,若不是此人,真正的林黛玉不也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我又对贾元春的选妃之事向贾母。王夫人道贺,王夫人嘴上不说,神色却颇为得意,再看举府上下,均是人人面带喜色,个个得意非凡。

  已经是乾隆执政了,原来在弘历府中的贾元春也水涨船高,由一个侍妾成为一个妃子。乾隆执政时,对父亲的兄弟态度温和得多。行事颇有祖父康熙的风范。贾府最繁华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回到自己房中,我忙着和紫鹃雪雁率屋里的小丫头子们打扫房间,安置物品,又忙着把苏州带回来的礼物分发给宝玉宝钗并三春等人,很是忙了几日。

  宝玉在一个没人的时候,郑重地送给我一串香念珠。说是弘皙王爷送给他的。及上皇上所赐。我心中一凛,这弘皙是废太子胤礽的长子,胤礽圈禁后,因为康熙疼爱,却没有降罪给他,反封亲王,开府建牙,荣宠并不在其他孙子之下。可惜他不知收敛,认为自己为康熙嫡孙,身份贵重,总是有些痴心妄想,后来还成立了一个什么“七司衙门”,想掏空乾隆的实力,有所图谋,可惜刚成立就被发现,被乾隆处治。贾府和废太子渊源极深,贾府最后获罪,其实就是与此有关。可是我现在虽知史而不能言,真正“先知是痛苦的”。

  我想了一想,道:“既是御赐之物,就不便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拿的,你还是禀明舅舅,让他代你收着为好。贾蓉媳妇没了,听说丧事办得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可是真的?”

  宝玉长叹一声,面容甚是凄清:“这么神仙般的一个人儿,好好的说没就没了,我当时一听见信儿,还唬得我吐了一口血呢,把老祖宗和太太吓得什么似的,只是不让我去看她最后一眼,我也没依,到底去看了。竟和生前一样,想必她不是死了,是到什么地方做神仙去了也未可知。”

  我赶紧转移话题,又道:“你大姐姐成了皇妃了,你也是正经的皇亲国戚了,还只说这些疯话!叫外人听见,可是笑话!”

  正说着呢,袭人匆匆来说:“爷在这里呢,茗烟火上房似的找爷呢,说秦大奶奶的兄弟病得不好呢,让你去看看。”

  那宝玉吓了一跳,:“我昨儿才去看他,说话也还明明白白的,怎么这回子就不中用了呢?”忙忙地去了。到了晚间才回来,也不肯吃饭,只是痛哭。少不得我打点精神,时时去和他扯些闲话,为他开解开解。


[ 本帖最后由 zakulina大肚鱼 于 2008-6-11 23:45 编辑 ]
2008/06/11回复
第十五章   湘云

  转眼已经是正月十八了,这日早上,我醒得很早,听见外间屋里紫鹃和雪雁还未起身,也不想起来惊动了她们,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外面下起了雪,雪光映得窗外十分明亮,虽则时间还早,却已经象是白昼了一般。从帘栊间隐隐传进来梅花的香气。我窗外的梅花开得正好吧?

  穿越到这里来已经这么久了,我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和与人相处的方式。虽然他们的科学知识和我没法比,可是他们有他们的智慧,而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到了林若兮生活的时代也没有真正的进步,还有尔虞我诈,还有踩低就高,让商场上的人也不得不常背孙子兵法以知己知彼。尤其是宝钗袭人更有王夫人,薛姨妈这些人的智慧我更不敢小觑,她们专门在细微处见功夫,又有元春的后台撑腰,我唯一的依靠是贾母和自己,敌众我寡,不得不精心一点儿。

  林停已经在宝玉的外书房里谋了个差事,他人机灵,又从不多话,宝玉又对他格外高看一点,因此,他已经在贾府有了落脚的地方。我让宝玉允许他一块读书,他十分聪明,以前又有点私塾的底子,很快就能写能看了。前几日,他托人送到紫鹃这里一封信,笔意虽然幼稚但文字意思很清晰通顺,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他在信中说林忠那边一切还好,已经遵照我吩咐在打听京城附近有没有闲置要卖的庄子,等有了消息就通知我。林义媳妇有喜了,大概六月份就生孩子了等等。有了这孩子,我与林忠通消息方便多了。我就告诉紫鹃让她给林停做了一身棉衣并一双棉靴子,给他捎了去。却不回信,只说信收到了,字写得不错,意思也明白,以后努力读书等等。紫鹃回来说林停收到东西,听见我说的话,哭了。我心中知道:林停这孩子此生不会辜负我不会背叛我了。

  我会尽力创造条件让林停学一点东西,知识和智慧是唯一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坚信他会是我将来一个很好的帮手。因为,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倔强,有了这种倔强,在生活面前他就不会轻易认输。

  我从未在凤姐面前流露出一点我知道她夫妻侵吞我财产的意思,还不到时候。现在,她和王夫人相互利用执掌着贾府的家事,甚至是外事。可是这么精明的人却没有想到她终于有一天也会被王夫人,她的亲姑姑抛弃,因为,王夫人心目中的管家人是她自己的儿媳。只不过是因为李纨寡妇身份无权管家,宝玉未成家罢了。她的精明最后败在王夫人的大智若愚下,为谁辛苦为谁忙呢?

  正在胡思乱想,听到外间紫鹃她们悉悉嗦嗦穿衣的声音,就披上衣服,支起窗棂向外看。雪还在细碎地下着,染天地一片雪白。红梅开得正好,娇嫩的花朵舒展在冰雪间,宛若玉雕冰刻一般。鼻间更有一股清香袭来。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我喃喃着。我向来爱梅,因为她的美丽在精神,永不屈服,就算是她的美丽会被冰雪掩盖,她也不自弃不抱怨。我的骨子里也有这么一种倔强的东西,平时看不出来,越有压力越见风骨。所以,林若兮的成就也决非好运气。我相信:性格决定命运。我相信林若兮的性格一定可以力挽狂澜,把林黛玉带向好的命运。

  “姑娘今儿起得早,这么冷还开窗呢?仔细着了凉可不是玩的。”紫鹃进来笑首报怨到,一面唤人打热水进来让我洗脸,一面收拾床铺。

  “把我那件银红的绣着折枝梅的衣服拿出来吧。”我吩咐着。一面洗了脸,用玉簪子挑了一点我自制的玫瑰珍珠膏在手心里,均开抹在脸上。再用眉笔在眉梢各轻轻扫了一扫,并不画眼线,亦不施粉,只用胭脂在唇上抹开,就见镜中人清淡如菊,顾盼之间风姿无限。唉,林黛玉的美丽果然是风华绝代的,林若兮不过中人之姿,这份美丽是对我穿越的最好的补偿吧!

  让雪雁剪下一朵的的茶花别在发间,笑笑对紫鹃说:“大年下的,太素净了别人忌讳的,我就用这朵花来带孝吧。”

  一时到了贾母房中,宝玉正和宝钗猜谜顽笑呢。忽听人说:“史大姑娘来了。”宝玉飞也似的出去迎接了。宝钗呆了一呆,却笑着对我道:“林妹妹我们也迎一迎去。”拉着我的手一齐到了院子里,只见湘云大说大笑地来了,神采飞扬。穿着大红的衣裳,人却比衣裳更加鲜艳,行事作风却甚有男儿风范。看见我和宝钗,也亲热地拉着我们的手说个不停。及至到了贾母那里,贾母已是高兴地把湘去搂在怀中。抽个空儿,我问宝玉:“今儿早上我去你房里,袭人说你一早就出去了,可是去了哪里?”  

  宝玉道:“我去宝姐姐家了。”我听了,心中一酸,冷笑道:“大清早的就到那里去了,要不是听见说湘云要来,还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宝玉笑道:“只许和你玩,不许我和其他的姐妹说话解闷吗?”我啐道:“好没意思的话,我管你什么事呢?我可没说叫你给我解闷儿,要许你从此不理我呢,倒也清净!”说着抽身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我着实气闷。这宝玉,说他无情呢,他的眉目间分明款款有情,说他有情呢,他却似一只蝴蝶,只在百花丛中飞,却不知百花心事。可让我为他这么个小男孩子争风吃醋,我又觉得有一点掉价。有一点自尊心受损。

 正烦着呢,宝玉来了,呐呐道:“好好的又生气了,这是我的错,妹妹千万别生我的气。”他悄悄看了看我的脸色,凑在我面前说道:“妹妹是个明白人,难道连亲不间疏,先不僭后也不知道?我虽然糊涂,也明白这两句话。头一件,我们是姑舅亲,和宝姐姐是两姨亲,论亲戚,他比你疏。第二件,你先来,咱们一起吃住,都这么久了,他是才来的,岂能为她而疏了你的?”我冷笑道:“我难道是让你疏远她吗?我成了什么人了?我是为我自己的心!”宝玉道:“我也是为我自己的心,你就知道你的心,不知我的心吗?”我凝神看宝玉,他的眼神清澈专注,我相信他的话,也相信了他的心。这是他的第一次表白,我心中一酸,低了头,说道:“罢了,又和我说这个做什么?你只看好你自己的心也就罢了,就只怕有一日,我们看不见自己的心呢!”

  正说着,湘云来了,笑道:“二哥哥,林姐姐,你们天天在一起说话,我好容易来了,你们也理我理啊。”我取笑她:“偏是个咬舌子爱说话,连个二也说不好,只是爱呀爱呀的。”宝玉笑道:“你学惯了她,明儿也这样说起来才好呢。”我大口啐他:“你倒是想呢。”史湘云道:“你啊,再不放过别人的错的,你就是自己比别人好,也犯不着见一个打趣一个,我只说出一个人来,你要是能挑出她的不是来,我就服你。”我慢慢问道:“是谁呢?”湘云说:“宝姐姐啊,你敢挑她,我就伏你。”我想了一想道:“宝姐姐原是个好的,我也挑不出她的错来,只怕这里的人,谁也挑不出她的错来。这回,我服了你吧。”湘云万没想我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呆住了。我笑笑说:“呆丫头,晚上你在我房里歇下吧,我再和你说说你的好处如何?”

  及至到了晚间,我和湘云各自躺在床上夜谈,我问她:“这次来能住多久啊?”她叹了口气道:“林姐姐,我家里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作不得自己的主的,这次要不是老太太叫了人去接,我也是出不来的,我婶婶给我交待了好多活计呢,说是给十七王爷的福晋的,要得急呢,我没办法,只得把活计也带来了,抽空也得做呢!”

  我也不禁心下恻然,说:“好妹妹,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只不过老太太怜我惜我,比你还强一些儿,还有表兄妹们处得也融洽些。你且别伤心,你还有老太太呢还有宝哥哥,我,宝姐姐,探春这些人呢,我们都是顶爱你疼你的。”

  湘云两眼只看着天花板,半日方道“素日里,我只是看着宝姐姐好,只觉得你是个刻薄人,没想到你也是个好的。”

  我笑道:“我心里一向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的,你倒是也想想,在这里,真正有点儿血缘关系的,也就是你我了,你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呢?我们两个生分了,别人还可,老太太一定是伤心生气的。”

  湘云叹道:“是啊,我倒是没理会这个呢,我本是个粗爽人,姐姐你别见怪。”

  我安慰道:“好了,睡吧,今儿太晚了,明日府里有戏班子来呢,你是最喜欢热闹的不是?”
2008/06/12回复
第十七章 入住大观园

  热闹的正月之后,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看看书写写字想一点自己的心事了。我的身体因为我自己每日坚持练功调理,加上自己又不时给自己煲一点补血益气的汤,已经很健康了,只是在外人前还得作出一付风拂杨柳西子捧心的模样。紫鹃见过我练功时的样子,笑得了不得,却说:“亏了姑娘天仙般模样,作出这怪样子竟也不难看,要是老太太房里的大姐儿做了,又是个什么样呢?”我嘱她不能对外人讲。她道:“这二年,我也看出来了,姑娘原是个有打算的,我可是放心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自是知道的。”停了一停又道:“宝二爷书房的林停我前日见着了,可是出息了呢。听说是现在写得一手好字,有时还替宝二爷写功课呢!我看着倒比环哥儿还好些呢。”我笑道:“你既这么说,将来我就把你许了他,可好?”紫鹃立时涨红了脸,大口啐道:“这也是千金小姐说的话!叫外人听见象什么?以后还想让我给你传信儿不传?”

 我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贾府上下人等忙于省亲忙于过年,宝玉很是轻松了一阵,每日只是和我们姐妹论一回诗谈一回文,要么就和丫头斗草玩笑,过得真是逍遥。他来我这里越发地勤了,或者看到了一首好诗,或者得了一个好句,或者又听了一个什么笑话儿,都来告诉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专注,其中的爱慕之意越来越明显。连紫鹃也觉察了一点什么,常常在他来的时候,故意避出去。我呢?也和他论诗文谈人生,我骨子里是个向往天高云淡的人,言谈之间和宝玉常常不谋而合。他有时会苦恼地对我说:“让我整天学这些经济文章,又什么意味?有时听见父亲和他的同僚们谈话,真是俗不可耐,好没意思!”我亦叹道:“这些八股文章不过是求仕途的工具罢了,称不上是学问。真正的学问不在八股。岂不知世事洞明即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读一点书知一点史,不作个无知的人就很好。官场如染缸,就是有学问也染得功利了,有什么意思?”此话一出,宝玉听了,深以为然,大叹“高山流水有知音”我只是笑,心中在想:做宝玉的红颜知己,舍我其谁呢?宝玉看我只两年,我看宝玉却已经几百年了!

  春天来了,柳树笼上嫩绿,杏花染上枝头。偶有春雨洒落,处处清新处处新鲜。过了我的生日之后,我才惊觉,心中沧桑似已百年的我芳龄才不过十三岁。天哪,都说青春是女人心中最深最深的情结。是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收藏。而我却在另一个时空轻易地又得到了一次青春。十三岁,正是含苞欲放水灵灵无比清纯的年纪,因为是少女,青春的荷尔蒙让我的眉不画而翠,让我的唇不点而红,让我的面庞如鲜花一样鲜妍妩媚,真正是青春无敌。对镜理妆,我突然不再担心了,担心什么呢?且不说我完全知道这个故事的发展脉络,就算是不知道,我还正当少年,我有时间有精力,还有几百年后的智慧和能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美丽。

  在春天中行走着的林黛玉是那么美丽,着了春衫的她如同一支乍开的芙蓉,那样清丽那样婀娜,她让宝玉的眼睛为她留恋为她痴迷。现在的她很少哭泣,因为她知道,女儿的泪水太珍贵,不能轻易为季节感伤。她常常在微笑,因为,她的笑容美丽如同一个谜语,一个值得男子终生痴狂的谜语。

  贾母看着现在的林黛玉有时也会点头叹息:“黛玉越长越象她母亲了。我的黛玉长大了。”

  王夫人和薛姨妈看到我,面色更加犹豫。进宫的更加频繁了。

  这一日,我正在贾母房中听她讲她以前的趣事儿,宝玉进来了。高兴的手舞足蹈。说:“老祖宗,宫里来人说我大姐姐传下话来,让我和姐妹们都到园子里住呢!”又凑到我跟前问道:“你觉着哪一处好?”我笑答:“我觉着潇湘馆好,我爱那几杆竹子隐着一道曲栏,比别处更为清幽。”宝玉听了拍手笑道:“正和我的主意一样呢,我也要叫你住在那里呢。我就住怡红院,咱们两个又近,又都清幽。”

  正计较着,贾政遣人来回贾母说:“二月二十二好日子,哥儿姐儿好搬进去的,这几日就差人分派收拾。”

  及至到了二月二十二,我们都各自搬进了大观园。薛宝钗住了蘅芜院,迎春住了缀锦楼,探春住了秋爽斋,惜春住了蓼风轩,为了照顾我们姐妹,大嫂子李纨也住进了稻香村。一时间大观园中花招绣带,柳带香风,处处女儿家的娇声俏语,热闹非凡。

  我的潇湘馆掩映在千百杆竹子之间,阶下用石子漫成小径,林间苍苔点点,林间青翠逼人,直漫进小小房舍中去。

  我的房子只是小小两三间房舍,可是房中床几等物却是十分精致,最爱的是书房中一整面墙的花梨木的书架,可以放下我几箱子的书。我吩咐紫鹃她们在阶下种了几簇兰草,在林边种上几枝白菊。把鹦鹉挂在窗前,一切就都收拾停当了。

  凤姐又按贾母的意思,每处添了两个老嬷嬷,四个丫头,再加上王嬷嬷紫鹃雪雁,潇湘馆中人气也很旺了。

  自从进了园子,我就开始了每天清晨和黄昏的两次散步。因为园子大,一次最少也得一个小时才能转下来,散步的效果十分明显,我的饭量增加了,气色也更好了。春光正好,百花争艳,我在清晨提了一只小小花篮,看见盛开的香花就摘下来,回到潇湘馆后就让紫鹃为我晒起来,我尤家玫瑰,不仅仅是因为种得多,玫瑰美且香。而是因为它有美容养颜,调节月经的作用。用它来作玫瑰茶喝,一举两得。

  宝玉活得更滋润了,整日在大观园中窜上跳下,再没半日安份。甚或描鸾刺凤,也无所不至。他倒也写了几首歪诗出来,诸如什么“盈盈烛泪因谁泣,点点花愁为我嗔。”“女儿翠袖怀诗冷,公子金貂酒力轻”这类的诗句,传到外面,竟大有人赏识。更有人来和他索诗了,宝玉同志更加得意,每日花前寻诗思,月下找诗意,成日作这些事。
2008/06/12回复
第十九章  遇魇

  这日清晨才起理妆,听到窗外有人叽叽哝哝的说话。就问道:“是谁呢?”一时紫鹃进来回道:“宝二爷房里的小红,来我们这里借喷壶的。因说起了昨儿受了一点委屈,正和我说说解解心里的烦闷呢。”

  我想了一想,这小红原叫红玉,因避讳我和宝玉的“玉”字才改名叫小红的。是个贾府中一干丫头中少有的有打算有头脑的姑娘。因为生的好又伶俐,被袭人秋纹等人欺负惯了的。我就告诉紫鹃道:“让她进来,我有话问她呢。”

  一时小红进来,只见她穿着半新的衣裳,容长脸儿,细巧身材,且是恬净俊俏的一个人。年纪十六七岁了,身量已经长成,更加上说话行动时一种爽利从容更是让我欣赏。

  我笑着问道:“小红?你可是林之孝家的女儿?”她有些意外,万想不到我这个贾府中有名的不理外事的大小姐也知道她的身份,笑回道:“原来林姑娘也知道这个,再想不到的。”

  我又道:“我还知道些你想不到的呢!”停了一停,我慢慢地道:“你原是个有心气的人。宝玉房中的那些丫头们,我睢着,都不及你!只是机缘未到,也是无可奈何。将来,你也是个有造化的呢,现如今就是有什么委屈,且忍着。实在委屈了,就到我这里来和紫鹃她们说说,别的人就免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小红静静地听我说完,已是向我一福。道:“林姑娘,你这个心待我。小红感激不尽。姑娘的话我也记住了。我也不多说什么,总之,以后若有用到小红的地方,姑娘吩咐就是。”

  一时紫鹃也进来了,笑道:“小红,昨儿你遇到贾芸芸二爷了吧?”小红诧异道:“是啊,我去宝二爷的外书房取东西去,看到他在那里等二爷,就说了几句话。再没别的。”

  紫鹃笑道:“你说是没别的,可是今儿就有人在园子里传说你要攀了高枝去呢。”小红立刻涨红了脸道:“必是那焙茗嚼的蛆!等我问了他,他才知道他的嘴长在哪里呢。”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道:“你别急,你想想,焙茗是外书房的人,如何这园子里就知道呢?”小红低头道:“宝玉书房里的人,没一个不是袭人嘱咐了的。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我点头道:“对啊,你若去问焙茗,袭人哪有不知道的,真正闹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不是?”

  小红想了一想,已经落下泪来。紫鹃忙上前为她试泪。我劝道:“别灰心。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呢。在宝玉房中,你只要远着宝玉,她们觉得你没威胁了,自然不会来难为你。你若有心,抽个空儿,我帮你换个地方如何?”

  小红抽噎着道:“林姑娘,你就要了我吧。我什么都能做的。”

 我点头道:“来我这里自然是好的,不过,我见你是个有志气的。想抽空让你去琏**那里学一些处理事物的本事,你觉得怎么样?好的运气都是为有打算的人准备的。我们的好运气得我们自己去打算,你觉得如何,且别急,想好了再来告诉我吧。”

 一时小红去了。紫鹃为我端过一杯玫瑰香茶,道:“姑娘你这心地,真是没说的,我就纳闷别人怎么就看不见呢,一味只说宝姑娘好。”

  她又拿过一个绣花绷子,坐在门口的圆凳上,絮絮道:“前儿小红告诉我,宝姑娘真是有心呢!只是让莺儿把怡红院里大大小小的丫头们打听了个遍,什么来历性情,清楚着呢。姑娘且想想,宝姑娘什么意思呢。”

  “宝姑娘对袭人好着呢,整日在太太那里说袭人的好话,袭人对宝姑娘感激得什么似的。恨不得立时宝玉娶了宝姑娘。”

  我拿了一卷《阅微草堂笔记》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看着,听了紫鹃的话,笑道:“偏你是个包打听!这园子里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紫鹃不服气,说道:“我还不是为了姑娘。白操了这些心。你倒来说我。”

  见她动了气,我连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好姐姐,原是我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不成?你做的是为我好,我有什么不知道呢?我心里明白着呢,今儿我这样对小红,也是为了将来的打算。你放心吧。还有老太太呢。这些人再精明,谁还能瞒了她老人家去呢?”

  紫鹃点头道:“倒也是的。太太可不是还得听老太太的?”

  正说着呢,雪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了,嚷着:“林姑娘不好了,宝玉烫着了,烫在脸上呢,你快瞧瞧去吧。”

 我知道这是贾环嫉妒宝玉使的坏,赶忙带了紫鹃到了宝玉房中。他却用手遮着脸不让我睢,我知他是怕我嫌脏,就强拉开他的手看了一回,道:“不妨事,我只看看伤到了哪里,。。。。。。万幸没有伤到眼睛。”

  次日,贾母知道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把宝玉跟前的人都教训了一通才罢。我因劝道:“外祖母别生气,万幸没有伤到眼睛就是好的了。”贾母想了一想道:“明儿还是叫了宝玉的干娘来瞧瞧吧,别是什么小鬼作祟呢。”我虽知这个马道婆一来就生事端,却也无法阻止。只好陪着贾母王夫人等人听她老婆婆子作张作智,说些因果报应什么的。贾母等人是最信这个的,只她说得天花乱坠,只是答允舍账祷福避祸。我见赵姨娘站在一旁眼睛放光,心知不好。就暗暗吩咐紫鹃留意马道婆的行踪。

  后来紫鹃果然告诉我说,马道婆确是去了赵姨娘那里,呆了好些时候。也不知说的什么。我心中有数,从此天天去宝玉房中查看情形。又叫雪雁打听凤姐儿那里的动静。

 这日来到宝玉房里,见宝钗,凤姐李纨等都在那里呢。就笑道:“今儿下的贴子齐全,有什么事儿呢?”凤姐来迎了来道:“前儿我打发人送了两瓶子茶叶去了,你吃着好不好?”我笑答:“哦,可是我倒忘了,多谢多谢。我吃着很好。”宝玉道:“你吃着好,我这里还有呢,也拿了去吧。”宝钗却道:“味道轻,只是颜色不是很好。”我发觉凤姐儿的脸微微一变,就笑说:“我吃着好,不知你们的脾胃是什么样的。”凤姐儿脸色缓过来,笑道:“我那里还有呢。我打发人给你送来。我明儿还有一点事求你,一块让人送来吧。”我听了笑道:“你们听听,吃了她们家里的一点子茶叶,就来使唤人了!”

  凤姐笑道:“倒求你,你就说了这些闲话。吃茶吃水的。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做媳妇。”嘴里说着,眼睛却往宝钗身上一转。

  我低头不语。只听李纨笑道:“真真儿我们二婶子的诙谐是好的。”我啐她道:“什么诙谐,不过是贫嘴贱舌地让人厌恶罢了。”凤姐笑道:“你别作梦!你给我们家作媳妇,少了什么?”用手指了指宝玉道:“你瞧瞧,人物儿,门第儿,哪里配不上呢?”我留神看到宝钗的脸有点发白了,只是还勉强带着笑意,宝玉却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抬身就走。宝钗却把我拉住了,道:“林丫头急了,还不回来坐着。走了倒没意思了。”

 正说着呢,宝玉道:“林妹妹,你过来我有句话想对你讲。”凤姐儿笑道:“叫你呢,快去。我们是听不见的。”说着把我推到宝玉床边来。宝玉只是拉了我的袖子嘻嘻地笑,我看他的眼神已经是有点混乱了,转头看凤姐,也已经神色茫然,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心知不好,还没说话呢,只见他们二人都叫起来,直叫头疼。大家都慌了,早有平儿带凤姐回房休息,我们看着宝玉乱叫乱跳,口中胡言乱语,正在不可开交,凤姐儿那儿又来人说凤姐疯得厉害,拿了刀子,见谁砍谁。

  早有人报告贾母王夫人贾政,众人一齐拥到宝玉房中来,薛姨妈正好在王夫人房里,也带了她儿子进来了,只见那薛蟠双目四处乱看,比别人又心到十分去。心下十分厌恶,想不到宝钗这样清俊的人物竟有这样的同胞哥哥!抬头正好遇上薛蟠的眼神,那小子口水都快下来了。我赶紧躲到贾母身后去。悄悄道:“这里人多不是个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呢。”

  贾母听了,连忙道:“把他们姐弟都抬到二太太房里去,外人不能进去。对外只说是病着了。”
2008/06/12回复
你这个坏蛋,我已经发誓不在网上看小说浪费时间了,今天又看了一上午
2008/06/12回复
胖胖猴:
你这个坏蛋,我已经发誓不在网上看小说浪费时间了,今天又看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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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2回复
顶一下,下回好找.
2008/06/12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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